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九幕 儀式(2/2)
「龍血池的力量十分強大,對於儀式的環境並不挑剔,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完成,只要不受外界打擾就可以了。」
「我明白了,」伊蓮點了點頭:「放心吧,小傢伙,我會保證你的小情人的安全的。」
布蘭多這時候也無暇卻解釋尼玫西絲和自己並沒有什麼關係這種話了,反正這種事情也只是伊蓮一個人的誤會而已,以她的性格也不會去和外面的人交流,倒不至於對女騎士的聲譽造成什麼影響。
他只點了點頭道:「謝謝你,伊蓮女士。」
「我可不需要你的感謝,」伊蓮卻笑著答道:「你要小心那些薩薩爾德人,他們不會輕易承認失敗的,如果你要對他們出手,最好尋找一些盟友。」
「我明白。」
布蘭多點頭道。
創造任何一個生命,對於鍊金術與通靈魔法來說都是最為禁忌的領域,死靈巫師們在這條道路上摸索了近千年,也沒能解開生死之間的最大謎題。
至於通向永恆,更是遙遙無期。
亡靈們號稱永恆國度,在真正的生的力量面前,其實不過是建立在腐朽之上的塵埃而已。
因為創生乃是神祇的領域。
雖然掌握著龍血池的力量,但布蘭多也不敢狂妄自大到宣稱要創造生命——所幸的是,他也不需要真正的創生之力。
永生的秘密儲存於靈魂之中。
布蘭多所創造不過是一個靈魂的載體,白葭學姐的靈魂本就強大,只是欠缺一個容納的容具而已。
或者說軀殼——
其實從理論上來說,布蘭多所刻畫的這個法陣也是一種通靈術,但藉助龍血池強大的生之力,自然不會像亡靈巫師們那樣搞出一些死氣沉沉的東西來。
整個儀式持續了幾個小時之久。
當龍血池穩定下來之後,布蘭多才放心離開了帳篷。
接下來沸騰的龍血會在儀式的引導之下持續構築學姐的軀體,這需要數天之久。布蘭多命令雷托將整片樹林封鎖了起來,告訴他這幾天之內禁止任何人靠近這頂帳篷左右。
雷托當然不清楚帳篷內正在發生著什麼,只一心以為那位鹿身女妖正在為尼玫西絲治癒傷勢,既然布蘭多告訴他這個過程不能受到打擾,那麼這位長年戰爭的老兵就會一絲不苟地執行這個命令。
無論是一天也好,還是幾天也好。
這不僅僅是出於忠誠,也是守護並肩作戰的戰友的職責。
對於這位老兵的忠心耿耿,布蘭多稍微有些歉意,他畢竟沒有說真話。不過他也明白,這件事太過驚世駭俗,出於保護女騎士和學姐的*考慮,他也不應當說得太多。
離開樹林之後,布蘭多又讓莫妮卡將瓦爾哈拉的根系延伸到這一帶附近來,畢竟普通士兵只能防範一般人,但這裡還有許多討人厭的巫師。
固然帕里斯的戰事已經告一段落,但在戰場打掃乾淨之前,誰也不能保證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唯一讓布蘭多有些奇怪的是,鹿身女妖御姐堅持不在龍血儀式完成之前淨化自己的晶化病,非要等到尼玫西絲和白葭復甦之後獨自完成這一過程。
雖然布蘭多有些疑惑,但倒也沒有反對,他不擔心伊蓮會不使用龍血池的力量,因為鹿身女妖御姐應當明白,龍血池的力量一旦激發就不會停止,不用就是白白浪費。
對於伊蓮的選擇,他只能理解為這位鹿身女妖御姐不願意在自己面前露出虛弱的一面。
離開樹林之後,布蘭多再一次聯繫上了莫妮卡,讓她安排一下讓自己見見這場戰爭的其中一個罪魁禍首。
確切的說,這個人正是尼玫西絲與雷托這一戰的『戰利品』之一。
對方正是戈蘭—埃爾森大公。
這位公爵大人正是在尼玫西絲與雷托展開反攻時被俘虜的,說來也是對方倒霉——因為理論上敏泰堡的殘餘兵力是遠不足以留下他的,只不過正當冷杉領的軍隊展開攻擊時,這位『可敬』的公爵大人卻挨了自己人的背後一刀。
那正是達勒男爵喪心病狂召喚進場的晶簇大軍與魘蟲,在這些怪物的衝擊之下,北方私軍徹底崩潰,這位公爵大人自然也萬難倖免。
布蘭多想見見這個傢伙,倒不是為了在對方面前擺一下得勝者的譜,如果是在一般的情況之下他倒是不介意這麼做——畢竟他也是有那麼一點虛榮心的。
但現在,他卻沒這個心情,事實上也沒這個時間。
因為比起這些來,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