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4【詩歌】(1/2)
傅藝瑋的胳膊肘杵在車窗口,手背撐著額頭俯首眯眼,上車之後什麼話也不說,平靜的臉色下面隱藏的悲傷連傻子都看得出來。?。。
康劍飛遞過去一張紙巾,勸慰道:「想哭就哭出來吧。」
「我為什麼要哭?」傅藝瑋嘴硬地說道,「今天晚上能看清他的正面目,我高興著呢。」
康劍飛還在別人傷口上撒鹽:「我說你老公也是眼睛瞎了,傅小姐你這麼漂亮,他找的那小三跟你比差遠了,有大魚大肉非得啃鹹菜。」
傅藝瑋被康劍飛這句話給傷得不輕,老公被更漂亮的狐狸精勾引也就認栽了,偏偏第三者的檔次很低,傅藝瑋感覺像是吃了蒼蠅一般噁心。
「你們男人都一樣,飢不擇食,吃著碗裡瞧著鍋里的。」傅藝瑋氣得連康劍飛一塊兒給罵了。
坐前面的胡俊才哈哈笑道:「罵得好,你這話罵別人可能有誤會,但罵他絕對沒罵錯。」
康劍飛立即反駁,毫不臉紅地自賣自誇:「唉唉唉,你可別亂說啊,小心我搞你誹謗。你看我眉清目秀、濃眉大眼的樣子,要是演抗日片絕對正面角色,一看就是個光輝偉岸的正人君子。我這模樣就算去演反派,都會被觀眾誤認為是地下黨。」更新674「噗嗤……」傅藝瑋還沒被各種小品、段子洗禮,雖然現在傷心得很,卻被康劍飛的話莫名其妙給逗笑了。她在內地電影圈子裡,遇到的人說話都很規矩和謙遜,還真沒見過康劍飛這種沒臉沒皮傢伙。
「誒,笑了就好,那點破事想它做什麼。傷心難過也挽回不了過去,我們得向前看不是?」康劍飛說著抽了張紙巾蹭傅藝瑋臉上,主動幫她擦著已經濕潤的眼角。
「說的也是,這種事難過也沒用,」傅藝瑋自我安慰地笑道。不過她臉上擠出的笑容比哭還難看。接過紙巾擦了下濕潤的眼眶。傅藝瑋道,「康先生,剛對不起啊。我氣糊塗了,把你也罵進去。」
康劍飛說道:「我無所謂,被罵習慣了。」
傅藝瑋不想再談丈夫出軌的話題,故作驚訝地問道:「康先生你的電影拍得那麼好,還經常被人罵?」
康劍飛笑道:「罵我的人多了去。每次的一部電影出來,很多影評人就會寫文章誇我。這誇我的人一多,肯定就有唱反調罵我的,某些人就專門靠罵我吃飯。」更新674「這可稀奇了,罵人也能當飯吃,那種文章寫出來會有人買嗎?」傅藝瑋對此確實非常好奇。
「一個人無論再優秀,也不可讓像美元一樣。讓所有人都喜歡。在香港我的粉絲不少,看不慣討厭我的人也不少,罵我的文章可是有穩定讀者的。」康劍飛好笑道,「你信不信,如果我哪天不拍電影了。誇我的人只會惋惜幾句,真正傷心的還是罵我的那些人。」
傅藝瑋聽不太明白:「為什麼罵你的人還會傷心?」
康劍飛解釋道:「因為誇我的人可以隨便再夸其他人,罵我的人可就不一樣了,我這麼好的靶子並不多見,到時他們該罵誰都不知道。」
兩人在後排座位上胡侃,康劍飛的說話風格跟內地的人明顯不一樣,這讓傅藝瑋感覺非常新奇有趣,漸漸地也沒再去想老公出軌的傷心事。
胡俊才卻沒心思跟他們瞎扯淡,今天上午一直在走路游殷墟,下午到現在不是坐車就是坐飛機,早就被搞得疲憊不堪,居然坐在副駕駛位睡著了。
「胡總,到了。」突然車子停下來,司機拍拍睡得正香的胡俊才。
傅藝瑋剛才只顧著跟康劍飛聊天,都沒注意外面什麼情況,她透過車窗看到外面光線昏暗,不遠處還挺著兩輛車,似乎是在一個地下車庫。傅藝瑋忍不住問道:「不是去賓館嗎?這是哪兒?」
「我買的宅子,你今晚就住這兒吧,現在都凌晨了,再去賓館住多不方便。」康劍飛下車幫傅藝瑋把行李提出來,踹了一腳前門說,「阿才,到地方了!」
胡俊才伸了個攔腰下車,幫康劍飛提了個箱子往裡走。由於時間實在太晚了,他也懶得回去驚動老婆,乾脆在康劍飛這邊對付一晚上,反正果郡王府的房子多得很,胡俊才以前經常來這邊住宿。
經過改建之後,果郡王府的一段圍牆被開了個缺口,弄出個地下停車場,不然這裡根本連停車的地方的沒有。
傅藝瑋跟著兩人拾級而上,很快就來到了地面,卻發現自己置身於一處花園之中,走幾步拐個彎還發現了假山噴泉。
等到康劍飛和胡俊才提著她的行李,進入一進雕樑畫棟、古色古香的院落式,傅藝瑋終於忍不住問道:「我到底是哪裡啊?搞得跟拍古裝戲一樣。」
胡俊才指著康劍飛說:「果郡王府,他的宅子。」
此時的果郡王府還不太出名,各種辮子戲還沒能在這裡取景。傅藝瑋雖然沒聽說過果郡王府的大名,不過「郡王府」這三個字她還能聽懂,驚訝地說:「你把王府給買下來了?王府不都是高級幹部才能住的地方嗎?」
康劍飛說道:「也不是全部買下來,果郡王府幾十進院落,我只買了兩進而已,你自己挑個房間吧。」
傅藝瑋隨便選了間廂房,跑浴室洗澡去了。
胡俊才拍拍康劍飛的肩頭:「悠著點兒,有夫之婦,而且他們兩口子都是電影明星,當心別鬧大了。」
康劍飛笑道:「我知道分寸。」
胡俊才說道:「我就弄不明白了,你以前沒這麼好色啊,現在都泡多少妞了?」
康劍飛也說道:「我也弄不明白,你小子以前看到女人兩眼冒光,怎麼結了婚反倒成妻管嚴了?」
「行,當我什麼也沒說,睡覺去了。」胡俊才懶得跟康劍飛瞎扯,他的口才可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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