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ING集團(2/2)
上次被郭守雲摔在地上後,奧列弗·巴林的鼻骨被摔斷了。
「已經好多了!」
「那就好。對於布魯斯·郭,你打算怎麼辦?」
提到仇人的名字,奧列弗·巴林心底的怒火『騰』一下燃燒起來,原本已經痊癒的鼻子仿佛也傳來了陣陣刺痛。
「我要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
奧列弗·巴林一字一頓道。
「這是肯定的事情。巴林家族的男人從來不是那種被人打了後卻忍氣吞聲的懦夫!」
「這麼說您答應支持我了?」奧列弗·巴林道。
「奧列弗,你知道,自從巴林銀行倒閉後,我們家族的資產已經不多了。除了一些公司的少數股份和幾個農場之外,最值錢的財產就是價值6.3億美元的力拓集團5.1%的權益。就算全部抵押也無法籌集到10億美元…!」
「希爾斯叔叔,不需要動用家族資產!」
希爾斯·弗朗西斯·巴林微微皺了皺眉,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動用巴林資產管理的資產?」
「這僅僅是一部分。巴林資產管理旗下,真正能被我們利用的資金只有37億英鎊,其它的資金受監管所限,不能投資高風險的股市和期貨。所以,我們想要籌集到足夠的資金來對付布魯斯·郭,還要從ING集團身上想辦法!」
「別賣關子,有什麼想法直接說。」
「是!ING集團旗下最大的對沖基金『鬱金香』的管理人羅納德·科曼已經退休了,我覺得我可以競爭一下這個位子!」
「你去年才剛剛被提拔到巴林資產管理CEO的職位上,如果再向上提拔,恐怕很難服眾。另外,作為ING集團旗下最大的一隻投資期貨市場的對沖基金,鬱金香管理的資金達到183億美元。你的能力很難讓董事會和管理層放心!」希爾斯·弗朗西斯·巴林皺眉道。
「希爾斯叔叔,在我從事金融行業的十年中,平均每年取得的資本收益率都達到17.3%,這是一個常人難以企及的成績。另外,在之前對安然的操作中,雖然後期損失了一些,但整個過程下來,我依然為公司創造了7.8億美元的營收,以及1.44億美元的稅前利潤,這些都是我的資本。」
「…而且,我們巴林家族與霍普家族有三百年的友誼,作為ING集團的主要股東,相信他們會在這方面提供幫助。另外,您本人與現在ING集團的董事會主席瑞安·范德法特不僅是牛津大學同學,還是姻親。如果您開口,想來他不會拒絕!」
希爾斯·弗朗西斯·巴林思慮片刻後,「如果拿到鬱金香基金的管理權,你準備怎麼做?」
「做空黃金!」
「做空黃金?奧列弗,你知道現在國際經濟低迷,再加上愈演愈烈的阿根廷金融危機,作為避險資產的黃金受到追捧,這種情況下做空黃金,要承擔多大的風險?」
「我當然知道。不過,黃金是有周期的,在它達到一個頂點後,就會出現下跌。越是危機,波動就越是強烈。所以空頭反而比多頭更容易獲利,只要我們能夠判斷下跌的空間,並提前設置好止損線就可以。另外,這次打算做空黃金的也不僅僅我們一家。」
「哦,還有誰?」
「花旗、瑞士信貸第一波士頓和法斯托投資基金!」
「花旗也參與?」
奧列弗·巴林幸災樂禍道:「嘿嘿,花旗手裡持有的安然股份可比我多。而且,價格也偏高,所以他們並沒有跟著我一塊退出來。隨著安然股價進一步下跌,花旗損失慘重。即便他們做空蘋果公司上賺了不少,卻也無法彌補所有損失。所以自然要另找方法。」
「…瑞士信貸第一波士頓也一樣,當初安然的股價能抬到那麼高,它的功勞可不小。現在,在安然的資產負債表上,還有一筆瑞士信貸第一波士頓發放的,價值18億美元的貸款沒還呢。因此,它也要彌補損失。而且,這個大傢伙還是花旗的人拉過來的。」
「…至於法斯托投資基金,安德魯·法斯托這些年從安然身上吸的血近9億美元。這傢伙是個金融天才,但也是一個人格上的混蛋。不過,有他參與的話,我們在與布魯斯·郭博弈的過程中,最起碼勝利的希望會更大。」
默然片刻後,希爾斯·弗朗西斯·巴林問道:「那高盛、摩根和美洲銀行呢?他們放棄了嗎?」
「比起花旗,高盛他們已經從安然和布魯斯·郭身上賺了足夠的便宜。所以,他們更傾向於勝勢更大的那一方,而不是在一開始就壓上籌碼!」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動手?」沉吟片刻後,希爾斯·弗朗西斯·巴林繼續問道。
「現在已經動手了,不過只是通過短期操作積累資金。具體動手的時間,還要看布魯斯·郭什麼時候入場!而且,現在的黃金處在上升通道中,在未達到高點之前,與整個大勢作對是不明智的。我們雖然希望打壓布魯斯·郭,讓他破產,但也不會拿自己的資產開玩笑。」
「你能這樣想我就放心了!鬱金香基金管理人的職位我會盡力為你爭取!」
「多謝希爾斯叔叔!」
「我們都是一家人,客氣的話就不用多說了。」頓了一下後,「如果這段時間,你在黃金上操作的好的話,我會把家族在力拓集團的股份抵押來支持你!」
「您放心,我肯定不會讓您失望!」奧列弗·巴林振奮道。
……
參加完塞爾西爵士的慈善晚會後,回到家的第二天,他便給秦志成打了個電話,讓他來負責雷霆基金與蘇格蘭皇家銀行的合作細節談判。
至於他自己,在英國又待了一個多星期,等到美國那邊關於他的評論平息後,他辭別莫莉·貝文再次回到了這裡。
不過,他並沒有去紐約,而是秘密來到了休斯頓。
當然,這次回來的並不只是他一個人。
「布魯斯,我先回家了,明天的時候我再來見你!」
郭守雲點了點頭,「好好休息,明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們。」
「放心吧,我明白!」
看著麗貝卡·馬克的背影直至對方消失後,郭守雲轉過身,「我們也走吧!」
跟在身後的保鏢點了點頭,隨著郭守雲坐上了機場邊早就準備好的車子。
當然,第一次來休斯頓的郭守雲並沒有回酒店,而是來到了一家郊外的會所。在這裡,已經有人在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