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琥珀之劍 > 第十七幕 兄妹 VI

第十七幕 兄妹 VI(2/2)

目錄

占星家之年,凜冽的寒風颳過高原時的景色至今還讓人感到身上有一絲寒意。

「即使是咬斷自己的腿,也要自由,因為荒野才是我的歸宿,」列文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答道:「何況,我也不一定一定會失敗。北方雖然困難重重,但總還有一線生機。在絕境之中尋求生存的機會,正是我最擅長的本事。」

「格里菲因,如果你無法擊敗我,我會毫不留情地打敗你。我和你一樣,絕不允許安培瑟爾長久地分裂下去,一天也不行。」冷冷的聲音迴蕩在前庭中。

甚至商人小姐都被嚇了一跳,她回過頭來,瞪大眼睛看著這個瘋子。

王長子的確像是瘋了,但至少是個優雅的瘋子。他向自己的妹妹行了一禮,叫人挑不出絲毫錯處來。

公主殿下神色冷然地想了好一會,才叫住他:「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殺你?」

「是。」

「……但我不會同意你的要求。」

「然後呢?」王長子並不意外,笑著問道。

公主殿下靜靜地看著他。

……兩輛馬車從莊園中魚貫而出,許多人在庭院中等待登上馬車。

「他沒有說真話。」安蒂緹娜上車時,小聲地提醒了自己的領主大人一句:「至少沒有完全說真話。」

「我知道,你是說那一段?」布蘭多一如既往地將自己的幕僚小姐扶上馬車,這樣的舉動使他看起來異於常人。不過布蘭多對於那些下人投來的異樣目光視而不見,而是抬頭問道。

「我不知道,不過我覺得他有所隱瞞,直覺。」

「直覺?」

「直覺也是一種經驗,領主大人。」安蒂緹娜認真地答道。

布蘭多想了想,覺得有一定的道理。他回過頭,看著另一輛馬車。馬車上的徽記黑沉沉近乎看不出顏色,他心中亦有同樣的疑惑,王長子殿下絕對是他穿越以來見過最沉穩的人,這樣的人,不大可能完全說真話。

但關鍵在於,他隱瞞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他再回過頭,捏了一下探出頭來的羅曼的鼻尖,讓後者『唉喲』一聲跌了回去。然後他登上馬車,向小王子與冷著臉的公主殿下問了聲好,才在羅曼身邊坐下。

格里菲因公主皺著眉頭,似乎是在思考什麼。

在座大約只有布蘭多才明白她心中的想法。但他並未多言,只是掀起帘子,看向窗外。窗外安培瑟爾的景色正在逐漸陷入暮色之中。

從今天開始,列文?奧內森?西法赫,既她的那位兄長,就不再是科爾科瓦家族的王儲,在公主與聖殿的共同任命之下——他將有一個合法的、嶄新的頭銜,西法赫家族的新任家族。

這位新任的大公將得到任命整備北方,以應對與獅鬃人的戰爭,但事實上就是許諾他成為北方之王,所有人都會心知肚明。

雖然這一切還未最終敲定,但布蘭多已經可以猜到公主殿下的答覆是什麼。

這看起來像是王黨的妥協。

但只有寥寥數人明白其中的真相。

或許會有人認為公主殿下應當更強硬一些,但或許也有人認為這才是更加成熟的政治手段。但真正讓格里菲因感到疑惑的是,自己的兄長看起來信心十足。

沒人知道這是不是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

但在布蘭多看來,結果其實還算不錯。埃魯因需要的不是大義的名分,而恰好正是時間,只要再給他一點時間,他就有能力挽救這個王國。

而如今王長子給他們的,正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只要北方的貴族不再蠢蠢欲動。公主就能騰出手來收拾南方的亂局了。

更重要的是,三年的和平,三年之後,埃魯因可以面對的敵人將不再局限眼下這些土雞瓦狗。

王長子有他的打算,布蘭多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

瓦爾哈拉就是這一切的基石,他心中無比確信這一點。

他最後看了一眼窗外的日暮金色,在那個方向上是一線閃光的海濱,仿佛可以透過金色的雲層看到信風之環壯觀的風景。然後他放下垂簾,不再去思考這些事情。

至於王長子真正想要的是什麼,這樣的歷史,就交給未來去判斷好了。

至少對於布蘭多來說。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