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4章 咱們結下樑子了(1/2)
和去年的北美第一輪巡演相比,鄧儷珺今年巡演的檔次明顯躍升了一個級別,這從場地選擇上就能看出來,在紐約是林肯中心,在洛杉磯是地處市中心的洛杉磯音樂中心,都是公認的當地文化藝術薈萃所在。
當然了,人們在這些專業的音樂廳內欣賞音樂,體驗肯定更佳。
和林肯中心一樣,losangelesmusiccenter即洛杉磯音樂中心同樣建設於1960年代,分成三大部分:音樂廳dorothychandlerpavilion即多蘿西.錢德勒大廳、話劇院marktaperforum、戲劇音樂舞台ahmansontheatre,至於第四座建築物——著名的waltdisneyconcerthall即華特.迪士尼音樂廳,要等到下一個世紀才會落成。
聲名遐邇的多蘿西.錢德勒大廳擁有3000多個座位,洛杉磯愛樂樂團便常駐於此,唐煥在林肯中心遇到的那位紐約愛樂樂團的音樂總監祖賓.梅塔,跳槽之前就從1962年到1978年擔任了洛杉磯愛樂樂團的音樂總監。
可以說,洛杉磯愛樂樂團目前混得的確很一般,完全是繼任者ernestmartinfleischmann即歐內斯特.馬丁.弗萊施曼經營有方,這才在將來改變了它不尷不尬的地位。
此外,不得不說的是,從1969年開始,多蘿西.錢德勒大廳還是奧斯卡金像獎頒獎典禮的舉辦地,並且這個噱頭仍會持續幾年,而鄧儷珺的演唱會便在此處舉行。
洛杉磯大區是華人分布較為密集的地區之一,加上好萊塢的關係,移居而來的娛樂圈人士更是不在少數。
演唱會開始之前,唐煥便見到了很多華人明星,其中尤以劉家昌和甄珍最為引人矚目,他們是因為當初谷名倫墜樓事件鬧得沸沸揚揚,這才不得不倉皇地跑到美國定居。
實事求是地講,劉家昌這個人非常有才華,更難能可貴地是,人還夠精明,如此才能憑藉才華得到財富和佳人。
要不然,單論才華,香江的顧嘉輝也不差,可還不是只能任勞任怨地給tvb打工。
劉家昌的精明,最初的表現就是1962年他以僑生身份,從韓國跑到寶島讀大學,因為政_治上的需要,當時在規則上對這類學生有很多照顧。
其在事業方面更是眼光精準,創作流行歌曲和電影配樂,當演員和電影導演等等,忙的不亦樂乎,終於在1972年以電影《晚秋》成名,1975年的電影《梅花》,更是讓他名利雙收。
尤其《梅花》這部電影,更加說明了劉家昌在投機方面的天分。
當時的大氣候是1972年的中日正式建交,因為殖民地歷史而與日本往來密切的寶島,高層或許看得明白這種變化,但民間的反應可謂是非常地失意,雖然不至於像去年被美國拋棄而感覺天塌地陷那樣的程度,可也隨之態度轉冷,於是在文藝領域裡,抗日題材蔚為風潮,電影《梅花》便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贏得了一個滿堂彩。
而劉家昌包攬詞曲的同名主題曲《梅花》,更是在鄧儷珺的演繹下,被傳頌一時,但由於梅花被定為所謂的「國花」,自然不免被賦予了政_治含義,這從原本時空里幾十年後其在大陸的名不見經傳就可以略見端倪。
和寶島的其他導演一樣,劉家昌也拍攝了不少瓊瑤題材的電影,更是狂舞鎬頭,成功地挖了謝賢的牆角,從其手裡搶來了甄珍,使得二人最終以離婚收場。
就在劉家昌春風得意的時候,與女歌星張璐已經論及婚嫁的演員谷名倫突然墜樓身亡,輿論為之譁然,這才不得不拋下在寶島如日中天的事業,於事發之後五天,悄悄地跑路到了美國。
但精明人不管到哪裡都混得開,劉家昌在洛杉磯做起了飯店、旅館之類的生意,還和竹聯幫老大陳啟禮合組了一家「歐帝威唱片公司」。
