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幕 巴巴莎(2/2)
而巴巴莎臉色再變:「你說什麼。」
「我的要求很簡單。我要你指著你的本命星起誓,把於松堡的密道借我用一次,只有一次,我也不會向任何人宣揚。」
老巫婆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布蘭多,於松堡的密道除了戈蘭—埃爾森公爵以外就只有她一個人知道。甚至連公爵親隨、家人也不知情,這個年輕人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他是戈蘭—埃爾森公爵的私生子?
「我說不呢。」
「我不想殺人。」
巴巴莎這才意識到自己沒有什麼談價錢的餘地。她想了一下,只得服軟,顫顫巍巍地伸手指向巫王座準備發誓,但布蘭多卻搖搖頭。
「巴巴莎,你的本命星座不是長蛇座嗎?」
女巫整個哆嗦了一下,他是怎麼知道的?她忍不住看著對方黑幽幽的眼睛,仿佛自己的一切秘密都暴露在對方銳利的眼神之下,本命星座是一個女巫最大的秘密,她也不過僅僅交給戈蘭—埃爾森公爵以取得對方的信任而已。巴巴莎越發覺得布蘭多神秘,於是再不敢耍花招,老老實實指著自己的本命星座發下毒誓。
布蘭多這才鬆了一口氣,只感到自己背心已經完全被汗水所浸透了。他放下劍來,對一旁的夏爾說道:「夏爾,你去後面的架子上把第一排最右邊的捲軸取下來。還有第二排中間那個盒子,第三排最左邊的三個試劑瓶。其他的東西,一概不要動。」
夏爾這個時候已經對自己的領主大人佩服得五體投地了,之前在天上他奉承似地說過布蘭多是高深莫測,但這會他真的覺得這位領主大人有點高深莫測起來。
而這會兒巴巴莎更是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無底深淵,這個年輕人竟然看都不看就知道她架子上哪些是真正有用的東西,而哪些又是充滿了惡毒詛咒的幌子。要知道那些東西,是真正只有她一個人才知道的秘密。
不過夏爾打開那個盒子時卻驚喜地叫起來:「這些是元素水晶啊,領主大人你花點時間吸收一下可以直接使用!」
但布蘭多卻搖搖頭,走過去拿起最下面那三個灰撲撲的試劑瓶問道:「知道這是什麼嗎?」
巴巴莎也疑惑地抬起頭,這個老巫婆連她自己都不清楚那三個試劑瓶子裡裝著什麼,只是到了她這個等級已經本能地可以感覺出一些物品中散發出的魔力波紋,因此才留下來——經年累月之後,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灰。
本來試劑這個東西就是不能隨便亂試的,不但毒藥吃得死人,增益性藥劑使用方式錯誤一樣會讓人無疾而終。
魔法本來就是一個強大、神秘而危險的事物。
夏爾看了兩眼,搖搖頭。
「這是法力藥水,你怎麼連這個都不認識。」布蘭多有點不滿地擦了擦瓶子上的灰塵,露出下面淺藍色的液體來。
「不可能!」巴巴莎和夏爾一臉震驚。
「你那麼吃驚幹什麼,不就是魔法藥水嗎?我現在要問你,這三瓶法力藥水,可以讓你的法力值提高四倍。且不計較魔法威力的變化,你覺得擁有四倍法力的自己大約相當於什麼級別的巫師?」
「中級巫師。」夏爾乾巴巴地答道。
「所以說,這就是我告訴你的三項指標,三瓶法力藥水,在你使用完它們之前,你就是一個中級巫師。而事實上現在你還只是一個學徒,明白了嗎?」
夏爾下意識地點點頭,可那是法力藥水啊,號稱巫師們的黃金。這東西是脫胎於高級鍊金術的產物,一點也不比聖水好生產——他自己也只在羊皮捲軸中見過,就這麼隨隨便便丟給他了?
布蘭多又拿起架子頂上那支長長的羊皮捲軸:「這是記錄了苦修者如何壓縮他們劍鋒兩側的空氣使它們變得銳利起來的奧秘的捲軸。技能,是屬性的一部分。這就是三指標,現在你明白我說來這裡提升自己的意思了?」
「修習一門技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吧,陣前磨槍有用麼,領主大——」夏爾馬上說道,可他看到布蘭多在打開捲軸一掃而過,然後隨手扔掉。捲軸落在地上發出空的一聲,後者在那兒發了大約幾秒呆。然後忽然反手向木屋的門外揮出一劍,『咔嚓』一聲,隔著三五尺門框向外斷裂,門板分成兩塊向外飄出去十多米才落地。
夏爾直接張大嘴,下巴幾乎掉到地上。
布蘭多還皺了皺眉,僅僅是修習這技能就用掉了153點技能經驗。這還不是跨職技能,中階技能的消耗這也太離譜了,論壇上說這個技能起碼要提升到25級,那需要花費的經驗豈不是天方夜譚。
不過在他看來這還算是值得的,畢竟中階技能他在上一世一共也就學過十多個,其中還有一半是職業自帶技能。這張捲軸大約是在遊戲前期曾經離他最近的一個中階技能,可惜因為一點運氣的因素失之交臂。
因此不管是不是要去進行接下來的計劃,至少這張捲軸上的技能是必須要入手的。如今更是順路而已。
他放下劍,回過頭對巴巴莎說道:「你這些東西,我借來一用,沒問題罷?」說是借,其實也和搶差不多。不過這老妖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比較沒什麼心理負擔。
不過布蘭多只是隨口一問,卻沒料到巴巴莎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深深地低下頭用額頭碰觸地面:「黑之預言上說,只有黑暗之龍能看穿女巫們的一切秘密,任何手段在你面前都不過是花巧,你洞察人心,明晰萬物。敏爾人的先祖啊,原來你已經回來了——」
這次輪到布蘭多和夏爾齊齊一愣。
(PS.平安夜,是吃泡麵呢還是吃炒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