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6章 不會在醫院相逢一笑吧（1/2）

雖然和香江金融界華商的頻繁走動，可以極大地幫助哲儒香江公司拿下銀通atm項目，但這個手段只能錦上添花地進一步開拓人脈資源，以保證商業機遇，競爭實質歸根結底還要看產品質量。

在類似營業窗口的前端應用環境裡，二代方圓電腦可謂當仁不讓，但後台所需要的資料庫功能，則需要更強大的硬體平台來支撐，這屬於ibm、hp、dec等計算機行業傳統豪強的地盤。

技術底蘊需要時間來積累，dec的資歷算是相對淺的了，但從1957年成立到如今，也已經有了二十多年的老本。

唐煥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了，易鵬/holder工作站和伺服器，還要等幾個月才能從實驗室走出來亮相。

所以，哲儒香江公司要想吃下全部銀通atm項目，就必須在下功夫的同時，講求點技巧。

首先開路的便是簡單粗暴的價格承諾，在提供相同功能的前提下，報價絕對比那些老牌計算機廠商人性化，而銀通atm網絡建成後的系統維護成本，也會明顯低很多。

然後唐煥就用自己的私人飛機矽谷一號，帶著香江金融界的老闆和高管們，去新加坡的硬體研發中心參觀，看看特意為銀通atm網絡設計的伺服器產品。

當然了，所謂的特意設計，是個大忽悠的藉口，那是通用型產品。

不過，有句老話說得好，佛靠金裝，人靠衣裝，眾人一登上豪華氣派的波音747-200，便從心裡服了，別說產品還在實驗室里了，就算在紙上，也沒關係。

要知道，波音747-200有四台發動機，滿負荷時續航能力12,000多公里，最大燃料容量接近200,000公升，每公里耗油16公升左右，飛過一趟後的折算成本，不是一般的可觀，這些人自付比不了。

當初克里斯蒂娜為了把唐煥追到手，使出他們家族的大招——送遊艇的升級版送飛機，終於得償所願。

而唐煥為了自力更生地享用這個超級玩具，更是動起了海底寶藏的腦筋，否則他也沒有這個資本敗家。

毫無疑問，矽谷一號的名片作用是十分巨大的，堪稱裝逼的最高端工具了。

從香江飛到新加坡的短短三四個小時裡，眾人一邊高談闊論，一邊品著紅酒，儼然成了一場業內難得一聚的小型宴會。

顯而易見，這麼多高層湊到一起，產生一些生意上的化學作用，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飛機抵達新加坡後，主管商業的官方專程前來迎接，足見他們這些人聯合在一起是如何令人矚目了，而無形之中也表明了一點，唐老闆在這裡很有面子。

事實上，唐煥和新加坡的關係的確在越走越近，蓋因對方的拉攏和示好力度越來越大。

比如，在一些老人的「建議」下，唐煥那位英年早逝的姑父，正經八百地多了一些官方榮譽。

姑媽唐芸對政_治的厭惡由來已久，但並不意味著她不明白這裡面的彎彎繞繞，如果不是侄子如此爭氣，人走茶涼的局面不會有任何改變。

幾千年的中華文化傳承里，對身後評價一直以來都是很在意的，諡號及其流傳至今的變體，便能說明這個現象。

正所謂，逝者為大，姑媽唐芸雖然理智上看得透徹，但感情上卻不可避免地接受了這種安排。

老太太買帳了，一向孝順的唐煥，也得隨之做出應有的姿態不是，於是哲儒的一個全球硬體研發中心，便落戶在了新加坡。

其實，唐煥也沒吃什麼虧，新加坡同樣如此，雙方只是在找各種藉口，拉近彼此的關係罷了。

別看新加坡只有香江的一半大，但這裡畢竟是一個國家，五臟俱全，涵蓋各個專業的高學歷人才就是一個明證，而哲儒的業務符合這裡的產業發展方向，說唐煥得到了舉國相助也不為過。

唐煥除了把it產業安置在新加坡，還推動了意法半導體和特許半導體晶圓廠的建設，投桃報李，絕對到位。

因此，唐煥在新加坡得到多大的面子，都不奇怪。

除了展示易鵬/holder工作站和伺服器的樣機外，唐煥還讓眾人見識了幾種程控交換機，並帶著他們親眼目睹樣板用戶從這些應用方案當中得到的好處。

雖然唐煥把香江金融界的諸位華商哄得十分開心，但他卻在林鳳皎所生的一對雙胞胎那裡碰了一鼻子灰，這兄弟倆快半歲了，只認識媽媽、奶奶，還有保姆阿姨，就是不認識爸爸。

唐煥縱然不爽，可也只能認命。在物質方面，他做到了提供儘可能優越的條件，但在下一代親情方面，表現得著實不敢讓人恭維。

「有什麼好鬱悶的，總不見面，不就是這樣麼。」林鳳皎白了一眼唐煥，「我聽儷珺說，她的那對雙胞胎也不認你。」

「你和儷珺見面了？」唐煥揉了揉鼻子，試探地問了一句。

「是啊。」林鳳皎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儷珺四月底不是有兩場演唱會麼，一次在香江，一次在新加坡，我自然要去支持了，她還專門帶著禮物來看了寶寶。」

「竟然還有這事啊，我怎麼沒有聽儷珺說起過。」唐煥有些傻眼地喃喃自語。

他和鄧儷珺在大陸悄悄遊玩蘇杭的那些日子裡，郎情妾意，親密程度可想而知，但卻沒有聽到對方提起哪怕一個字。

「我們女人之間的事情，有必要和你嘮叨麼？」林鳳皎輕輕地哼了一聲。

唐煥微微苦笑，心說沒匯報也好，反正看她們兩人不像鬧翻的樣子，似乎還相談甚歡，那就繼續難得糊塗下去吧。

「嬌嬌，我知道你最受委屈了，犧牲了自己的事業不說，還為我悄悄生子，替我在姑媽膝前盡孝。」唐煥深情款款地肯定著林鳳皎的付出。

「你知道就行了，用不著總是掛在嘴邊上。」林鳳皎有點受不住這種肉麻的表白，臉色暈紅地瞪了一眼唐煥，「記得永遠對我和寶寶好，比什麼都強。」

「那是自然。」唐煥拉起林鳳皎的手，意有所指地說了一句，「到時候看我表現。」

林鳳皎完全褪去了昔日的明星光環，平時安心於孝敬老人、照顧寶寶、打理生意，忙得和一個普通女性沒有什麼兩樣，連帶著男女之事也看淡了。

以至於林鳳皎開始認為，自己現在這個狀態，還真不需要唐煥這個混蛋男人了。

可事實情況卻是，造物主的二進位安排，自然有其亘古不變的原因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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