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一章 蝮蛇血,剪小人(1/2)
情急之下,我趕緊喊了一聲:「孤塗氏!」
白狼公主愣了一下,鋒利的彎刀就懸停在我的脖子上,我的皮膚甚至能感受到刀鋒散發出的寒氣。
我猜她大概聽不懂漢語,但孤塗氏這個名字應該是音譯的,無論活人還是鬼魂,對自己的名字總是最敏感的,白狼公主死去兩千多年,也許很久沒人喊過她的名字了。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收回了刀。
我猜,她會不會是把我當成自己的族人了?不管怎麼說,剛剛真是好險。
「什麼情況?」李麻子說,我趕緊後退一步,示意他別發出聲音。
白狼公主用冷漠的眼神掃過我們三人,即便她生前是個美人,可那雙眼睛卻透著一股陰森的殺意,被這雙眼睛凝視著,讓人感覺不寒而慄。
既然她在澳門『客場作戰』都能和百戰將軍甲殺個平分秋風,可見其實力非同一般,絕對是鬼王級別的。
之前我反覆思考過,白狼公主寄宿的陰物是什麼?什麼東西能與百戰將軍甲勢均力敵。
要麼就是她手裡這把彎刀,要麼就是她身上這副鎧甲。
白狼公主對我們三個顯然沒有興趣,在屋裡徘徊起來,床邊扔著一個行李包,她用彎刀從裡面挑起一件衣服嗅了嗅,似乎在捕捉上面殘留的陰氣。
「不能讓她和苟明義見面!」t恤男說道。
「那怎麼辦,我們倆一起上,都未必是她的對手。」我說道。
「想辦法製造點陰氣迷惑她。」t恤男想了想道。
這時,白狼公主鑽進了牆裡,我擔心苟明義待會回來,這兩個冤家對頭撞上,不得殺個天翻地覆。
我們得抓緊時間,於是我從行李包里拿了幾件苟明義的貼身衣物,叫上他倆一起下樓,從櫃檯借了把剪刀,叫李麻子去給我買點黃鱔。
李麻子抱怨道:「張家小哥,我真不是找藉口,現在都快十二點了,外面黑燈瞎火的,扔塊磚頭都打不到人,不像澳門有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超市,你叫我去哪買啊?」
我發起愁來,t恤男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玻璃瓶:「我這裡有一瓶,應該夠用。」
我打開蓋子聞了聞,像是黑腹蛇的血,這比黃鱔血高級多了。
我叫李麻子哪也別去,就站在酒店門口等著,等那對叔侄回來想辦法穩住他倆。
然後我和t恤男來到附近一家停車場,蘭州的夜晚風特別大,路邊的樹都被吹歪了,風裡還夾雜著顆粒很粗的沙子,打在臉上生疼,眼鏡都睜不開,我幾乎是用吼的對t恤男說話,叫他用手機替我照著。
借著手機的光,我用剪刀把苟明義的貼身衣服絞成小人的形狀,剪好之後就在嘴裡咬著。這小子是不是從來不洗衣服,衣服上有股汗餿味,叼在嘴裡別提多噁心了。
剪完之後,我在一個小人上面沾了點黑腹蛇的血,小瓶里的血量不多,我只是把小人捂在瓶口上,快速地倒一點點,然後往半空中一扔,便被風不知刮哪去了。
連扔了三四個,我心裡有點沒底,這招不管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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