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六百八十二章 影響力(1/2)
高揚明白髮生了什麼,只是他不願意承認罷了。
用左臂捂著眼睛,高揚靠著床幫坐在了地上,他低聲啜泣著,拿著電話道:「鐵錘,老師他……」
鐵錘在電話里悲嘆了一聲,然後他嘆聲道:「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啊,公羊,不要哭了,黑魔鬼可以流血但不能流淚,別哭了。」
高揚啜泣著道:「我現在不是公羊,我是高揚!」
鐵錘又是一聲長嘆,然後他失神落魄的道:「我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高,我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高揚不知道鐵錘說這話有什麼意思,而他現在也不想和鐵錘討論是唯物主義,想起他剛剛坐過的夢,高揚只覺更加的悲傷,於是他忍不住又哭出了聲來。
鐵錘低聲道:「我是個堅定唯物主義者,可是,隊長剛才來看我了。」
高揚止住了啜泣,他低聲道:「你說什麼?」
「我在睡覺,然後我就看到了隊長,他說他要走了,我說我跟你走,但是隊長說了句對不起然後就不見了,我醒了,覺得很不對勁兒……」
高揚長長的吸了口氣,哽咽著道:「他去和你告別了,鐵錘,他去和你告別是因為他覺得對不起你,而你是唯一還能讓他道歉的人,他和我說起過的,他和我說起過的……」
鐵錘輕嘆了口氣,道:「放棄該放棄的人,這有什麼可說對不起的必要呢,我們一直都是這麼幹的,一直都是啊。」
「可是別人他沒機會說對不起,鐵錘,做出放棄誰的決定時,不代表他的心裡就會好受的。」
鐵錘又是一聲輕嘆,然後他低聲道:「公羊,去看看你的老師吧,我要掛電話了,再見。」
鐵錘掛斷了電話,高揚仍由衛星電話從手裡滑落,雙手捂住了臉再次啜泣起來。
高揚在回味著剛才雅列賓跟他說過的那句話,唯一的一句話。
long,這是一句英語,真正的意思是就這麼長了,可以理解為再見,如果直譯成漢語的話應該是就到這裡吧。
在兩個關係親密的人要分開很長不能見面的時候,就能用solong來代替goodbye的了。
son,直譯過來就是我的兒子,用來代指我的孩子也行,但我的兒子才是唯一的正式用語。
再見,我的兒子。
這就是雅列賓在高揚的夢裡說的唯一一句話。
但是這句話也可以理解為就到這兒吧,我的孩子。
不過高揚更願意按照第一種詞義來理解雅列賓和他告別的話。
為什麼雅列賓不說俄語而是英語?因為高揚的俄語現在說的可以了,但是一些俚語掌握的不是很清楚,如果雅列賓用一語雙關的俄語來跟他告別,那麼高揚很可能無法理解的。
是夢嗎?緊緊是個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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