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不要臉的打賭(1/2)
兩人並肩走在一起,王琦身上散發的男子氣息,讓商秀珣的心跳頓時有些加快。
走了一段路後,她深吸了一口氣,才慢慢平靜下來,猶豫了一下後問道:「若是老傢伙不願見你,你不會真的要拿我威脅他出來吧?」
「放心!」王琦貼近了她,微微低頭,附她耳邊說道:「哪用威脅,你是他的女兒,見你跟我一起,如果他在乎你的話,必會出現的。」
商秀珣只覺耳朵發癢,渾身有些不自在,似是發燒了一樣,瞪了王琦一眼,恨聲說道:「誰要他在乎,連我娘親死前,詢問他的心意時,都沒得到他的回應,他這絕情之人,又怎會在乎我。」
王琦搖頭說道:「他那時候只是還沒看透自己的心,不確定心中的那人到底是不是你娘親,但現在就未必不知道了。說不定已經後悔萬分了。」
「至於你,就如你關心他卻不承認一樣,他或許也一直關注著你,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哼!」商秀珣有些不滿,撇撇嘴說道:「說得好像你親眼見過似的。」
王琦無奈笑笑,忽然神色一動,說道:「我有辦法證明這一切,不如我們打個賭吧?」
「你怎麼證明?打什麼賭?」
王琦壞笑著說道:「等會見到了他後,你別離開,時機到了,自然知道。打賭嘛,如果我說的是對的,那你嫁給我怎樣?」
「什麼!!!?」商秀珣被嚇了一跳,停下腳步,嗔怒地看著王琦,羞憤不已,臉頰通紅,說道:「才發現你這人,比我想像的還不正經。」
她說完之後,加快了步伐,向前走去,卻不回答王琦的話。
王琦追了過去,無賴道:「你不回答,我就當你答應了啊。」
「不要臉!」商秀珣臻首低垂,已經連耳根都赤紅色了,也不再搭理王琦,只顧加速前行。
王琦適可而止,也沒再逗弄商秀珣,只是寸步不離她的身側。
這牧場城堡就地取材興建,建築物無不粗獷質樸,以石塊堆築,型制恢宏。沿途鍾亭、牌樓、門關重重、樸實無華中自顯建城者豪雄的氣魄。
一路過去,所見殿閣廊廡,大小屋宇,俱都井然有序羅列堡內,綴以園林花樹,小橋飛瀑,雅致可人。
王琦以遊人的心情,路途中觀山望水,興致勃勃。
他發現魯妙子果然是個人才,就算自己在炎黃帝國的御園,也沒有這般景致。
每一處景無不與山川地勢相結合,處處貼近自然,令他心醉神迷,甚至被不知覺感染地生出了避世退隱之心。
當然,這也是王琦自我沉浸進去才會有的想法,他念頭一轉,就擺脫了這種環境對他的影響,清醒過來。
商秀珣此時心裡也恢復了平靜,主動開口,沿路給王琦一一介紹起來。
王琦一邊聽著,一邊與她說話,風度翩翩又不失幽默感,一路間逗得商秀珣歡聲笑語不斷,兩人漸漸熟絡起來,仿佛遊玩的情侶般。
直至穿過後園,看到遠處一片竹林後,商秀珣忽然變得沉默下來。
看著她越走越是緩慢的步伐,王琦探手一抓,握住了她柔軟的手掌。
「你——!」商秀珣臉上浮現一抹紅暈,羞怒道:「你幹什麼,還不放開我。」
說著她用力掙紮起來,但卻沒有調動體內真氣,只用了普通女子那般的力量。
王琦緊緊握住,沉聲說道:「你現在可是我的俘虜,不跟著去,魯妙子怎會現身。」
此時此刻,王琦再次展現出了自己霸道的一面,不由分說地強行拉著她前進。
商秀珣呆呆地看著兩人的手掌相握處,感受著王琦掌心傳來的熱度,大腦都有些空白了。
她這女強人,還是第一次碰到比她更強勢的男人。
不知出於什麼心理,她漸漸不再掙扎,任由王琦拉著她行走。
竹林深處有座方亭,亭前依臨百丈高崖,對崖一道瀑布飛瀉而下,氣勢迫人。
進入亭中後,左方一條碎石小路與方亭連接,沿著崖邊延往林木深處,令人興起尋幽探勝之心。
兩人一路走去,左拐右彎,眼前忽地豁然開朗,在臨崖的台地上,建有一座兩層小樓,形勢險要。
早在進入樹林處時,王琦就有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
在這城堡陣法內,他的神之力感應失去了用處,但魯妙子作為設計者,自有辦法越過陣法感應外界,對此王琦也不意外。
雖然神之力感應沒了用處,但王琦的耳朵依然靈敏無比。
尤其是戰氣運聚後,仔細傾聽之下,周圍百米方圓內,所有細微聲響,連蟲行蟻走的聲音都瞞不過他,包括小樓內屬於魯妙子的柔微細長的呼吸聲。
魯妙子也許是看到了商秀珣被王琦帶著的原因,選擇了現身,他透著一絲無奈的蒼老聲音從樓內傳了出來:「貴客既臨,還請上來一敘。」
「走,我們上去吧。」
王琦一拉商秀珣卻沒拉動,回頭一看,只見她臉色非常複雜,就連抓住自己的手,也是時松時緊,內心仿佛在不斷掙扎。
王琦嘴唇微微動了動,一縷微弱至極的聲音在商秀珣耳內直接響起:「我說的沒錯吧,你聽他剛才邀請我的語氣有多無奈,果然還是在乎你的。」
商秀珣回過神來,回想起剛才魯妙子的語氣,不由地輕鬆了許多,但還是不肯上去。
王琦繼續說道:「你不想知道你娘在他心中的地位了?」
商秀珣神情一震,看向了王琦,眼睛仿佛會說話,詢問著王琦有沒有把握。
王琦笑笑,對她點點頭,輕輕一拉,她不再反抗,跟著後面步入了樓內。
樓門上方掛了一塊刻著「安樂窩」三字的牌匾,入口處的兩道樑柱還掛有一聯,寫在木牌上:朝宜調琴,暮宜鼓瑟;舊雨適至,新雨初來。
字體飄逸出塵,蒼勁有力,讓人看後心中湧起一種安詳寧和的感覺。
此堂是四面廳的建築形式,通過四面花木隔窗,把後方植物披蓋的危崖峭壁,周圍的婆娑柔篁,隱隱透入廳內,更顯得其陳設的紅木家具渾厚無華,閒適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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