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一六章 一心向善,問心無愧(1/2)
「張家小哥,你在哪呢?我到了。」李麻子在電話里開口道。
「麻子,你這趟辛苦了!」我安撫了一句。
不提還好,一聽辛苦兩字,隔著話筒我都能察覺出李麻子在不住的咧嘴搖頭,連連訴苦道:「可別提了,這回真是遭了大罪!那老太太的脾氣有多怪就不說了,光是每天聞著那股臭味就差點把我熏死!這還不算,還得整天裝出一副笑臉,一口一個祖奶奶叫著,哎!就算是真孫子,也沒我這麼孝心、遭這麼大罪的。」
「我說啊,以後再有這樣的活兒就該換白老闆來嘗嘗,我現在怎麼說也是個大師!怎麼能整天幹這事兒呢?」
「好好。」我強忍著笑意道:「那接下來,就讓李-大師去干點該幹的事。」
「什麼事兒?」李麻子一聽頓時警覺了起來:「我說張家小哥,我這好不容易剛從火坑裡跳出來,你可不能再把我推進去啊。」
「哪能呢,這回是露臉的活,隧道開壇祭祀的事就交給你了,沒問題吧?」
「啥。」李麻子有些猶豫的問道:「我能行不?」
「有啥不行的?解決顛山太歲的三樣材料,我們都已經拿到手了,我再把法陣的訣竅告訴你就行了,再說了,你現在不正想練練手嗎?」我說道。
「也好。」李麻子應了一聲,隨即又追問了一句:「那這玩意兒危險不危險?」
「危個什麼險!」我既好氣又好笑的訓了他一通:「我還能坑你嗎?趕緊的,咱們就去刑警隊碰面,老鹽被黃隊長放在檔案庫了。」
半個小時後,我和李麻子終於見了面。
也不怪他訴苦,真不知道這些天來他到底遭了什麼罪,雖然只隔了一個月,卻明顯的黑了不少,也瘦了許多。
拿到了老鹽之後,我給郭老闆打了個電話,讓他準備好開法壇的應用道具。
他一聽說我們回來了,極為高興,第二天上午就準備齊全了。
我把老鹽、雙頭蛇血,連同被李麻子層層密封在陶罐里的金蓮垢合放在一起,隨即告訴了李麻子怎麼施展之後,就走出了陣中。
李麻子身穿杏黃道袍,手持凌雲劍,煞有介事的念念有詞。
還別說,在他黑瘦了幾分,又穿上這一身裝扮之後,還真有了幾分大師相。
「張大師,祭了法壇之後就可以開工了吧?」郭老闆問道。
「雖然這法陣能除去顛山太歲,可它們畢竟寄居在此好幾千年了,陰邪之氣極為濃重,不是那麼容易除掉的。接下來還得每天用雄黃,石灰水徹底清洗隧道,連續七天之後在洞口多放些鞭炮,這才能徹底把陰邪之氣驅盡。」我告誡道。
「哦哦……」郭老闆連聲應著,站在他旁邊那個帶著眼鏡的小瘦子,用紙筆仔仔細細的記了下來。
「要不是你們兩位幫忙,這隧道可還不知道要停滯多久呢!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二位。」郭老闆極為誠懇的說道:「我知道當著兩位談論金錢有些不敬,可這謝禮……張大師,您就說個數吧,我絕無二話!」
我笑著搖搖頭:「郭老闆,這隧道一旦建成,無論對當地百姓還是國家來說,都是一件大好事。我們若是仗術斂財收受了禮金,反而會損了陰德,我們絕不會收取分文的。」
「那……」郭老闆還想說什麼,被我擺了擺手阻止了。
「郭老闆,請借一步說話,我還有兩個問題不太明白。」說著,我遠遠的走出了人群。
郭老闆有些摸不清頭腦了,隨後跟了過來,見我停住腳,這才小心的問道:「張大師,您有什麼話,儘管說吧。」
原先我有些摸不清他的底細,所以也沒當面問他,既然黃隊長都探清了事實,這郭老闆的確是個表里如一的實在人,那我也就沒什麼必要隱隱藏藏的了,指了指他手腕上的名表問道:「聽說郭老闆是簡樸的實在人,據我觀察也的確如此,可這又是怎麼回事?」
郭老闆哈哈大笑:「哦,你是說這個啊。當年有個朋友拉著我一起開飯館,當時他一直沒給我分錢,說是這手錶是他表叔從國外帶回來的,很值錢,就壓在我這做個定金。」
「哪個朋友?就是後來扔下一屁股債消失不見的那小子?」
「對啊!」郭老闆道:「他人雖然不見了,可東西還在我這兒,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一碼歸一碼兒。我一直戴在手上,就是希望哪天他們家裡人能認出來,我好還給他。你看,這上邊還刻著記號呢。」
說完他摘下表鏈給我看,果然在表殼一端刻著一個特殊的三角形符號。
「你那個朋友姓林?」
我忽然間想了起來,林振邦從斷臂上撿回的戒指也有一個類似的符號。
「是啊。」郭老闆點了點頭:「他叫林明輝。」
「那他表叔叫什麼?」
「這我不知道,不過他爸爸叫林振國,大伯叫林振業,早先這兩家人都在我們那棟樓里住,後來也和他一起消失了。我也知道這表很值錢,雖然他當初沒分給我錢,可一碼歸一碼兒。我總不能貪了人家的東西啊,就這麼一直等著他們家的後人來找我尋回去,可這麼多年了一直也沒有。」
「前陣子,有個人拿著我遺失的祖傳項鍊,說是要用這塊手錶來換,我不是捨不得這塊表,而是這本來就不是我的東西,我怎麼能拿人家的東西去換呢,所以就沒同意。本來我還想找他商量一下買回來的,可他怎麼也不同意,匆匆就走了。」郭老闆解釋說。
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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