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惡有惡報(1/2)
他的聲音遠遠傳盪開來,整個軍營似乎都因此而被驚動了。
如果是其他人在軍營內如此放肆,肯定會引起無數人同仇敵愾。哪怕是陽品巔峰強者笑笑生這樣做,也會在眾人的圍攻之下飲恨而亡。雖然他在死前肯定會拖著許多人墊背,但最終依舊難逃一死。
可是,換作素來就有雷霆將軍之稱的方一海出面,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別說是整個錢糧營上下,就算是整個軍營之內,都沒有人會插手其中。
反而是許多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幸災樂禍之色,他們都在心中腹誹。這個吝嗇鬼,就是喜歡剋扣錢糧。看看吧,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這一次剋扣到南營主將方一海的頭上,也算是活該倒霉。
錢糧營中,主管曲建明探頭探腦地張望了一下,就立即縮了回來。如果方一海直接找他,他也是躲不過去。但既然繞過了他,那他又何必自討苦吃呢?
張銀凡雖然是他的屬下,但也並不是沒有跟腳的。在錢糧營中,這傢伙也是屢屢與自己作對,如今得罪了上官,想要指望他出頭,那是絕無可能的。
方一海雙目如電,環視片刻,突地獰笑一聲,道:「這隻老鼠不敢出來,那就抓他出來。余海梁!」
「在!」
「帶人給我搜,就算是上天入地,也要將他找出來!」
「是!」余海梁應了一聲,大手一揮,身後的親衛隊們頓時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的沖入了錢糧營之內。
曲建明的臉色微變,心中暗恨,這個張銀凡也不知道如何得罪了方一海,竟然惹得他爆發出如此強烈的雷霆之怒。
只是,他心中雖然對方一海也是不滿,但卻不敢在他氣頭上出面勸阻。只是在心中暗自盤算,如何才能在鄧芝才面前告上一狀。
片刻之後,一道歡呼聲響起:「捉到了,是活的!」
數名軍士押著一人,從錢糧營中快步而出。他們對那人的態度極為蠻橫,一路上拳打腳踢,毫不留情。雖然不至於傷其性命,但是當那人被押解到方一海面前之時,卻已經是鼻青臉腫,就連牙齒都被生生地打飛了一顆。
「將軍,我們找到此人之時,他不但想要逃跑,而且還想要偷襲我們,弟兄們為了自保,出手重了一點。」余海梁大聲道:「請將軍問話!」
那趴在地上,捂著身體痛楚叫苦不迭的張銀凡心中惶恐,連忙叫道:「冤枉!冤枉啊!我沒有逃跑,也沒有抵抗啊!」
其實,別說什麼襲擊了,在見到那些如狼似虎般的軍士衝進來之時,張銀凡根本就沒有想過反抗。
他根本就是束手就擒的,但是那些軍士一見面,就是凶神惡煞地一頓拳腳,打得他幾乎都要成內傷了。此刻身體疼痛難當,一顆門牙脫落,說話都因此而漏風了。
方一海冷笑一聲,裝作未曾聽到他的辯解,道:「如此膽大妄為之徒,竟敢襲擊自家兄弟,你們還傻呆著作甚!」
余海梁等人先是一怔,隨後領悟了將軍的意思,一個個上前拳腳並用,打得張銀凡滿地打滾,哀嚎不已,很快的就連聲音都變得沙啞了起來。
曲建明的臉色變幻莫測,終於是坐不住了。他走出了房門,大聲叫道:「方將軍且住!」
然而,南營眾軍士對他的話置若罔聞,依舊是拳打腳踢,毫不留情。
當然,他們所選擇下手的地方也是深有講究,只會造成張銀凡的痛苦,卻不會給他帶來致命傷勢。
曲建明的臉色鐵青,道:「方將軍,您不覺得過分了麼?」
方一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過分?什麼過分?」
曲建明道:「方將軍,就算是張大人對你們南營的錢糧有些剋扣,但也罪不至此吧?」
「剋扣?」方一海笑得愈發的陰森,他陡然道:「兒郎們,告訴他,這殺千刀的究竟做了什麼!」
余海梁大聲道:「張銀凡勾結其兄張銀理,半途襲殺歐大師,殺害南營親衛隊兄弟十人,殺害中營親衛隊火長一人。我等奉鄧將軍之命擒拿歸案,任何阻擾之人,格殺勿論!」
「什,什麼?」曲建明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地道:「他敢這麼做……」
正在哀嚎的張銀凡突然翻了一個白眼,竟然是心驚膽戰,硬生生地嚇暈了過去。
他原本以為自己和兄長所商量之事天衣無縫,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注意到他。所以,今日方一海突然帶人前來之時,他的心中還是有著一絲僥倖。
可是,此刻被方一海當場叫破,就連他兄長的名字都喊了出來,他頓時明白自己的處境了。
一想到軍中酷刑,他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當場昏迷。
方一海不屑地冷笑一聲,道:「無膽鼠輩。來人,待下去嚴加拷問,我要讓他的身上再無隱秘!」
「是——」
自然有南營軍士上前,將張銀凡當場拖走,而曲建明的臉色青紅交加,愣是不敢再開口一言了。
片刻之後,襲殺案告破之事已經傳遍了全營,張銀凡更是被中營主將判決凌遲處死。
十一位兩營親衛隊軍士,其中還有兩位火長的性命,如果鄧芝才和方一海無法給出一個讓眾多屬下解恨的方式,那麼他們兩位以後帶兵就會變得極為困難了。
而此事傳到了倪運鴻兄妹耳中之時,他們也是感到大出意料。不過,對京都張家,他們亦是警惕萬分。雖說是有心株連,但最終卻還是不了了之。
※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