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幕 埃魯因使節團(2/2)
歐汀伯爵的沉默讓布蘭多有些失望,他本來以為這位未來的改革派至少會支持自己。
但布蘭多現在才意識到,自己跳開埃魯因那個腐朽的貴族圈子,另起爐灶,還真是正確。這個王國的貴族們已經無可救藥了。
他好不容易才將自己的怒火壓下,然後抬起頭看著那個女學士,微微一笑:「也就是說閣下要將我逐出埃魯因咯?」
「這要看你的選擇。」最後一個貴族答道。
布蘭多好懸沒有直接拔劍將這些混蛋一劍劈飛,他立刻克制自己冷靜下來,看著這些傢伙怒極反笑地答道:
「好吧,那麼你們可以去告訴魯茲人在下已經被諸位逐出王國了,說不定他們會接受這個說法。」
幾個埃魯因貴族一呆。
他們本來是向威脅布蘭多就範,至於克魯茲人會接受這種說法才怪了,那些傢伙顯然是要見到人才會算數的。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羅伯倫伯爵怒道。
他舉起手來,準備讓使團的衛隊直接制服這個年輕人,使節團的護衛都是隨行的王國騎士,是科爾科瓦王室的精銳,制服一個小小的年輕貴族想必還是沒有問題的。
他事先觀察過布蘭多的那些扈從,都是些年輕人,要不就是異族,這種雜牌部隊就是再有戰鬥力也厲害不到那裡去。
而另一方面克魯茲人雖然明言布蘭多冒犯過他們,可是出於保全面子的考慮,他們當然不會詳細說出布蘭多那些光輝事跡,只是對下午發生在半人馬之蹄集市的衝突含糊其辭而已。
因此這造成了埃魯因使節團的錯誤判斷,他們以為布蘭多有些實力,但也不過如此。此前先禮後兵不過是為了在狼禍來臨之前儘量保全實力,可是布蘭多執意反抗,那麼就怪不得他們動手了。
羅伯倫,歐汀與那個女學士都是一般想法,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王國因此而捲入一場新的戰爭中。
可他話音剛落,卻看到布蘭多對他笑了笑。
「看來各位是打算強迫在下就範咯?」他問道。
「自然。」
「那麼看起來克魯茲人沒對你們說實話。」布蘭多笑道:「如果你們真的知道整件事的前因後果,恐怕你們就會對現在的行為謹慎一些了。」
「少在這裡虛張聲勢。」羅伯倫冷哼一聲。
「虛張聲勢?」布蘭多聳聳肩:「好吧,克魯茲人肯定沒告訴你們——首先我得罪了帝國花葉大公爵唯一的繼承人,讓這位貴族千金在眾人面前顏面盡失。」
歐汀伯爵一愣,他本來以為布蘭多就是和克魯茲人發生了點衝突,但沒想到竟然是這麼一回事。
這位伯爵大人立刻感到棘手起來,按照那位大公爵的脾氣,搞不好真的會發動一場戰爭也不一定。
但歐汀沒想到布蘭多還沒有說完。
只聽年輕的領主繼續說道:「然後克魯茲人肯定沒告訴你們——我還得罪了帝國的邊境騎士團,將他們整整一個中隊的人打得在地上爬不起來。」
那個女貴族本來還想開口說什麼,不過聽到這裡臉色就變了變——一個人打趴了克魯茲邊境騎士團一個中隊?她看了看布蘭多,心想這傢伙吹牛也太沒邊了。
「克魯茲人也沒告訴你們——我還得罪了帝國的騎士之花,十年前有新生一代劍手之稱的卡倫茲伯爵,我記得好像用一個法術把他給打飛了,不知道他現在恢復過來沒有,」布蘭多一邊說,一邊笑了笑:「希望臉上不要留下什麼傷疤才是。」
「我還得罪了帝國禁軍騎士,將他們整整一個中隊繳了械。」
「哦對了,還有他們的皇家鍊金術士協會,差點幹掉了他們一個天才——十五歲的戰爭鍊金術士。」
年輕人點點頭:「另外說起來我似乎還得罪了一個人——維羅妮卡,青之蒼穹軍團的軍團長,你們應該認識這位女士。我和她對了十招,最後用花葉大公的女兒威脅她,逼她退走——。」
他回過頭,一臉好笑地看著羅伯倫一行人:「如果克魯茲人告訴了你們這些,你們還打算強行帶走在下麼?」
然後他停下來看著這幾個人。
「另外,你們想讓在下向克魯茲人道歉,」他問道:「那麼請問,各位覺得我應該為了上述那一件事,向克魯茲人中的哪一個人道歉比較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