第六百七十四章,一池子的感冒靈(1/2)
木製的棺材早就被侵蝕的稀爛,露出裡邊的東西來...
而看到棺材的時候,岳耀玲下意識的躲在了吳月梅的身後,吳月梅也下意識的轉身抱住了嬌小的岳耀玲,不讓她看到這棺材裡的東西。
一旁的柳燕璃真的很難吐槽了,一邊是百合朵朵開,一邊是代入了老媽子的形象...兩個人用不同的心態相擁在一起,真的很難用你語言來形容...只能表示劈個叉吧。
岳明奇和吳長富呆呆的看著李雲,還有深陷的土地。
一jo就把草坪給踏裂了,這真的不是神仙嗎?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三清觀李雲,若是有心的話,可去還願,貧道自當歡迎。」李雲笑道。
「三清觀...」岳明奇呢喃道,突然猛的想起道:「三清觀!那個三清觀,原來老楊說的三清觀就是你,難怪,我還以為他是被人坑騙了...這道長還真的是神人啊..」
李雲大概猜得到,岳明奇說的老楊是誰,有九成是楊天虎,對於他倆認識也沒有太大的意外。
畢竟都是貧窮限制了想像力的土豪,互相認識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整個市區圈子就那麼大,他們的圈子則更小。
「這...這裡是不是有可怕的東西啊...」岳耀玲有些害怕的說道,是真的害怕屍體一類的東西。
「不必害怕,這雖然是一口棺材,裡邊卻沒有屍體...」李雲指著棺材殘破的一角,裡邊的東西都露了出來。
放眼望去,所有人都意外了...
沒有猙獰恐怖,腐爛殆盡的屍體,沒有想像著的沖天腐臭,甚至還有一丁點清香傳出來。
這裡邊,沒有屍體。
破碎的棺材裡,裝著的是一席戲服,因為歲月的流逝早就已經變得破爛不堪的戲服。
「唱戲的,自然是需要戲服的,即使是草台班子,這戲服行頭是要有一兩件的,恐怕,這就是那草頭班子的壓軸戲服吧。」李雲看著這一件戲服,將柳燕璃的眼淚啪嗒啪嗒的甩到了棺材內。
珍珠淚,相思引,這戲服主人生前最愛的奢侈物。
就算只是衣冠冢,也是能夠承載思念的,承載著主人生前的思念。
大珠小珠落玉盤,在珍珠掉落的那一剎那,貫徹心靈的聲音終於停止。
她停止了唱戲——
「大師,你說,小玲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就是這一套戲服?」吳月梅問道。
「貧道說是,你信嗎?」李雲笑著說道。
吳月梅猶豫了一下,最後點頭表示相信。
事實上這貫徹心靈的聲音潛移默化的影響了岳耀玲。
李雲的臉色微微嚴肅起來,這看起來沒有引發什麼重大的後果,可這說到底還是靈異影響現實的世間,講道理的話這種思念體應該不存在才對的。
假如這戲服,承載著更多的思念,甚至連戲服主人生前的人格都保留了下來的話,很有可能真會把岳耀玲玩成人格分裂,甚至入主其中。
「咱們先報警吧...」
後來通知警察還有當地考古的人來,通過考據,證明了這是300年前,在這裡附近一個有名戲台的衣冠冢。
是戲台的衣冠冢,而不是花旦,這戲台因為火災,整個都毀於一旦,以當時落後的手段,這戲台里的所有東西都成為了灰灰。
只有放在外邊的戲服沒有被火災吞噬,後來就被人當成這戲台的衣冠冢,被埋葬在了這裡。
不僅僅埋著花旦的怨念,還埋藏著當年穿著這戲服的人未能實現的夢想。
【好想,好想再唱一次戲。】
這是這戲服留下的最後的願望。
終於,通過岳耀玲得到了實現....
......
「這戲服算成精了嗎?」
「不算,僅僅只是殘存在這裡的思念體形成的聲音而已,遠遠沒有達到成為【精】的程度。」系統說道。
「既然沒有成精,為什麼能夠影響人。」李雲看著手中的鳳凰冠嘀咕道。
在開棺的時候,順手用袖裡乾坤罩了一個回來玩蛇...
現在思念體已經消散,那棺材裡的衣冠只能成為見證歷史的展覽品而已,不過這鳳凰冠不同,還有一丁點的思念殘留在上邊。
僅僅只是一丁點而已,在歲月的侵蝕下,思念體沒辦法更進一步,只能逐漸衰落,逐漸破敗。
在踏入了道觀後,李雲明顯感覺到袖裡乾坤內的鳳凰冠在產生異動。
「果然是這鳳凰冠上邊的東西導致的思念體影響現實麼...」李雲取出這鳳凰冠。
「你哪偷來的?」白沉看到李雲手裡的鳳凰冠,眼神閃爍道:「終於知道貧窮的味道啦?想明白了有錢真的能為所欲為,所以去盜墓了?還是去坑蒙拐騙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告發你的,我們還能通力合作...」
李云:「......」
「在你這貨心裡,我是會去做那些事情的人?」李雲嘴角抽搐說道。
白沉的眼神不言而喻,那眼神活脫脫的群員看著狗管理的眼神,用最大的惡意編排總是給自己禁言套餐的人。
李雲才懶得搭理白沉,想著等一下再禁他個十分鐘。
帶著這鳳凰冠靠近大殿。
越靠近道觀的大殿,就離這個【世界】越遠,越能屏蔽影響。
鳳凰冠越發的發出一點點的的光芒來,這光芒只有身負靈海的人能夠看見,隨著越加接近,光也越發的明亮,跟DJ似的...
到了大殿門口的時候,鳳凰冠終於綻放出的光芒終於達到了最強烈,周邊廉價的金屬框開始融化,消散,最後化為煙塵,只留下了鳳凰冠中間鑲嵌著的石頭。
用肉眼來看,只不過是一塊隨處可見的頑石而已,可以靈視來看的話就完全是兩個極端。
一塊好似五彩色的圓潤珍珠,流轉著七彩的光芒。
很美,非常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