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三一六章 春花開(1/2)
「怎麼了?」李麻子有些奇怪的問道。
我雖然對算命卜卦不太在行,也根本不懂卦理,可因為這些年的歷練,觀察力遠遠超出常人數倍。
李麻子方才無意中扔出的這幾下,烏龜殼分別停在了不同的地方,角度也完全不一樣,看起來好像毫無相同之處。
可是,龜殼上的紋路竟然和桌面上的木紋完全重合!
就像是一條條延伸出來的符文。
前後幾次,一模一樣,絲毫不差!
「麻子,你再扔一次!」
剛才喊他停手,現在又讓他扔,李麻子有點蒙,不過還是抓起龜殼又扔了一次。
仍然和前幾次一模一樣,與桌面上的紋路嚴絲合縫!
我趕忙掏出手機拍下了照片,找到圈子裡一位對卦象極有研究的老前輩發了過去:「柳老爺子,麻煩您給看一下,這是什麼卦相?怎麼解?」
過了半天,那邊仍沒有消息,我剛要詢問別人柳老爺子的電話,給他打過去請教一下。
他的頭像突然閃亮了起來,發回來三個字:雁北歸。
「雁北歸?」我楞了一下,仍是沒明白,就虛心問道:「柳老爺子,你也知道我對剖解卦象是個門外漢,您再能解釋的清楚一點嗎?」
又過了半天,那邊才打出兩個字:電話。
這下我終於明白了,老爺子打字很慢,不太方便,問我電話是多少。
我剛把電話號碼發過去,手機就響了。
「柳老,麻煩您了。」我說道。
「九麟啊,你也太客氣了,平時你也沒少幫我不是?我這年紀大了,也沒個啥本事,想幫你也是有心無力。不過,倒是研究過幾十年卦象,多少也算盡個心吧。」柳老身體倒是不錯,聲音洪亮的繼續說道,「從卦象上看,這叫雁北歸,雁北歸是卦頭名,全辭是——」
「雁北歸,雲南飛,冰凍河開永不回,青草綠,柳風吹,一岸兩隔除舊歲。這要是看姻緣就是吉卦,情投意合,郎才女貌。要是看富貴,就是凶卦,錢如流水,金似風吹。要是看官運就是上上卦,雁迴風轉,一路高飛。要是看壽命就是下下卦,凍河開裂,雲去水往,怕是迴光返照,時日無長。你這起卦之初,是要算的什麼啊?」
「如果是要找人呢?」我直接問道。
「那就簡單了,你看啊,雁回雲去,草綠風吹,河水開化,除舊迎新,這都隱含著一個什麼字?」
我想了想道:「是春字?」
「對,就是春!不過這卦辭當中處處說春卻無春,顯然這人的真名里沒有「春」字,不過卻和「春」字大有淵源。一岸兩隔,用人來比喻就是生死相離,這人此時正處在生死邊緣之際,可生也可死。春陽回暖,風自南來,是說這人就在正南方,而且離著江河湖海不遠,應該在南岸。」
「春氣蓬勃,萬物復甦,是說這人生命力極強,可同時又冰裂如刀,春寒依舊,又說這人多劫多難,卻又年紀很大。」
「單從卦象上就只能看出這麼多了,俗話說三分命中相,七分人來定。到底如何,就要看造化了。」
我恍然大悟:「柳老,多謝您人家!」
「謝倒不必了。」柳老爺子頓了一下道:「我是對照片上的龜殼很感興趣,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轉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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