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2章 NHK紅白歌合戰(2/2)
等唐煥進了文華酒店為他保留的個人豪華套房後,翁菁晶笑盈盈地迎上前來,「一路車馬勞頓,肯定累了吧,我已經把洗澡水放好了。」
「還是我的小了哥善解人意。」唐煥在對方吹彈欲破的臉蛋上輕輕一捏。
相比於和唐煥同屬於1950年代的諸位紅顏知己的各自割據為王,翁菁晶儼然是香江這邊1960年代各位美少女當中的領袖級人物,這從她能排在第一位地在文華酒店裡等候唐煥,就能看出幾分端倪。
其中緣由,不外乎個人能力上的具體差別了。翁菁晶雖然年紀不大,但頭腦絕對算得上她們當中的翹楚了。
唐煥懶得理會後院裡這種默默形成的秩序,畢竟翁菁晶最起碼在現在的位置上很稱職。比如,她就把年長可卻屬於小草包和惹事精的關芝琳,管教得服服帖帖。
泡在熱水裡,唐煥果然感覺渾身舒坦,疲勞感一掃而空。
翁菁晶一邊給唐煥揉著肩膀,一邊嘰嘰喳喳地說著香江這邊的新鮮事,逗得男人不時地哈哈大笑。
「對了,今天是1984年的最後一天,寰亞電視台會轉播日本放送協會的《nhk紅白歌合戰》,我們可要動作快一些了,別錯過儷珺姐姐的登台時間。」翁菁晶乖巧地提醒道。
「時間充裕著呢。」唐煥在浴缸上拍了拍,「我的小了哥,快坐過來。」
「你坐了那麼長時間的飛機,還行麼?我媽說了,男人太累的話,容易得馬上風。」翁菁晶咬著嘴唇,吃吃地笑了起來,俏臉被熱氣熏得嬌艷欲滴。
唐煥咳嗽了兩聲後,笑罵道:「呸,呸,竟是一些道聽途說的一知半解。生命在於運動!我好長時間沒吃肉了,趕緊過來。」
「誰信啊。」翁菁晶翻了一個白眼,「你還能缺了女人,來興致了,隨便一揮手,就能美女如雲地排上隊了。」
「我至於那麼隨便麼。」唐煥催促道:「是真是假,一會你就知道了。」
……
按照法定,日本人不過農曆新年,而是過公曆新年,也就是每年的元旦——一月一日。
因此,每年12月31日晚日本放送協會在日本東京澀谷nhk會館現場直播的音樂特別節目——《nhk紅白歌合戰》,便成為一個具有特殊意義的文藝盛會,即有點類似中國的春晚。
當然了,前者遠比後者歷史悠久,其可以追溯到1945年,只是名字稍有不同,而且使用收音機方式播放。
那時候的民間娛樂活動,豐富程度如何匱乏可想而知,所以在好評如潮下,紅白歌合戰的第一屆在1951年被正式推出;並從1953年的第三屆開始,採用電視試播;到了第四屆,又把舉辦時間固定為每年的12月31日,同時開始加入現場觀眾。
毫無疑問,《nhk紅白歌合戰》從誕生之日起,便和成功畫上了等號,每年都能獲得極高的收視率,1963年的第14屆,更是創下了81.4%的最高紀錄,進而常被媒體稱為「妖怪節目」、「怪物節目」。
如此氣勢如虹的收視率,加上日本迅速崛起的經濟實力所產生的輻射作用,使得《nhk紅白歌合戰》的影響力極其強大。
與此相比,周邊地區很難營造出如此高層次的跨年活動,即使目前的香江也不行。所以,《nhk紅白歌合戰》被多家境外電視台轉播。
比如tvb的翡翠台,自1967年開始,每年以「全日本紅歌星大賽」為題播出,麗的電視中文台也同樣轉播,並配有知名司儀作為節目主持和傳譯。
唐煥把紅酒和兩個水晶杯放到茶几上後,懶洋洋地倚在沙發上的翁菁晶,拿起了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不用調,直接就在寰亞電視本港台的頻道上,主持人正做著轉播預熱。
直播間裡還有一位比較特殊的嘉賓,即出生於香江的旅日歌手陳美齡,其在香江的唱片事業簽約在夢工廠下,並在1982年發行了日語、英語唱片《灕江曲》。當然了,她的事業重心還是在日本。
做為嘉賓的陳美齡之所以身份特殊,自然是因為她也曾經出現在《nhk紅白歌合戰》的舞台上。
迄今為止,《nhk紅白歌合戰》上總共出現了三位華裔歌手:
第一位是在1972年的第23屆和1973年的第24屆連續兩屆入選的歐陽菲菲,其成為《nhk紅白歌合戰》歷史上第一位出場的非日本獨唱歌手,也是寶島第一位登上《nhk紅白歌合戰》的藝人;
第二位就是直播間裡的這位陳美齡了,其在1973年的第24屆、1974年的第25屆、1975年的第26屆,連續三年入選,成為香江第一位登上《nhk紅白歌合戰》的藝人。
第三位是在1979年的第30屆和1980年的第31屆連續兩屆入選的翁倩玉。
《nhk紅白歌合戰》對參演者的選拔,有自己的一套準則,通常是以唱片銷量來衡量,邀請當年有大熱歌曲推出的歌手出場。
因此,被擁有巨大影響力的《nhk紅白歌合戰》邀請,不但是一項極高的榮譽,而且也是對音樂事業成就的重要肯定。
香江樂壇、寶島樂壇畢竟池子太小,沒法和日本樂壇相提並論,於是這個事業成就便幾乎成了亞洲歌手所能追求的最高目標。要不然,鄧儷珺也不會歷盡艱辛地遠赴日本發展、孜孜以求了。
不過,相比於歐陽菲菲、陳美齡、翁倩玉這三位已經取得成功的前輩,鄧儷珺顯然失去了很多優勢。
開風氣之先、獨樹一格的歐陽菲菲,集成了太多的「第一」因素,讓日本人倍感新鮮,理所當然地一舉成名;陳美齡也在這個大勢上受益良多。
等鄧儷珺到日本發展的時候,日本人的新鮮勁兒已經差不多過去了,加上她不適應日本公司打造的日本式的風格,第一年成績堪稱慘澹,反而是按照自己風格推出的《空港》取得了成功。
原本按照這種趨勢發展下去,鄧儷珺在日本的事業成就是穩步上升的,但突然冒出來一個「假護照事件」,便一切都化為烏有了,等到今年登上《nhk紅白歌合戰》的舞台,不免有些大器晚成。
但有一點必須指出,出身草根、早早輟學的鄧儷珺,劣勢絕不止這些——出身名門的翁倩玉根本不具備可比性,而且歐陽菲菲、陳美齡、翁倩玉都是旅日歌手,遠比奔波於東南亞和日本之間的鄧儷珺更容易得到發展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