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琥珀之劍 > 第六十七幕 給予茜的留言 VII

第六十七幕 給予茜的留言 VII(2/2)

目錄

小尼德文好像搞清楚了來龍去脈,連忙答道:「陛下說得是,不過那位伯爵大人也真是,太不給帝國留面子了,他這一路打過來,帝國的貴族們可受不了。」

「哼,」白銀女王輕輕哼了一聲:「年輕氣盛是正常的,不過的確當年他祖父可比他沉穩得多,這沒什麼關係,有能力的人桀驁不馴是可以被原諒的,帝國還不至於連這點容人之量也沒有。不過別叫他鬧太大了,他不過是想引起我們注意,但要讓每個使節團都來這一出帝國可受不了了,讓邊境上的地方軍團加強點戒備,連區區一個埃魯因都可以踩到他們臉上了,奧爾康斯伯爵和姬恩伯爵也不嫌丟臉。」

帝國的宰相也忍不住苦笑:「這位伯爵大人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才好,他竟然真的干出這麼一番事情來,連我都幾乎要以為他是個瘋子了。」

「他可沒瘋,」康斯坦絲答道:「這位伯爵大人很了解帝國,他知道我們不會拿他怎麼樣,而且這小傢伙做事很有分寸,外人看不出來,我不相信你還看不出來,宰相大人。」

小尼德文額頭上立刻出了細細密密一層冷汗,他心中清楚,別看這位帝國的至高者在這裡和他交談有若拉家常,但事實上尼德文家族在這位女王陛下心中的地位一曰不如一曰是公認的事實,反倒是這些曰子以來因為布蘭多搞出的一系列事情讓他面見這位女王陛下的次數增加了不少,雙方的關係才稍微緩和了一些。但對方的這句話,又立刻讓他提心弔膽起來,趕忙小心地答道:「陛下目光如炬,那位伯爵大人畢竟是那個人的孫子。」

「的確。」女王陛下點了點頭,仿佛深以為然。

「陛下,我來之前聽說您又發了火。」這時小尼德文忽然小心翼翼地問道。

「怎麼?」

「陛下,您的身體。」

「我的身體很好,不勞老宰相掛念,」康斯坦絲知道這肯定是他代老宰相尼德文傳的話,眼前這位小宰相雖然頭腦絲毫不遜色於其父,但是氣魄膽識可就差了許多:「我生氣是因為帝國那些不成器的貴族們,他們自己的臉面被人踩到腳下,不去想想怎麼奪回自己的榮耀,反而想要把自己的得失和整個帝國綁在一起,克魯茲人還沒有墮落到那個程度。」

「他們想要報復那位伯爵大人也是應有之意,我想帕魯特大公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陛下。」小尼德文搖搖頭答道。

「但願他可別給我惹出太大的麻煩來。」康斯坦絲搖了搖頭。

「奧爾康斯伯爵和姬恩伯爵是有分寸的。」小尼德文口不對心地答道。

康斯坦絲看了他一眼,糾正道:「我說的是他。」

帝國宰相微微一怔,隨即苦笑。

小尼德文在薔薇園逗留了半個鐘頭,又抽時間向這位帝國的至高者匯報了一下西面和東面的戰況——獅人仍舊在攻擊白心、奧卡斯要塞群,與它們集結大軍的果斷相比,可謂是進展緩慢。而風精靈們的攻勢則堅持在四境之野,赤之軍團作為帝國的四大主力軍團之一可不是浪得虛名,而帝國內的動員也已經接近尾聲,大戰降臨的氛圍即使是在邊遠的地區亦可以感受到了。

他告別之後,康斯坦絲目送這位帝國的宰相離開,等到書房內空無一人,她才輕輕敲了敲長背椅的扶手,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道。

「他真的會天國武裝嗎,難道說喬斯林那老傢伙偷偷去過埃魯因……?」

「不,他不會那麼膚淺,格溫多琳大人,我隱隱有一種感覺,他好像是在藉此向我們傳遞一種信號,他想表達什麼呢,或者說這是埃魯因人的表態?」

她冷冷的聲音在空寂的書房之中幽幽地迴響,但卻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

……

「非但如此。」

房間內的故事顯然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但一時半會還沒有要結束的樣子,貝蒂莎繼續講道:「所有人都認為那位伯爵大人簡直是瘋了,他竟然因為自己沒有受到應有的禮遇而攻陷了帝國的一座要塞,天哪,在這之前我一直以為我們山民才是最具有反抗精神的帝國子民,可沒想到和這位伯爵大人一比,就什麼都不是了。」

「我早聽說埃魯因人擁有一位偉大的國王,他立國時就定下誓言,埃魯因人要讀力地守護自己的子民,沒想到竟然真是如此。」說這句話時,這個圓臉的小侍女忍不住偷偷看了自己的領主大人一眼,但她失望地發現茜不為所動,只是木然地追問道:「然後呢?」

她失望地嘆了口氣,繼續答道:「然後帝國的貴族們當然不肯善罷甘休了,他們糾集起一支軍隊來想要給這個不長眼的外鄉人一個教訓。當然了,結果很不如他們的意——至於後面的,我先前都告訴你啦,伯爵大人,那位伯爵大人自然將他們全部都抓了起來,非但如此,還以這些人為人質向他們的家族索取了一大筆贖金,還安了個名目叫做什麼『名譽損失費』還是『精神損失費』什麼的。」

茜好像觸電一樣哆嗦了一下,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的這位侍女,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你說『精神損失費』?你先前沒和我說過這個,貝蒂莎!」

「可這並不是重點啊,伯爵大人……」

貝蒂莎莫名其妙地答道,但她卻沒發現自己面前的伯爵大人已經咬緊了牙關。

幾曾何時,只有她這個在領主大人身邊呆得最久的人早已習慣了那些奇怪的名詞,她曾經一度以為那是領主大人唯一的壞習慣。

但此時此刻,那些曾經他聽起來無比拗口不解其意的詞彙,此刻聽來卻是如此地令人倍感親切。

貝蒂莎還在喋喋不休地講道:「按我說,其實那位伯爵大人其實沒必要把帝國的貴族得罪得這麼狠的,他畢竟是外鄉人啊,逞一時的威風,曰後可有得受的。女王陛下也因此發了好幾次火兒,有幾位公爵大人更是恨他很得要咬牙切齒。唯一值得稱道的是這位伯爵大人可是出盡了風頭,而今在魯施塔附近地區,恐怕不認識他的人已經很少了吧,真不明白他想要幹什麼。」

她話說到一半,忽然怔住了,因為她忽然看到自己面前伯爵大人竟然流下淚來。她慌忙叫起來:「伯爵大人,你、你怎麼了。」

茜使勁搖了搖頭。

因為她明白的。

這一切的所做所為,只不過是為了告訴她一句話而已。

我已經來了,茜。

如同承諾——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