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九章 連環斷頭案(2/2)
像人骨項鍊,殺人古畫,這種大案都在警察系統內部網上有登記,一查就能查的到,由不得他不信!
隨後劉局長就提出讓我們馬上動身,我說對地形路況還不熟悉,等天亮再說。沒想到他當即就表示來接我們,我和李麻子只好連夜趕往臨漳縣公安局。
剛下車就看到一個濃眉大眼的警察披著大衣,急匆匆的迎了過來,激動的說道:「你們總算到了,再不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哪位呀?」李麻子哼了一聲,故意裝作不認識。
其實看這警察的肩章,很明顯就是劉局長,李麻子這麼問純粹是發泄自己的不滿,我也就沒阻攔。
果然,李麻子說完之後,劉局長愣了一下。
然後不好意思的自我介紹道:「我叫劉正義,是臨漳縣警察局局長,我代表臨漳縣的父老鄉親歡迎你們!」說完還趕緊伸出手來。
我心想差不多了,就微笑著跟他握了握手,輕輕的開口:「陰物商人張九麟。」
隨後劉局長便帶我們來到了他的辦公室,剛進門就聞到濃厚的煤味,一看才發現角落裡擺放著老式大鐵爐,爐子裡燒著蜂窩煤,除此之外室內只有一張辦公桌几張椅子,桌子上擺著厚厚的一沓文件。
「縣裡窮,就一直沒裝上暖氣,湊合著能辦公就行了。」
劉局長笑著請我們坐下,然後從桌子上抽出一份文件遞了過來,我掃了一眼發現上面是發生斷頭奇案的幾戶人家資料,趕緊認真的讀了起來。
鼠前輩跟我提過的那個抓兔子的人叫朱逢春,他的資料排在第一位。除他以外還發生了三次類似事件,第二個人叫王壯壯,傍晚在銅雀台遺址附近拍照時離奇消失,幾天之後回到家裡,當晚腦袋和身子就分了家。
第三個人叫李天生,他在下班回家途中莫名其妙的摔倒在地,當晚被斬首。
第四個人叫張揚,同樣被斬首,但此人是個老光棍,生前發生過什麼沒人知道。
「除了這些資料,你們警方還有什麼發現嗎?」
我看完之後想了想,臉色凝重的問道。
從四次事件中均有人被斬首,不難看出這是同一個兇手所為,由於後面三個當事人已經被殺,朱逢春就成了重要的線索!
更何況其他三個人都被斬首,只有他自己活了下來,這本身就很說明問題。但警察給的資料卻顯示朱逢春沒什麼問題,甚至連正常的警力監視都沒安排,我懷疑這其中有什麼內幕。
「這些人都是死在自己家的床上,可我們仔細勘查了現場卻沒發現任何線索,僅從現場來看排除他殺的可能,除非是……」
劉局長說到最後表情變得無比蒼白,我兩手一攤說後面三個人都死了,只有朱逢春還活著,你們難道不應該監視下他?
說完我就目不轉睛的盯著劉局長,但他眼神始終很坦蕩,不像是有什麼事瞞著我,這讓我很難理解,就直接問了出來。
「誰說沒監視呢,但他自從案發後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即便偶爾出去,也都是買點吃的東西就馬上回家了,甚至我們還突擊檢查過幾次,但裡面一切正常。後來又連續發生了三起這種事,我們警力有限,只能將人手撤了回來……」
劉局長說完猛然反應過來,張大嘴巴看著我:「你的意思是說朱逢春是兇手?」
「兇手不一定是他,但一定與他有關,否則他活不到現在。」
我說完就讓劉局長馬上帶我去朱逢春家裡,他連連點頭,然後就要去開警車。我想了下說道:「還是開我們的車吧!警車進村的話很可能打草驚蛇。」
按照我的經驗與直覺來看,朱逢春肯定與後面發生的三起命案脫不開干係,警察每次突擊檢查都沒能發現問題,很可能就是警車暴露了目標。
劉局長連連點頭,讚揚我頭腦機靈。
我微微一笑,然後閉上眼睛休息起來。
道路積雪嚴重,劉局長開的很小心,有的時候我感覺下去走路都比車速快,所幸朱逢春家就住在縣城附近,半個小時後就到了。
到底是警察,劉局長進村前就悄悄熄滅了車燈,只憑感覺緩緩往前開著。
此刻已經深夜,整個村子裡一片漆黑,天空灰濛濛的,根本看不見月亮。
隨著我們進村,村口幾戶人家的狗汪汪的叫了起來,好在嗚嗚的寒風呼嘯而過,把狗叫聲給掩蓋住了。
等到了村口,劉局長就指著正前方亮著燈的房子說那裡就是朱逢春的家。
說完就打開車門,凜冽的寒風頓時灌入了我們的衣領,我使勁裹了裹身上的棉服,跟著下了車。
走到跟前我才發現那是一座青磚房,不由皺了下眉頭,李麻子看到後謹慎的問我怎麼了?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用青磚蓋房子,難怪會惹上不乾淨的東西。」
我搖著頭說道,心裡幾乎已經確定這次的斬首案不是人為的,而是與髒東西有關。
改革開放以後中國大江南北的建築幾乎全部換成了紅磚,很少有人再用青磚蓋房子了。
但從實用性來講,青磚的耐用性、抗腐蝕性遠高於紅磚,中國古代的秦磚漢瓦一詞說的就是青磚,那為什麼人們還用紅磚呢?
因為青磚屬陰,所以中國人建造墓地時都會用青磚或者青石板,一些年歲已久的青磚房極有可能被附近的孤魂野鬼當成是修給它們的房子,從而住進來。
朱逢春住青磚房本身就犯了大忌,只是他那房子好像沒蓋多長時間,怎麼會招來這麼厲害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