在原本時空里,劉家昌之後甚至和政壇打了一下擦邊球,更絕得是,因為涉嫌掏空寶島數家公司多達六億元新台幣的增資款,和甄珍得到了有效期十年的通緝令。
不管風評如何,劉家昌的人生足夠精彩了,說一句人生大贏家也不為過。
但這些都不值得唐煥去關注劉家昌,他想起來的是,原本時空二十一世紀的第二個十年裡,到處開紀念演唱會撈金的劉家昌,通過說鳳飛飛的紀念專輯比鄧儷珺的賣得好,挑起雙後之爭,進而狂刷存在感的事情,這就顯得人心刻薄了。
不過老謀深算的唐煥,是不可能將個人喜惡表現在臉上的,他和跑來湊熱鬧的程龍聊了起來,「阿龍,《殺手壕》拍完了麼?」
「差不多了,估計美國這邊會在9月份上映。」程龍眼裡閃過興奮的神色,「唐先生有時間的話,還請過來捧場。」
外人在好萊塢混飯吃可沒有那麼容易,原本時空里《殺手壕》在美國反響平平不說,在嘉禾的大本營香江更是慘澹得只有500多萬港元的票房,堪稱真真正正地出師不利。
「嘉禾是和華納合作發行的麼?」唐煥反問了一句。
「是的。」程龍點了點頭。
「我儘量吧。」唐煥摩擦了一下帶著鬍子茬的下巴,「一個是因為事情太多,另外一個是因為我和華納的遊戲機公司正斗得你死我活,怕給你們惹麻煩。」
「這個……好複雜啊。」程龍抓著頭髮做傻笑狀。
「就算不能到場,我也會捧場的。」唐煥笑著拍了拍程龍的肩膀,目光落向正和甄珍相談甚歡的林清瑕,忽然記起了一件事,於是起身走了過去,「清瑕,你來一下,我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
在甄珍以及旁人異樣的眼光當中,林清瑕微微紅著臉,有些不情願地走了過來,「什麼事情,非要在這麼多人面前說?」
「這不是事急從權麼,明天我要參加一個非常重要的宴會,你當我的女伴,一起去。」不等林清瑕推脫,唐煥便抬手制止,霸道地說了一句,「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上午我們一起去挑禮服。」
見唐煥說完就走開了,林清瑕不滿地跺了跺腳,可又沒有辦法,只能返回到自己的位置。
「剛才那個人是誰啊?看起來和你挺配的。」甄珍打趣了一句。
「一個普通朋友而已。」林清瑕悶悶地回答。
「普通朋友還值得你時喜時怨的。」林清瑕這點城府,身為過來人的甄珍,一眼就能看穿。
林清瑕默然以對,當鄧儷珺盛裝登場、展開歌喉的時候,她眼裡的神色更加複雜了。
和在林肯中心演出的時候一樣,鄧儷珺除了唱了兩首諸如《jambalya》這樣的英文經典歌曲之外,主要唱的是國語歌曲。
這場演唱會的氣氛,熱烈程度明顯超過了上一場,這也說明了華人在美國分布的區域差異性。
期間還出了一個小插曲,點唱階段,在一個小姑娘為母親點了一首生日歌后,一個男子搶著交上去了一張字條,結果鄧儷珺笑著當場展示了一下,「這位先生,您點的是無字天書麼?」
台下眾人紛紛望去,發現竟然是白紙一張,當即全場鬨笑。
見此情景,唐煥也大感有趣地搖了搖頭,不過他很快便皺起了眉頭,原來在眾人的起鬨下,劉家昌被推到台上和鄧儷珺合唱《梅花》。
聽著眾人喊著什麼「師徒合作來一首」,他心裡有些不爽,不帶這麼搭順風車的啊。
不管唐煥如何腹誹,這個環節確實將演唱會的氣氛推到了一個新的高峰。
因為明天要參加卡特的宴會,唐煥雖然在戰略上能做到心態平和,但在戰術上還是需要認真應對的,所以沒再欣賞接下來的夜場演唱會,寫了一張紙條讓手下送給鄧儷珺後便回去休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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