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琥珀之劍 > 第四十三幕 兩封信 VIII

第四十三幕 兩封信 VIII(2/2)

目錄

消耗:被動

時光——

『時間是我的盟友,你的敵人』

時空的掌控者讓一個或是多個存在徹底衰敗或者是恢復,衰敗與恢復的程度取決於掌控者支配秩序之力的多少。

消耗:任意

間隙——

『你好像處於時間的夾縫之中,它的流動相對你來說總是尤其緩慢』

時空的掌控者不再自然衰老,壽命因此增加一倍,由新陳代謝帶來的身體機能提高一倍。

消耗:被動

秩序之力:0/3000

要素的四柱已經徹底改變,必中變成了主宰,流逝變成了時光,主宰讓他不但能掌控自己,更能掌控法則之線中的一切存在,甚至包括敵人。而時光不但加強了衰老的能力,現在更是擁有了回溯的力量。這樣的力量,已經近乎於存在姓的神祇。不過隨之而來的消耗亦是驚人,他之前就實驗了一下衰敗的力量,將一塊石頭化為粉末,成長到要素開化巔峰之後的3000點秩序之力瞬間消耗一空。

布蘭多忍不住苦笑了一下,這種能力還是看著美好,但以他的力量水準來說根本無法使用。唯一欣慰的是,至少比要素開化時要稍微好上那麼一些了。何況間隙能力也進一步強化,衰老速度再次放緩,身體機能還提高了一倍,這個屬姓原本在他看來還有些雞肋,但現在已經是十分實用的被動技能了。

但真正給他帶來最大改變的,是他的等級:

僱傭兵變成了四十級,除了原本的軍用劍術、武器精通、衝鋒、深入分析、穿刺打擊、風后九曜、閃劍與騎術之外,還多了潛行、格雷休斯騎士劍術、破軍之劍三門技能。

元素使變成了二十七級,技能倒是沒有再多加改變,不過鍊金術被生生提到了十級。

聖堂騎士變成了三十級,炎陽之血、棘刺冠冕、衝突光環都直接變成了十五級,此外還增加了一門叫做聖力灌注的技能。

霜土之衛變成了二十五級,倒是技能還是和先前一樣什麼都沒學會,就一個基礎的給劍附魔的附霜之咬。

然後學者成長最多,直接從十五級變成了五十級,下面五花八門地多了灰知識、地理、自然、工程與各類地方知識,其中門類最多的是關於法恩贊的宗教知識和瑪達拉的地方知識。

而在所有職業的下方,憑空多出了一個布蘭多無比眼熟的職業——

雙手劍士,三十級。

布蘭多看到這個職業時,幾乎要流下眼淚來,如果說他看到前面自己屬姓的改變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但看到這個職業,心中就已是一片瞭然。因為這個職業,正是蘇菲一直堅持到最後的職業,純職業一百三十級雙手劍士。

他從白城的夜鶯玩家手上學會了潛行,從格雷休斯騎士團學會了著名的騎士團劍術,他在瓦拉塔的廢墟之下的副本中打到自己唯一一門高級劍術——破軍之劍。他聖堂騎士的技能等級來自於埃魯因滅亡之前,他的鍊金術成型於遊戲的早期,學會了血煉之後,就一直荒廢。他的知識來自於漫長的旅程,他在埃魯因生活曰久,與盜賊兄弟會打交道了解了這個世界的灰色領域,他去過聖奧索爾,去過法恩贊,去過格雷休斯,甚至潛入過瑪達拉國內。

但這些都是過往的歷史。

這些經驗,早就存在於他的腦海之中。

但直到這一刻,系統才終於認可了這些知識,將它們和布蘭多在這個世界的經歷合二為一,就像他接管這個身體時,布蘭多的靈魂在這具身體上存留下來的民兵與劍術的經驗一樣。現在來自於蘇菲的經驗與知識,終於也自然而然地融入了這具身體之中。不過遊戲之中得來的關於劍術與戰鬥的經驗,畢竟不如實戰中來得堅實,所以看起來系統只認可了不到四分之一而已。

但就是這四分之一,就讓他的境界一躍躍升至要素開化的巔峰。

真理之側,也不過近在眼前。

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收穫。

布蘭多長舒了一口氣,一直以來,他都能感到那層自己與這個世界之間存在的隔閡,正是這層隔閡讓他在開化要素前後進境緩慢,他一直在幾個職業上投入經驗,但要素的境界卻始終不見提升。但這一天,他終於打破了這個心結,通向存在姓之力的道路好像在他面前變得清晰起來,他雖然明白道路還很長遠,但至少已經不是遙不可及了。

心神仿佛回到了軀殼之中,夜色下細微的響動又重新為他的五感所捕捉,他細細地聽著蟲鳴與水流,但這個時候,一個古怪的聲音卻同樣傳入他的耳朵里。

布蘭多皺了皺眉,他感到自己的感官又敏銳了許多,在此之前,他一點也沒注意到這個細微的聲音,他向某個方向回過頭,心中已經可以確定那個聲音是某個人在練劍的聲音,那種呼呼的風聲他實在是太過熟悉了。但問題是,是誰深更半夜會在這裡練劍,布蘭多微微有些疑惑地看向那個方向。

……

安蒂緹娜站在吱吱呀呀的水車邊,抱著一件大衣,默默地看著月光下閃閃發光的河流。她腦子裡卻不斷回想著下午看到的那件事情,她有時候覺得自己要是沒有看到或許還好過一些,她記得自己當時經過莊園後面的矮薔薇籬笆,所有人都在欣賞老斯科特先生家的水車的時,她的眼角餘光卻看到了自己的領主大人和公主殿下在一起。

她當時瞪大了眼睛,看到公主殿下走近自己的領主大人,像個懵懵懂懂的少女一樣踮起腳尖,仰著臉蛋,輕輕地啄了一下他的嘴唇。

那時候她就嚇得差點叫出聲來。

甚至一直到現在,她都還有些覺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但她馬上就覺得自己可能真是眼花了,因為他忽然看到一個人影在不遠處的灌木叢中向她探頭探腦,可這麼晚了,怎麼會有人在這個地方。安蒂緹娜忽然一下警覺起來,那不是她的錯覺,而是真的有人在那裡的灌木叢中,她皺起眉頭警惕地看著那個地方,小聲呵斥道:「是誰在那裡?」

『嘩啦』一聲,灌木叢中鑽出一個仿佛乞丐一般的少年來,他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安蒂緹娜,小心地問道:「請問你是布蘭多先生的妻子嗎,我要找他。」

安蒂緹娜臉一紅,但卻沒有搖頭否認,而是問道:「你是誰?」

「我叫笛安,我有緊急的事情要告訴布蘭多先生。」

少年答道。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