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幕 傭兵團(1/2)
戰場上,短時間內又一個人飛出,那個年輕人好像轉眼之間就放倒三個傭兵,在人群中打開一個缺口。在所有人來得及反應之前,他已從那個缺口突圍而出,只是他選的方向讓布蘭多微微一愣,因為那個被稱之為卡伯的僱傭兵頭領已等在這個年輕人的去路上。
年長的僱傭兵將劍一橫,身體前傾,緊緊抿著嘴——像極了一頭髮起進攻之前的猛獸。
布蘭多心中一動,他認出這個姿勢正是出自於劍術大師伊瑪利亞的劍術,蘭托尼蘭擊劍術。這門劍術由那個著名的劍聖而得名,它在早些年間傳遍大陸,但這一時期卻已衰微,由於劍術本身過於複雜差點緣故,真正掌握了這門劍術並以之應敵的人在這個世界中鳳毛麟角。
只是這些人中,幾乎無一不是高手。
在過去遊戲中,布蘭多記得伊瑪利亞的擊劍術從劍術第一級至第二級需要支付大約133點經驗,超出一般中級劍術百分之六十。雖然它在命中補正上是軍用劍術的兩倍,傷害修正是一點三倍,但為了這門劍術去花費精力的玩家並不多。
因為劍術本身市價就高達一百三十萬托爾呢,珍本(修習經驗降低)更是只有幾個國家的博物館中才有保存。
那個叫做艾柯的年輕人顯然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誤,但這千鈞一髮之際後退已經成為奢望,他只能硬著頭皮往前。他雖然手中沒有劍,但搏擊術依舊看得出來是劍術的底子,他用的是梅瓦克的騎士劍術,布蘭多一眼就從對方的細微動作中得出這樣一個認識。
兩位一個僱傭兵團的傭兵,看起來關係還不錯,使用的劍術卻是天南地北,這倒是一件令人感到頗為有意思的事情。只是這種情況並不是有多罕見,因此布蘭多也只是下意識地關注了一下。
此刻戰場上年輕人正撞向僱傭兵卡伯,他試圖變化前進的路線來避開對方出劍的軌跡。可惜,卡伯沒有讓布蘭多失望,他乾淨利落地刷刷兩劍就封死年輕人的去路,逼得對方無奈之下只能變向向一側跳開。
這個時候卡伯只要再上前一步,就能讓那個年輕人陣腳大亂。
布蘭多此刻真正的實力恐怕不是場上兩人任何一人的對手,可他此刻卻比在場任何一人都清楚這一點。果然,他馬上看到卡伯向前一步正好踩在艾柯下一步可能退讓的位置上,手中迴轉長劍,已準備用劍柄作結束性的一擊。
可這時布蘭多卻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卡伯的動作慢了半拍,那個年輕人幾乎是險中又險地抓住他的手臂,然後整個人撞過去撞在他懷裡,將這個年長的傭兵撞得連退五步。這一下變故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之外,甚至連那個年輕人都楞了一下,布蘭多清楚地從他眼中捕捉到一絲詫異。
但艾柯馬上搖搖頭,他看了被他撞得退開的卡伯一眼——那是一瞬間的事情,然後立刻頭也不回地從另一個方向上逃入了人群中。
「好傢夥。」
布蘭多心中暗暗叫了一聲,這個叫做卡伯的僱傭兵明明是在故意放水。不過他的手法還真是隱秘,一般人可能還真看不出來,若不是他在過去的遊戲中積累下這個世界上的人在他這個年紀永遠也無法想像的豐富經驗,這會兒估計也是被蒙在鼓裡吧。
差不多一百一十年年用劍的經驗,用其他武器也不過區區十多年而已,作為一個在遊戲中度過了一百四十多個春秋的資深戰士,某些基礎的東西對於布蘭多來說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的簡單。
他現在的硬實力不過是黑鐵中上游,可能看起來遠遠不是那個叫做艾柯的年輕人的對手。不過真要動起手來,估計兩個艾柯也不夠他一個人打的。尤其是在經過了近一個月的冒險之後,布蘭多的僱傭兵等級已經連連提升已經達到十六級,埃魯因軍用劍術也一路被他點到了(9+1)級。
結合了布蘭多本人對於其祖父的記憶,現在他的劍術早已不是布契那個青澀的年輕人可以比擬。可以這麼說,白鬃軍團的正規軍人中,那些稍微年長一些的劍術教官單純從劍術上來說大約都只夠給他當學生的。
布蘭多的劍術,還達不到他祖父那種一拔劍就讓人感到如臨淵崖的氣勢,但已經隱隱有了一些有跡可循的相似之處,可以說是初具了劍術大師的風範——當然,真正的劍術大師是不會僅僅只在一門劍術上有所造詣的。
不過正是如此,布蘭多越是升級,才越感到其祖父的神秘莫測。那個一拔劍就擁有讓他這個有一百多級見識的資深戰士都生不起戰鬥欲望的氣勢的老軍人,真的僅僅是十一月戰爭的老兵這麼簡單?至少從同樣是十一月戰爭的老兵的雷託身上他就看不到相同的痕跡。
當然,雷托是後期參戰的士兵,而布蘭多的祖父幾乎是從頭到尾經歷了整個戰爭,這可能是最大的區別之處。他想到這裡,忍不住回憶了一下歷史上炎之聖殿的燭火徽章究竟頒發給了那些人,可一時間竟然沒記起來個大概。
當年他與埃魯因官方打交道較多,後來有投入光明聖堂的勢力範圍,反倒和炎之聖殿沒有什麼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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