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送命題(2/2)
這邊沉浸在歡快之中,而長安那邊隨後也傳來好消息,通信衛星順利入軌,成功啟動。
對於發射衛星來說,一級火箭的回收成功與否,並不影響後面的二級火箭推動衛星能否入軌。
在這方面,華國的經驗已經非常豐富,穩穩的。
簡玉書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對外宣布了。
燧石航天參與深度研發的第一代燭龍火箭,順利地將「群星」計劃的第一顆通信衛星發射入軌,並且成功地實現了一級火箭的回收。
這將是轟動全世界的大新聞!
不到半個月前,SpaceX的那次成功,霎時間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
顧松和他們吃了頓慶功早餐,就出發前往川北。
這一趟過來,還有一個任務,就是把老丈人謝鴻信也接回燕京。
還有一個月就快過年了,他這邊負責的工程,也已經接近尾聲。
寒假年前,還會有一些小施工。但他和聶自強把隊伍拉練了這麼久,手底下也能有幫他盯得住的人,不需要他還一直在這邊呆到最後。
起得太早,他睡了一路。
車子到了川北縣城,直接開到了擇地新建的川北中學門口。
學校在這座普通的小縣城,非常顯眼。
從設計風格到建造效果,妥妥的奪人眼球。顧松相信,建造質量也是完全合乎設計標準。
給謝鴻信打了個電話,趙鴻濤停好車,就和老闆一起往工程指揮部走去。
謝鴻信站在指揮部的門口,古怪地看著顧松走過來。
顧松嘿嘿嘿地訕笑著,老丈人跟丈母娘不同。丈母娘之前憂心忡忡地,無非擔心顧松就是玩一玩,擔心將來麻煩。
但一旦確定了關係,那自然是越看越喜歡。
可老丈人就不同了,畢竟是掌上明珠,被這小子拱了。
偏偏這小子他也佩服,還喜歡,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是甲方。
這叫什麼事?
顧松笑著開口道:「叔,您怎麼還到屋外來了,快進去,外面冷。」
謝鴻信帶著他和趙鴻濤進門,招呼底下人端熱茶來,然後說:「先把公事辦了,去檢查檢查?」
顧松聽得頭皮發麻:「叔,您親自盯著的,肯定沒問題。咱還是……就直接說私事吧。」
趙鴻濤聽得有趣,不禁抿起了嘴。
等兩人一人端了一杯熱茶喝進了口,謝鴻信才嘆了一口氣:「你什麼時候起這個壞心思的?」
顧松大汗,什麼叫壞心思?可也不能說打小就喜歡她吧?那太離譜了。
「就……就是自然而然地覺得她好嘛。畢竟是您教出來的!」
謝鴻信翻了一記白眼:「少瞎拍馬屁。現在怎麼搞?我覺得在你面前,一點譜都擺不了!這將來關係都沒法處,尷尬死了!」
「這能有啥難處的……您是長輩,想怎麼擺譜都行!」
「真的?」
顧松連續點頭。
「走,茶也別喝了,反正快中午了,喝酒去,好好說道說道!」
顧松放下茶杯:「這裡您熟,哪裡好吃?」
謝鴻信大手一揮:「跟我走,酒我都準備好了。今天非讓你好好喝喝,我得聽聽你的酒後真言!」
顧松甘之如飴,反正他腦子裡有人工智慧「謝小寶」鎮壓情緒,就算真喝得不成樣子,也不至於瞎胡說。
到了地方,謝鴻信嘴巴上說得厲害,其實也沒真要他猛喝。
倒是顧松自己,很是認真地敬著他酒。
謝鴻信嘆著氣問:「茵然還小,你怎麼打算的?」
顧松擱下酒杯給他夾菜,然後說道:「我對茵然是一心一意的,但現在她確實還小,還得讀書。我們剛互相表明了心意,茵然也需要以另一個身份去了解我。所以,現在是不能直接就談婚論嫁的。您和姨信我呢,就等她讀完大學。到時候,我風風光光地把她娶回家。」
謝鴻信瞪著眼睛:「還說不直接談婚論嫁,你這開口就是娶回家。」
顧松呲著牙不知道怎麼回答。
謝鴻信吃了一口菜壓著酒氣,然後嘆道:「我跟她媽電話里也說了很多,矛盾得很。小松,認識你這麼多年,我跟你王姨,都是信得過你的。可畢竟你現在名聲在外,家大業大,身份珍貴,我們都擔心,茵然將來跟了你,是非多。」
顧松低著頭說:「這個問題,我跟阿姨也聊過。日子沒有過到那一天,我現在空口白話,不管說得多好,您多少還是擔心的。但話說回來,現在就算不是我跟茵然好,而是她跟其他哪個小子在談戀愛,您和阿姨會擔心得更多不是?畢竟對我,您和阿姨還是知根知底啊。」
「我就是越來越看不懂你哦。你以前的根在哪、底子是什麼,我是知道。但現在又是火箭又是機器人的,我懂個鬼?」他說到這裡,左右瞅了瞅,低頭低聲問,「我聽你姨說,你……還進樞海了?」
顧松點了點頭,也小聲回答:「在參與兩個絕密項目。」
謝鴻信抬起頭,呆呆得看了他幾眼,然後無奈地說道:「你看,酒都不敢跟你多喝。要是你喝醉了,說了不該說的話,我聽了不該聽的東西,那還怎麼搞?將來這老丈人,都找不到滋味哦!」
顧松啼笑皆非,這真是沒辦法的煩惱。
他只能嘿嘿嘿地笑著繼續倒酒:「好的地方,總比彆扭的地方多很多嘛!」
謝鴻信捏著酒杯看他:「那眼下就說點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敞亮話。你說等茵然讀完大學之後再說,那你忍得了四年不碰她?我不信!」
顧松尷尬得一批,讀檔前怎麼沒見他這麼敞亮啊。
可這話著實不好回答啊。
這自己都忍了這麼多年了,滿腔熱情都不知道肥沃了多少森林製品。現在兩人都談上戀愛了,都是成年男女了,要自己再忍四年,那還不如原地爆炸算逑!
謝鴻信看他的鬼樣子,咬著牙把酒喝了。
顧松借著喝酒掩飾尷尬,就見謝鴻信悶聲吃菜默不作聲,像是鐵定要等他回答一樣。
顧松腦子裡緊急組織著語言。
叔,我不會強迫茵然的……額,大概率老丈人會暴怒:去你的,你還想強迫發生關係?
叔,我會對茵然負責的……萬一他拿話堵回來怎麼辦:對她負責,就等到洞房花燭。
叔,既然是男人間的敞亮話,那您懂的……難道老丈人只能無奈地說:一定要把安全措施做好?還在讀書,大了肚子怎麼辦?
顧松覺得這個男人之間的敞亮話題,是個送命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