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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幕 墳場復生,勝負一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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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恨地抱怨了一句,鹿身女妖御姐回頭嘆了口氣,神色有些鬱郁:「其實那鐘座怪物也沒說錯,純白天堂防守有餘而進攻不足,老娘還從來沒贏過他。小傢伙,你也看了半天了吧,是不是該出手了?」

布蘭多點點頭,幽綠的投影使他的眼瞼仿佛蒙著一層螢光,命運卡牌的數據在上面靜靜流淌著。他將手放在某張牌上,輕輕按下去,抬頭:「可以是可以,不過你能不能還多堅持一會。」

鹿身女妖看了他一眼:「那我試著減少魘爐的數量,只是代價會很大。」她將手一指,那頭白金巨龍竟不顧一切地向鐘擺人飛去,後面憎惡手持冷火巨劍一劍劈開她的背脊,白金巨龍發出震天動地地哀嚎,可依舊狀若瘋狂地撞入地面,鐘擺人不敢攔她,只有讓她嘩啦一聲捲入魘爐構裝體之中,魘爐構裝體與白金龍相差甚大,一個照面就被秒了一小半。

不過這麼做並不是毫無代價的,渾身燃燒著青藍色火焰的惡魔已一步趕至白金巨龍身後,白金巨龍背上的傷口中金色的鮮血流淌一地,此刻又遭重擊——憎惡舉起雙手巨劍一劍深深刺入它的傷口,冰冷的火焰攫住它的心臟,這優美的生物昂起頭,布蘭多甚至能看到她眼中的不甘,金色怒火熊熊燃燒,她回過頭一口咬在惡魔肌肉虬結的脖子上,可惜早已失去了力量,牙印滑下,只在哪裡留下淺淺的傷口。

然後整個兒重重地落在地上,如同一座山巒般靜靜地躺在一片金色閃閃發光的湖泊之中。

「伊蓮,那個年輕人讓你具備了平日裡沒有的衝動。但過早地讓白金龍離場,只會加速你的失敗。」鐘擺人冷漠地說道。

布蘭多忽然感到身邊的鹿身女妖有些異常的安靜,他抬起頭,看到這鄰家大姐姐一般的人物咬了咬牙。

「對不起。」布蘭多說道。

「沒關係。」伊蓮呼出一口氣:「就是那鐘座怪物這麼一副死板的樣子讓我生氣,好像它可以代表主人一樣。主人才不是這個樣子的,我所知道的旅法師也可以有高尚的信仰與堅持,只有冷靜的計算算什麼?什麼也不是!我非要教訓它一次,好讓它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說著她攥緊了拳頭,布蘭多從她閃爍著明亮火焰的眼睛裡讀出那種不甘心。

布蘭多第一次感到這位女士也不是那麼討厭。

他將自己的手再一次放在自己的卡牌上,他諸多手牌的一張——漆黑的顏色,仿佛深淵之中灼燒靈魂的火焰,帶著醒目的顏色,是聯繫著某種契約的。他的手放在這張卡牌帶有冰冷質感的表面,這樣一種聯繫就被建立起來了,旅法師與規則之間——這張牌並不是他唯一一張純黑色生物牌,牌上繪製著從骸骨之中復生的巨龍,巨大的陰影中帶著某種死亡與衰敗的意味。

這就是墳場復生——暗影元素流淌著,布蘭多橫置了若根沼澤、幽域之水與死亡森林(卡牌來源見139幕,林地前線),幽域之水產生2點暗元素,死亡森林產生2點暗元素,一共5點暗元素流入他的元素池之中。然後規則被元素的里,力量所推動,打開了通向另一個世界的門。

卡牌從墓地之中飛出,布蘭多的目光略過了最強的火爪領主與他最常使用的風精蜘蛛,他將那最潔白的一張牌從中抽出來,聖潔大天使。墳場復生像是一種黑色的力量注入了這張卡牌之中,腐朽的力量鼓舞這具屍體從暮氣沉沉的墳墓之中站起來,漆黑的翅膀,慘白的軀體,纖細的頭顱上猶如蜜糖一樣血紅的眼睛,曾經聖潔的天使而今以黑色【靈俑】的狀態入場。

一枚環繞著數輪黃銅軌道的水銀球從布蘭多斗篷下飛出,布蘭多將拇指、食指與中指放在水銀球上,選擇橫置,並支付了五點火元素。永恆置球中呈現出大天使的倒影,兩具天使的軀骸一同入場,異能也隨之發揮效用。

『聖潔大天使進場時,從你的墓場上選擇一張非黑卡牌洗入你的牌庫。』

火爪領主羅帕爾進場。

風精蛛群進場。

那一幕一定很壯觀,青色的傳送陣宛若布滿半個天空的星辰,風精蜘蛛一隻接著一隻浮現在這個世界上。千百年前進入這地下的第一位旅法師,布蘭多的召喚物正在進場,鐘擺人與伊蓮都抬起頭,仰望這樣一支軍隊。

「領主大人,吾之敵在何方?」蜥蜴人領主羅帕爾今天手持一支熊熊燃燒火焰三叉戟,它豎立的棱形瞳孔帶著冷血動物特有的冷光,被它一瞪,敗亡衛士竟然都駐足不前。黑暗中的存在天生是畏懼火焰的,那怕亡靈並無心智,但依舊屈服于于本能。

「原來你還有強力召喚物!」御姐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太好了,攻擊那些魘爐構裝體!我來做防禦,你來進攻,小傢伙,只要你能擊破那座鐘怪物的防禦,那我們還有取勝之機!」

「攻擊魘爐構裝體!」布蘭多下達了命令。

羅帕爾轉身殺入敵陣之中,它猶如一陣火焰風暴,雖然只比敗亡衛士高上一階,但火焰對於黑暗天生的克制放大了這種優勢,敗亡衛士大多不是它的對手。「雕蟲小技!」鐘擺人發出咬牙切齒的聲音,它舉起手,將最後一張敗亡衛士壓在了天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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