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0章 這有什麼問題麼(2/2)
蘇聯體操運動員拉里莎?拉特尼娜在22歲時獲得了第一塊奧運會女子體操全能金牌,之後在26歲和30歲時蟬聯了這個項目的奧運金牌,1957年她懷有身孕的時候還獲得了世界體操錦標賽冠軍。
捷克體操運動員維拉?恰斯拉夫斯卡在拉里莎之後獲得了兩次全能奧運金牌。她也是在22歲時獲得了第一塊金牌。
但隨著體操動作難度的增加,這些大齡運動員漸漸地失去了生存空間。
比如平衡木,其早期更多的是表現舞蹈而不是空翻,一套動作通常由跳躍、舞蹈造型、倒立、滾翻和走動組成。在1960年代,一般參加奧運會的體操運動員,最難的動作是後手翻。但進入1970年代後,平衡木的動作難度開始有了顯著的增加,奧爾加?科布特和納迪婭?科馬內奇在平衡木上引入了空翻動作,其他運動員隨之紛紛效仿。
當時的體操計分規則,也傾向於高難度。
所以,只有小巧的女孩,才更適合做一些高難度的動作,於是參加大型比賽的運動員的年齡,大部分為14歲或15歲,奧運會體操運動員的年齡也大大降低,柳德米拉?托里謝娃第一次參加奧運會時年僅16歲,納迪婭?科馬內奇第一次參加奧運會時更是只有14歲。
這種情況,將來會有所改變,但現在就是如此,女子體操運動員一旦過了20歲,只能退役。
所以,現在的涅利金,相當的不容易。不過其做為領軍人物,在鼓舞士氣、穩定軍心方面,有著不可忽視的作用。
另外一位重量級選手,羅馬尼亞的納迪婭?科馬內奇,表現也不盡如人意,除了其本身遭受傷病困擾之外,唐煥還知道,她應該還被一些比較殘酷的社會現實因素所影響。
1976年,年僅14歲的科馬內奇,奪得了個人全能,平衡木和高低槓3塊金牌,1塊團體銀牌,一塊自由體操銅牌,成了蒙特婁夏季奧運會上的明星,更是在1976年8月的同一個星期,登上了國際最著名的雜誌,《時代》、《新聞周刊》和《體育畫報》的封面,成為世界上至今唯一獲得此等榮耀的人。
這樣一顆美麗的花骨朵,據說遭到了當權者的摧殘。
其實不難理解,在冷戰時期,體育往往是為政_治服務,用來裝點門面的,在一些地方,運動員獲得奧運會金牌,未必就意味著其地位會隨之全面上升。
而且在唐煥看來,這個時期的體育成績,擺脫不了興_奮劑的影響。
要知道,在早期的很長一段時間內,運動員們使用藥物參賽,並不是不光彩的事情,而是被視為一種新的「科學」方法,堪稱為以使用興_奮劑為榮的日子。
第一次興_奮劑大發展,出現在二戰期間。
1934年,麻黃素的類似物安非他命,被商業合成,商品名為benzedrine即「苯齊巨林」。
這種中樞神經興奮藥,立即成了軍方的寶貝,因為它可以讓人忘記疲勞,持續興奮,僅二戰期間的英國,就向士兵們提供了7200萬片苯齊巨林。
第二次興_奮劑的大發展,出現在冷戰期間。
1954年,在越南舉辦的一場舉重比賽的期間,一位蘇聯生理學家醉酒後向美國運動醫學專家約翰?齊格勒透露了秘密,他們給運動員使用睪酮。
冷戰時期的兩個超級大國——美國和蘇聯,在各個領域展開了針鋒相對的競爭,體育是最直截了當的方式之一。
當體育不僅與個人榮譽,而且和國家利益乃至意識形態掛鉤時,興奮劑的發展自然難以避免。
齊格勒回國後,立即開始給自己和兩名舉重運動員服用小劑量睪酮,結果十分讓人鼓舞:受測者的肌肉更發達,力量更大。
由於睪酮有較大的副作用,齊格勒找到了一種自認為副作用較小的藥物——去氫甲睪酮,這種藥還有一個響亮的商品名——「大力補」。
