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2、蘋果女孩（2/2）
財務、法務、市場、聲樂、舞蹈、表演……
各個部門的框架基本都搭建完整，隱隱有了一個大型經紀公司的雛形。
「社長，這邊請，孩子們在等著您。」
跟著越山弱衰來到舞蹈練習室，幾個青春洋溢的女孩穿著舞台服，略顯緊張的站成一個弧形。
「社長大人好！」
齊齊九十度鞠躬，楊星麻木的虛扶，讓她們直起身子。
「這是我們公司自己培養的第一支女團，即將出道了，社長您覺得怎麼樣？」
越山弱衰有些自豪的為楊星介紹。
上次看到她們還是一群黃毛丫頭，甚至有幾個貨真價實的小學生，但兩年不見，丫頭們長開了，開始綻放少女獨有的青春魅力。
楊星搓搓下巴，打量了一圈，點點頭：「不錯，就外形來說，不比韓國的女團差。」
女孩們聞言露出興奮的表情，好幾年的練習生生涯即將見到曙光，馬上就要踏上那令人羨慕的舞台，怎能讓她們不激動？
「但出道的曲子呢？製作好了嗎？」
楊星扭頭問越山弱衰。
一個女團組合可以有千萬個特點，但最核心的依舊是作品！
賣人設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所以秋元老賊才能組建一代又一代的AKB，甚至全世界無數小分隊。
除了版權，還因為核心歌曲，始終掌握在他這個創作者的手裡。
優秀的作品，才是藝人生存的根基，這一點，無論在全球哪個地方都是通用的。
即使是小鮮肉橫行的天朝，沒有作品的曝光度，你看他們能火幾天？
「我已經找遍了全日本出名的作曲家，但……」
越山弱衰面色糾結。
「怎麼了？」
「不是沒有好曲子，只是沒有適合的曲子。」
「哦？拿來我看看。」
你看有毛用啊！心裡正在吐槽，越山弱衰忽然想起來楊星可是寫過好幾首B榜登頂暢銷歌曲的！
狠狠一拍腦袋，越山弱衰連忙沖了出去，留下楊星和幾個丫頭大眼瞪小眼。
「咳咳，來表演一下自我介紹。」
為了防止尷尬，楊星只能沒話找話。
「社長您不記得我們了嗎？」
領頭的丫頭水汪汪的大眼睛蓄滿霧氣，一副你只要敢點頭我們就哭給你看的表情。
「記得，你是織田瀧，你是Linda，我只是想看看你們在鏡頭下的應對能力。」
楊星心頭慌得一比，他其實只記得這兩個人的名字了，只能甩給她們一個溫柔的笑容，迷得她們滿眼桃心。
花痴了好一會兒，幾個女孩才回過神來，依次做出自我介紹。
「您好，我是【蘋果女孩】的隊長——織田瀧，特技是睡覺，最喜歡的是社長，討厭的東西是蟑螂，請多關照。」
「您好，我是【蘋果女孩】的Linda……」
「您好，我是【蘋果女孩】的啵啵啵……」
「您好，我是【蘋果女孩】的複製人間……」
聽完她們的介紹，楊星心中洶湧翻騰，一口老槽不知道從何吐起。
正好此時越山弱衰拿著曲譜回來，楊星扭頭就問：「她們的組合名字叫【蘋果女孩】？」
這麼毫無創意的平庸名字到底是誰取的？
「是啊，本來想讓她們叫RBK48，她們死活不干，自己取了這個名字。」
唔唔唔……你也不能因為公司地址在六本木就叫RBK啊！小心銳步的律師函警告！
楊星看了眼惴惴不安的女孩們，斬釘截鐵道：「你們這組合名字不行，必須要改！」
還蘋果女孩？你們咋不叫香蕉君呢？人家還能兜里藏蕉，你們能罩里藏蘋果？
相比之下，連少女時代都比這好一萬倍啊！
賈伯斯到底給了你們多少錢？索尼完全可以出兩倍！實在不行我還可以幫你們聯繫三星和華威！
在心中狠狠吐槽一番，楊星才接著道：「還有她們這藝名，織田瀧和Linda也就算了，複製人間是個什麼鬼？還有那個啵啵啵……」
叫啵啵啵的小丫頭渾身一個激靈，癟著嘴委屈巴巴的看著楊星。
抽抽嘴角，楊星還是沒有說出太過分的話。
「組合名字毫無特色，可個人藝名也太有特色了吧？」
瞟了一眼丫頭們，越山弱衰給了她們一個「你們看吧，我說會挨噴吧！」的眼神，絲毫不覺得意外。
楊星上次看到她們的時候，雖然英文名字也都很奇怪，但還沒到這麼奇葩的程度，這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她立志要當一名生物學家，最大的願望是克隆一個完美男朋友，所以給自己起了複製人間的名字。」
「她家裡有一隻從小陪她一起長大的鳥，叫聲就是啵啵啵，結果去年老死了，為了紀念自己的寵物，她給自己起名叫啵啵啵……」
越山弱衰指著女孩們一個個為楊星介紹，聽得他腦殼痛。
日本這些二刺螈中二女高中生真的是腦子有坑，角度刁鑽，腦迴路清奇，楊星完全跟不上她們的節奏。
「社長，狗屎去世之後就再也沒人記得它了，我希望用我力量，讓全日本都認識它，求求你不要讓我改名字好不好？除此之外，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啵啵啵可憐兮兮的抓著楊星的衣袖，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哀求。
「狗屎是什麼玩意？」
楊星悄悄問越山弱衰。
「就是她家那隻寵物鳥的名字。」
這起名的功力真是深不可測，楊星不由自主的對她的真名產生了一絲好奇。
「做什麼都可以？」
啵啵啵愣了一下，隨後滿臉通紅，微不可查點點頭，羞澀的嗯了一聲。
本來想問真名的楊星心中一盪，思想鬥爭了幾秒，長嘆一口氣。
還是算了，我國有一部完整的刑法，未滿14歲，無論身材多麼下作，不對，是無論自願與否，都算雷普。
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富強、民主、文明、和諧……默念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楊星感覺自己的靈魂得到了淨化。
潛規則什麼的，還是等她們成年再說吧……
「個人藝名就算了，但組合名字必須改。」
楊星接過越山弱衰遞來的曲譜，邊看邊說，轉移話題。
女孩們面面相覷，沒有太大的意見，本來組合名字就妥協後的產物，什麼草莓公主，櫻花少女之類的還有一大堆。
看完曲譜，又聽了幾段小樣，楊星發現裡面確實有幾首好歌，但都不適合女孩們唱。
作曲人的風格大多偏向成熟，只有那種三、四十歲有豐富感情經歷的歌手才唱得出來其中的調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