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琥珀之劍 > 第一百八十一幕 白獅之戰 iv

第一百八十一幕 白獅之戰 iv(2/2)

目錄

竟然成為了他的屬下?

這個猜測讓腐朽騎士克羅特心中如履薄冰,它不知道布蘭多先前是不是有意讓它聽到這句話。因為對一個死人透露這個秘密是在沒有什麼必要,就算是長眠者會永遠緊閉嘴巴謹守秘密,但誰又能保證森林中不會隔牆有耳,何況作為亡靈本身,克羅特心裡清楚所謂死人會謹守秘密這個說法本身就站不住腳,有很多方法可以讓亡者開口。其中有些並不複雜。

不開玩笑的說,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劍放到自己的脖子上,因為自己就是個『亡靈』——它有些自嘲地如此想到。

在它看來,布蘭多並不是一個莽撞輕浮的人,那麼這番話中包含的意思就有些令人值得揣摩了,尤其是當它看到布蘭多手上那支骨杖時,一瞬間就領會了對方的意思。

克羅特有些戰戰兢兢地走過去,極力使自己保持著謙卑的態度——它還沒有學會如何在生者面前保持謙卑,只好盡力使自己想起面見皇帝陛下時的場景——雖然那也只是遠遠地見過一面。

「大人。托那些毒……我是說生命之水的福,您的幾個屬下傷勢都穩定得很快,不過他們的指揮官受傷比較重,按照你們人類的說法來說,恐怕一時半會沒那麼容易清醒過來。但還有幾個已經徹底失去了生命氣息,我們要不要把他們轉化成亡靈,大人您的屬下素質極高,雖然實力可能差了一些。不過轉化亡靈是看潛力而不是看實力的,我敢保證他們一定會成為黑騎士。而且還是最優秀的那種——」它小心謹慎地回答道,即使如此還險些說錯了話,因為對於亡靈來說蘊含著濃厚正能量的聖水就是劇毒,聖殿的騎士在清掃亡靈之前,往往會在自己的劍上潑灑聖水,但凡被擊中的亡靈都像是被熱刀子切割的黃油。即使不死,靈魂之火受到重創也是難免。

布蘭多看著它,嚴肅地答道:「不,克羅特,不用!按照人類的習俗。死者應該得到安葬,更何況他們還是英勇的戰士,是埃魯因的勇士,他們的靈魂會歸於瑪莎,他們的屍體不會受到任何褻瀆!」

「亡靈也會歸於瑪莎。」克羅特在心中腹誹了一句,不過這話它絕對不敢說出來,它其實知道人類的這種習俗,只是有些不太理解,而且也只是下意識的建議而已。在瑪達拉,如果這麼優秀的屍體不被轉化成亡靈,是會被看做對於亡靈之月的不尊重的。

所以這些人類在它看來實在有些奇怪,當然包括布蘭多在內。

布蘭多好像心中清楚這傢伙是怎麼想的,又說道:「克羅特先生,我知道你是亡靈,你的信仰是歸於亡靈之月的,生者的世界對於你來說格格不入,你既不是我的屬下,也不屬於埃魯因。」

克羅特微微一怔,眼中的靈魂之火一閃,不太明白這個年輕人對自己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布蘭多卻不管它理解不理解,繼續說道:「黑之預言上提到,持水銀杖者將代表亡月的意志,它降臨於這個世界,必將統一黑暗的國度,它是亡靈的君主,你們所必須臣服的陛下——所以我並不是要你背叛你們的君主,只是要讓你幫我一個小忙而已,這個忙關乎於你的生命,我相信你是不會反對的。」

克羅特謹慎地點了點頭,它當然知道自己的小命掌握在對面這個年輕人身上,否則之前那個屍巫就是最好的寫照,就算不說那個屍巫,他也不認為自己的性命比得上黑騎士白更寶貴,對方連後者都可以不顧一切地擊殺,那麼它自然也不值一提了。

不過它有些不理解布蘭多的話,在它看來,自己現在正在做——或者說正準備做的事情事實上就是在背叛皇帝陛下,雖然它現在寄希望於對方不會介意這小小的背叛,畢竟就算是持水銀杖者也不大可能全知全能,就他所知那是黑暗之龍的權職。

「你可能有些疑惑,」布蘭多從它閃爍的靈魂之火中看出這具亡靈心中的想法:「你只需要知道一點,你的皇帝陛下與克魯茲的那位女王陛下並不是真正同心同德的,你給後者製造一些麻煩,並不會妨礙到你效忠的那位存在,說不定還會有些好處,畢竟床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對於瑪達拉來說,一個強大的克魯茲帝國並不是一件好事,你的皇帝陛下未必不是抱著漁翁得利的心來參與這件事。」

布蘭多其實當然也不知道那位手持水銀杖的存在心中是怎麼想的,那神秘的存在無論是前一世還是此刻對他來說都像是一個謎,對於這位亡靈的君主,很少有玩家見過它的存在,就算是瑪達拉的玩家也一樣,但後者的權柄絕對是毋容置疑的,超越了這個時代一切凡世君主的存在。

不過這種強大與神秘並不妨礙他忽悠克羅特相信自己,或者說他清楚眼前這位腐朽騎士肯定更寧願相信自己,說不定它在心中已經這麼說服自己了,因為後者本來就是個膽小怕事的傢伙。

他說這麼多,只是希望這傢伙不要有太多後顧之憂,因為接下來的行動,必須得仰仗它的幫助。相較之下他並不信任那些沒有太多智慧,對於水銀杖有種盲目愚忠的屍巫,而像是克羅特這種具有一定智慧,懂得判斷利弊得失的『高級亡靈』,就要好欺騙得多。

只要讓它們相信他們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蚱蜢就可以了。

他看了一眼克羅特眼中跳動的靈魂之火,就明白自己的這番話已經起到了相應的效果,於是才將手中的骨杖交過去:「我們要前往銀谷海岸,你來控制這支亡靈大軍,我相信你會明白該怎麼做的,克羅特先生——」

克羅特微微哆嗦了一下,才恭敬地彎下腰:「樂意為你效勞,尊敬的領主閣下。」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