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9章 拿一半炒一炒(2/2)
在類似一種殺雞的聲音中,李澤具僅有的一件遮體衣物,濕了!
咔的一下快門聲後,先前那個不知道說了多少句「確認」的聲音,再次響起,「李澤具,確認。」
送胡濟舒上路的那個聲音,吩咐道:「給他找件衣服。」
聞到空氣中血腥味越來越濃的李澤具,感覺塞到嘴裡的毛巾被抽了出去,眼睛上的黑布也被解開。
雖然此時環境光線不強,李澤具的眼睛還是不由得眯了起來——映入眼帘的,是一個穿著迷彩服、戴著頭盔的精悍之人。
只聽對方說道:「李公子,你可以回家了。」
「謝謝……」李澤具聲音乾澀地從嘴裡吐出來這兩個字後,就不知如何再說了。
……
今年晉升為高級警司,駐守於新界北總區刑事總部的曾威雄,收起電話,一邊打量著四周環境,一邊沉聲命令道:「行動!」
……
「大哥,我越想越感覺可笑——李半城竟然勸我們,拿著這筆錢,買他公司的股票。這個老傢伙,該不是想把這筆錢賺回去吧?」小弟吐沫星子橫飛地笑道。
「商人嘛,自然打得一把好算盤。」卓子強哼了一聲,「過幾天,我就去濠江的賭場,大玩三天!」
他們正說著,突然發現,前方相向而來的一輛車,猛地打橫,堵住了去處。
臉色一變的卓子強,本能地感覺到情況不妙。掃了一眼後視鏡的他,非但不停車,反而加速向前衝去,同時惡狠狠地吼道:「還不開槍!」
裝著5億現金的麵包車,還是相當「厚實」的,順利地闖過了封鎖線。但短短功夫之間,前面又出現了新的路障。
「大哥,是條子,怎麼辦?」小弟一邊端著ak47掃射,一遍大聲問道。
感覺到汽車輪胎壓力越來越不足的卓子強,狠狠地一踩剎車,摸起炸彈,面色猙獰地說道:「我去和他們談。」
……
「sir,車上兩個匪徒投降了。」對講機里傳來匯報聲。
「大家小心點。」曾威雄命令道:「過去控制他們,確認車內情況。」
……
卓子強高舉雙手,面朝著汽車站立著,那絲淡淡的詭異笑容,正好沒有人看到。
「老大,能行麼?」扔掉ak47的小弟,心有不甘地嘀咕道。
「閉嘴!」卓子強冷冷地低喝一聲。
……
「提高警惕,小心匪徒伺機反抗。」曾威雄正緊繃著神經指揮著,突然響起兩聲清脆的槍響,只見那兩個目標人物後腦中彈,軟軟地癱倒在地——腦漿子都出來了,眼見不活了。
曾威雄氣急敗壞地爆了粗口,「誰讓遠程支援開的火?」
很快,部下匯報導:「sir,兩名嫌疑人已經死亡,車上發現數量難以估計的巨額現金。」
檢查過了現場的曾威雄,目光逐個審視著聚集起來的組員,最後盯著站在外圍的一個人質問道:「劉健明,你為什麼擅自擊斃兩名嫌疑人?」
劉健明不慌不忙地走了進來,俯身小心地搜查著臉上仍然帶著詭異笑容的卓子強,然後指著炸彈說道:「你們的注意力都被車上的巨額現金吸引走了——如果這個東西響了,那後果恐怕難以想像。」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
「趕緊處理現場。」曾威雄命令了一句後,把劉健明叫到一旁說道:「就算你說得對,那也應該留一個啊!現在死無對證,你不覺得有些遺憾麼?」
劉健明淡淡地回答道:「你不會不知道,如此窮凶極惡的亡命之徒,只是關起來,並不能讓人完全放心。」
曾威雄和劉健明對視了片刻,最後嘆氣道:「那就一起商量一下吧,稍後的報告怎麼寫才妥當。」
……
李澤凱當然知道自己的大哥被人綁了票,只是父親李半城另有考慮,不讓他回家,而是老老實實地呆在辦公室里,由保鏢嚴加保護。
正心神不寧之間,突然有部下匯報,「老闆,你快上網看看,不知道為什麼,比特幣開始瘋漲了。」
李澤凱看過之後,頓時震驚得張大了嘴,過了好長時間,才喃喃自語道:「這是砸進來了多少資金托市啊……」
……
李澤具重新站在自家門口,不由得悲喜交加、恍如隔世。
「大少爺回來了……」隨著僕人的一聲歡呼,原本愁雲慘澹的李宅,一下子恢復了活力。
按照風俗,完成諸如跨火盆之類的一系列環節後,李澤具和淚眼婆娑的妻子汪福欣擁抱到一起。
「這些綁匪總算說話算數。」汪福欣慶幸地嘮叨了好幾遍。
心有餘悸的李澤具,緩緩解釋道:「我是被人救出來的,那些綁匪,已經全都死了!」
李半城擺了擺手,「和我去書房,仔細說說,怎麼一回事。」
……
休息了兩天,身心備受摧殘的李澤具,總算恢復了過來,也有心情過問事情了。比如,自己這次被綁架所造成的經濟損失。
他對妻子汪福欣說道:「我記得,我被救後,救我的人特意地交代了,他們不是黑吃黑,也不會要那些贖金。」
汪福欣會意地介紹自己所知的情況,「卓子強最後一次拿走的那5億現金,已經被警察攔下來了。他本人因為負隅頑抗,和另外一個同夥,被當場擊斃。」
說到這裡,汪福欣稍微遲疑了一下,「我聽鄒璇開無意中透露,這10億3800萬,至少有一多半,轉投給了小叔的公司。」
「怎麼會這樣?」李澤具的神情有些複雜,「daddy到底怎麼想的?」
「我也不知道。」汪福欣搖了搖頭,「鄒璇開沒露口風。」
李澤具皺起眉頭道:「你好像和那個女人走得很近。」
汪福欣連忙解釋道:「咱們應該領情啊。你被綁匪劫走後,人家鄒璇開可是沒少在公公面前進言——不管花多少錢,都要把你贖回來。」
李澤具臉上露出悻悻之色,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忍著不適,把話咽回到了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