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幕 旅法師的遺產(上)(1/2)
「這是……什麼?」布蘭多有點呆滯。
「如你所見,領主大人,」虎雀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故作姿態,好像顯得平靜而神秘,然而淺褐色的眼睛裡卻全閃動著興奮的光芒:「這些是命運卡牌!」他打開那本書,拇指與食指分開,指著貼在書頁上的六張卡片一一說到。
「我知道,」布蘭多目不轉睛地問道:「但怎麼會有這麼多?」
他看著那本冊子,如果按每頁六張卡牌算,至少也得是四五十張吧。
「呃,」虎雀聳了聳眉毛:「這個問題還是讓夏爾先生來回答大人你比較好——」
「夏爾?你也知道他?」年輕人回過頭,疑惑地看著虎雀。
「當然,來自卡牌上的生物互相之間是有聯繫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是存在於同一個由旅法師大人您開闢的亞空間裡,」僱傭兵隊長一隻手拿著書,很自然地說道:「當我們沒有受到召喚時,生活在由地牌構築的領地上。從另一種意義上來說,大人你支付的財富與元素,都是維持我們在物質界在行動的『給養』。只是越高級的單位,需要的維持費用也就越高而已。」
「恩,」布蘭多記下亞空間這個名詞,然後虎雀提到『給養』時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剩餘的資源:自然6點,水6點,財富67點,聲望17點。當然,背包里還有一些上次用剩下的元素結晶,其中火的就占了一半。
然後他又狐疑地看了虎雀一眼:「這話可不像是你說得出來的。」
虎雀一笑:「呵呵,大人英明。這是夏爾先生的原話,我不過是當一個傳話筒而已。」
「你能聯繫到他?」
布蘭多忽然覺得自己問了一句廢話,因為他已經看到了這位傭兵隊長點了點頭。「那麼好吧,」他說道:「既然如此,現在能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了麼?我記得圖門和我說過,非旅法師本人或者同意展示,他人不能看到命運卡牌。但這傢伙手上怎麼會有這麼多這東西,莫非他其實是一個旅法師或者有某種潛質,還是說這些東西其實不是在那個暗神官身上找到的?」
「不,這當然是在暗神官的屍體上得到的。不過與一般的命運卡牌不同,這是一本卡集——」
「卡集有什麼不同麼?」布蘭多打斷他道。
虎雀停了一會,像是在等待另一邊的答案。然後他抬起頭來,如此說道:「夏爾先生說旅法師的壽命並不是無限的,當前一代旅法師走向生命的終結,他收集的卡牌就會被封印在一起。這個狀態下的卡牌是物質化的,縱使是一般人也能看到甚至觸碰到,只是對於他們來說,這些東西與占卜師用的普通紙牌沒有什麼兩樣。可對於另外一個旅法師來說,這就是一筆寶貴的遺產了。當然也有一些其他情況也會留下卡集,不過情況最多的還是前一種。」
「你是這說暗神官是偶然得到這本卡集,不過他並沒有搞清楚這東西有什麼作用?」
「可能性很大,不過夏爾先生認為也不排除領主大人你那種推測。」
布蘭多搖了搖頭,要那傢伙真是一個旅法師的話豈會不使用卡牌來對付自己?夏爾說的很可能就是真相,他知道那個年輕人只是下意識地恭維自己而已。但他想了一下,馬上又問道:「如此說來,旅法師與旅法師之間豈不是存在掠奪卡片的可能性?」
「的確是有這種可能。」虎雀認真地當好一個傳聲筒的角色:「不過大多數旅法師之間的戰鬥都不會以生死相搏,因為大多數卡牌不具有唯一性,除非是真正的瘋子,很少有人會為了命運卡牌而出手殺人的。」
「不具有唯一性的意思是?」
「是的,大多數卡牌都不具有唯一性,它在同一個時間在不同的地點可能存在多張同樣的複製品,即使是新誕生的卡組也是一樣。只是每一張牌對於旅法師本人來說都是特殊的,大人您可以召喚高地扈從,自有在下為您服務,其他的旅法師大人可能一樣會擁有名為高地扈從的卡牌,可他們未必能召喚出夏爾——它有可能是魔鄧肯,也可能是艾伐。總之規則具象化,是根據召喚者本人的潛意識進行的,只是一旦確立,就不會更改的——」傭兵隊長攤了攤手,解釋了一句:「所以說,大人下次你就是想要召喚一個養眼的金髮碧眼的傭兵隊長『夜鶯』來為您效命,也是不可能的事了。另外前半句話是夏爾先生的原話,後半句話是在下的補充。」
你的意思是在諷刺我是一個大叔控麼?布蘭多眼角跳了跳,沉聲道:「這個補充是多餘的,另外之前你提到封印,也就是說我不能直接使用這上面的卡牌。」
虎雀點點頭。
「然後?」
傭兵隊長將黑色的卡集遞過來。
「恩?」
「看看就知道了。」
布蘭多這才半信半疑地接過卡集,他的手指才剛剛碰到第一張卡片上,眼前就浮現出一些奇怪的文字——1400聲望。他微微一怔,仔細集中注意力,文字立刻變得豐富起來:
白金天使(不朽同盟XIX)任意40,法力50【神器—神器生物/天使,60級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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