以「大力補」為代表的蛋白同化製劑,多是雄激素類似物,能夠顯著增加身體中肌肉的比重。那位著名的健美先生施瓦辛格,就曾經服用過此類藥物。
冷戰期間最大規模的興_奮劑事件,莫過於幾十年後曝光的東德運動員大規模使用禁藥,上萬名東德運動員,在七八十年代參與了一項名為「komplex08」的計劃。他們被要求服用一種據稱是維生素的藍色藥片,而那就是一種「大力補」類的合成類固醇。
這種現象,到了1988年首爾奧運會,才在國際奧委會痛下決心,使出重拳之後,稍微有所收斂了一些。
由此可見,當時的運動員,可以說是一個政_治工具。
原本時空里的1981年,科馬內奇的兩位教練,貝拉?卡羅利和他的妻子瑪爾塔,潛逃到了美國,並成為許多著名美國體操運動員的教練,她本人也在1980年代的最後一年,逃到了美國。
由於科馬內奇的巨大名氣,以及當時東歐巨變的大形勢,她隨之被各方在輿論上各種標籤化、醜化、美化。
但實際上,離開了漩渦的科馬內奇,在美國度過最初幾年的困難後,日子過得還算不錯,並在國際體育機構內任職。
而且在蘇聯解體後,唐煥眼前的這些女子體操奧運冠軍,基本上都跑到美國或者加拿大了。
正因為看得透徹,所以唐煥瞧到一些運動員做出來的高難度動作後,並沒有像其他觀眾那樣大呼小叫,而是表現得很淡然,哥欣賞的是運動和藝術的完美結合。
最後,這場女子團體比賽,蘇聯奪得金牌,羅馬尼亞奪得銀牌,東德奪得銅牌,雖然整個比賽過程不失精彩,但結果不免讓人覺得有些怪異。
唐煥沒有等到最後的結束便離開了,因為薩馬蘭奇邀請他參加今晚的一個宴會,自然要提前準備一番。
將要走出酒店客房的時候,唐煥僱傭的保加利亞送花隊的負責人親自前來請示。
「照常送吧。」唐煥略微沉吟了一下,「分別給涅利金和科馬內奇,送上一束代表友情和青春美麗的橘紅色玫瑰。」
見對方認真地在筆記本上記錄好後,唐煥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幾天工作完成得不錯,等活動結束後,給你一筆獎金。」
此人聞言大喜,一番感謝之後,樂顛顛地去做送花的工作了。
唐煥搖了搖頭,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老祖宗的話,放之四海都適用啊。
薩馬蘭奇讓他參加的這個晚宴,實際上就是一個例常的公關聚會,出席的都是一些蘇聯方面的官員、奧委會委員、各國奧運體育代表團的領導,等等之類的人物,大家一起吃吃喝喝,同時聯絡一下感情。
因為有幾次薩馬蘭奇特意為唐煥介紹一些重要人物,所以他不免有些引人矚目,在和科威特代表團的團長交談時,對方就略顯熱情。
一戰之前,科威特是隸屬於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的伊拉克的一個自治省份,但在一戰期間,英國占領了科威特,並於1961年促使其獨立。
不過伊拉克始終沒有承認科威特的獨立,這也是將來薩達姆下令入侵科威特的藉口之一。
正因為有這個歷史背景,雖然科威特官方語言為阿拉伯語,但通行英語,這才讓精通數門外語,唯獨不擅長阿拉伯語的唐煥,仍然維持著直接語言溝通上的優勢。
看到這位科威特王室的重要成員,fahadal-ahmedal-jaberal-sabah即法赫德?艾哈邁德?賈比爾?薩巴赫的第一眼時,唐煥首先想到的自然是對方通過石油賺取到的大量美元,那真是富得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