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幕 戰爭石板:龍膚 i(2/2)
「急什麼。」白葭用手指勾起茶杯的柄,靜靜地端坐在那兒道:「至少等我喝完這杯茶。」
「那是……」
「我知道,這是你用過的,」女騎士神秘地一笑,輕輕一端,舉起茶杯輕抿了一口:「可我不在意。」
布蘭多看到她那雙眸子裡滿眼的笑意。不知怎麼的心臟就不爭氣地漏跳了一拍。
……
說是羅瑞森的墓穴所在的山谷在法坦港附近,這個附近也只是相對而言而已,法坦港往北是長青走廊西面的屏障,阿爾喀什山脈與路德維格的群山在這裡交匯,使此刻地成群山環繞的景象。也是軍事上重要的險地。從法坦港出發,要用一整天的時間才能抵達那座山谷,而布蘭多和白葭還在野外留宿了一夜,事實上抵達目的地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這一次行動,他除了白葭學姐之外沒帶上太多人,夏爾要留下來處理女巫之戰留下的爛攤子,而白霧也不肯放人,所以商人大小姐縱使有心冒險也走不開。梅蒂莎和尤塔此刻是港口內的軍事主官,更加不可能外出,小公主的騎士團自然也無法外出,幾位女武神作為秘密武器布蘭多不希望她們過多地暴露在世人面前,銀龍女士被他委託留下來照顧德爾菲恩和埃魯因使節團的一行人,結果最後成行的只多出希帕米拉額外一個人。
三個人放在遊戲中連組個六人的標準隊伍都還差一半,無奈之下布蘭多隻好把安德里格和墨德菲斯給召喚了出來。他在實力增長之後旅法師的能力也隨之增強,牌庫又額外多出五張卡牌的位置,他本來打算以墨德菲斯為主牌以實現第四個權限,但沒想到這個過程中卻出了一點小問題,他本來是打算將這個職業做成一個操縱黑暗力量類似於冥火術士、死亡法師或者亡靈巫師這樣的職業,沒想到在他選取墨德菲斯這張吸血鬼卡牌的時候,旅法師系統直接把墨德菲斯和安德麗格的卡牌合二為一,變成了一張名為亡月雙子的卡牌。
現在這張卡牌展示的是一個名為亡月騎士的職業,其實也就是遊戲中的黑暗騎士與黑暗巫師相結合的一個職業,本身還算十分強力,只是剛好與梅蒂莎的法蘭騎士相對立。
不過這個職業的主卡雖然強大,然而技能牌目前還只有一張,是他用墳場復生轉化的:
光榮復生
暗5
【法術】
當法蘭騎士的鼓舞在場上時,受鼓舞結附的生物卡牌死亡時,則將之轉化為擁有(反白保護免疫光系魔法以及具有光屬性描述的技能,包括有益效果,以及對立生物上的防護、增益類效果)的同名靈傭。
維持,光榮復生將維持到第二天重置時刻。
『信者不死,忠貞者不死』
至於其他的卡牌,布蘭多發現沒辦法放到這個牌組中,無論他怎麼選擇轉化,都沒有任何反應,這讓他不禁懷疑起來自己的每個職業牌組,似乎都是有色包容的,也就是說它只能接受一部分顏色的卡牌。就像銀袍法師的是藍白灰,法蘭騎士是白灰,崇山神官可以容納的顏色種類最多,包括青白灰綠紅,而亡月騎士到目前為止他還只測試出一種,那就是黑。
『嘩』,布蘭多用手掃開一蓬樹葉,新鮮的晨露順著手臂流下,他渾然不以為意,放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如夢般碧野的山谷。茂密的草木沿著兩側的山坡生長,層層疊疊的樹冠仿佛覆滿山谷的綠苔,進入霜降之月後沃恩德氣溫已經開始轉寒,即使在克魯茲帝國境內也能感受到明顯的季節更替的信號,在這個時節還能看到繁茂如盛夏般的景象,足以說明這座山谷的不凡。
「這座山谷叫做灰鹿谷,山谷中不僅僅只有羅瑞森爵士的墓穴,應該還有一座太陽神珀金的聖殿的遺蹟,羅瑞森的墓穴就設在這座遺蹟之中。」學姐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我恰好了解過羅瑞森爵士這個人的生平,他是東梅茲的貴族,但死後卻埋在法坦港,那是因為他不願意回到故土。他的墓穴裡面有些好東西,但最為貴重的還是銀馬騎士的傳承,這份傳承不單單只是傳承,還有對於他的貴族爵位和土地的繼承遺囑,不然你以為一個籍籍無名的玩家怎麼可能單單憑藉一個傳承成立騎士團?這個騎士團還有土地和城堡,以及帝國的爵位。」
「原來如此。」布蘭多恍然。不過他心中知道白葭學姐肯定不是什麼恰巧去了解過這個人的生平,而是專門去調查過這個人,這座墓穴還有這座山谷。
「可惜這紙遺書對你來說沒什麼用,克魯茲貴族們不可能讓你留在帝國的,雖然帝國有即在帝國內有封地、又是埃魯因貴族這種先例,比如燕堡伯爵就是,但你不太可能。」她又有些可惜地補充了一句。
其實原因很簡單,那是因為燕堡伯爵沒有實力,他雖然在帝國境內有封地,但卻不能對其他貴族造成威脅。然而布蘭多卻不一樣,他現在表現出的實力已然非常可怕,克魯茲人的貴族們不可能讓這麼一頭惡狼進入他們中間,此刻他的身份就成了他最大的障礙。
不過要說遺書沒有用也不盡然,至少布蘭多就知道一個辦法可以從這份遺書上榨取到最大的利益。這個時候,他忽然指著山谷中某個地方說道:「看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