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三章 煉器師(2/2)
保鏢們嚇得拼命點頭,說不管我叫他們做什麼都可以。
「我現在得出去準備點材料,否則待會大家都得玩完。」說完我就往門外走。
「不行,夫人交代過,你半步都不許離開這裡。」一個保鏢弱弱的攔住了我。
「你們想不想要命了?」
在我的恐嚇下,他們猶豫起來,給富婆打了個電話。
一名保鏢打通電話,把情況告訴富婆,我聽見電話里傳來富婆的吼叫聲:「一幫飯桶,把電話給他!」
我接過電話,富婆的語氣很是憤怒:「我警告你,你別想耍什麼花招,你朋友的命還捏在我手上。」
我回敬道:「我能耍什麼花招,對面住的香港大師要整死我們,我剛才和他交過手,他道行很深。別說我嚇唬你,如果我死了,他下一個就要來找你的麻煩了。」
「他敢!」我聽見電話里傳來一陣咬牙切齒的聲音,富婆終於鬆口了:「你打算怎麼辦?」
「回店裡拿些東西,我保證馬上回來。」
「可以,不過那女人得留下!」富婆最終選擇了妥協。
我把手機還給保鏢,叫尹新月多保重,便獨自出門了。
出了門我一直往西走,來到一個三岔路口,突然我的夾克衫鼓起了一大塊,小道童毛絨絨的腦袋從我懷裡鑽了出來,拿手一指:「繼續往這邊走。」
「你怎麼在我身上?」我嚇了一跳。
「我一直在呀!」
我這才明白過來,是剛才它給我的符在搗鬼。
小道童是t恤男養的小鬼,平時只能在他附近活動,要是距離稍遠一點的話,就需要一些道具來供養了,比如那種三角形的符咒。
小道童在我懷裡,卻一點重量也感覺不到,十分奇妙。
我心想自己什麼時候也能養個小鬼就好了,指路、傳話各種方便,無聊的時候還可以解解悶。
我來到一座公園,晚上這裡一個人也沒有,小道童一路指引,把我帶到一片人工湖旁邊,只見t恤男衝著湖面站著,好像在欣賞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水。
我打了聲招呼,t恤男沖我點點頭,懷裡的小道童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會幫沈鴻賓做事?」我問道。
「說來話長。」
他抓了一把石子,朝湖心扔了一粒,泛起一道小小的水花,然後才對我說起事情的原委。
不久前香港出了幾樁離奇命案,t恤男第一感覺就是有陰物作祟,幾經碾轉,最後查到一個古董商頭上,可惜來遲一步,古董商已經把作祟的陰物轉手賣給了大陸一個石油大亨的妻子,也就是富婆。
紅衣大炮本身並不是什麼厲害的陰物,然而卻有人拿它『煉器』,香港那幾個死者就是『煉器』的祭品,所以t恤男絕不會放任這種害人的東西為禍人間。
於是他就追查到了這裡,為了行動方便,接下了沈鴻賓的單子。
所謂「煉器」,我曾在我爺爺留下的筆記中看到過,是用某種邪門法術,迫使陰物與收藏者建立某種主僕關係,但這種法術久已失傳。
陰物害人通常有一定的局限性,比如某些陰物特別憎恨負心漢,有些陰物只是喜歡半夜出來嚇唬人玩,可一旦被人控制,就會變成喪心病狂的大殺器,就像這尊紅衣大炮一樣。
想不到今時今日,竟然還有人會『煉器』,我不禁感到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