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站隊(2/2)
陳海宏不卑不亢的說:「於情,我是董秘辦主任,負責公司董事會,我有義務要求按照合理流程辦事;於情,我是董事長一手提拔起來的人,董事長病了,我更有義務在他生病期間,確保公司穩定。牛元先生,你如果不讓我說話,可以,那麼今天董事會的第一個議題,就改成人員調動好了,把我調離崗位或者辭退。」
此言一出,辦公室里嗡得一下,有些亂了起來,德源公司的高管層頓時議論紛紛。
論親屬遠近,這些人大多都是牛勝利一手提拔起來的,如果陳海宏被擼掉了,他們又該何去何從?
說到底,牛家內部權力變更,是牛家的事,但是如果因為此,導致他們的利益直接受損,這些人肯定不答應。
「你當我不敢?你別忘了,你就是牛家一個打工的!」牛元道。
陳海宏扶了扶眼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列席兩側的商政界人士紛紛皺眉,這場會剛開始就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
「牛元,你坐下來。海宏,你也不要說氣話。」
吳翠萍抬手朝下壓了壓,頗有氣度的說:「大家不要吵,既然是開會,那就什麼都能說,本來請大家來,就是徵求意見的,有什麼想法大家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
說完,對陳海宏道:「海宏你說得不是沒有道理,但是老牛現在這個情況,根本管不了事。我當然希望老牛能醒過來,可這不是我們能說得算的,醫生也說了,可能性極低。」
說著,對趙澤君微微一笑:「趙總,我說的沒錯吧。」
趙澤君沉默了幾秒,點點頭。
「那現在這個情況,董事長由於身體問題,無法履行職責,而且很可能是永久性的,董事會當然應該討論下一任董事長人選。我糾正一點,這不是罷免老牛的董事長職位,更不是剝奪老牛的股份,而是找一個接班人。」
她頓了頓,看向右側的有關領導,說:「剛才陳主任說於情於理這四個字,我覺得說的很好。於理,德源這麼大的公司,董事長一職怎麼能讓一個無法理事的人擔當?於情,德源關係到在座的前途,幾千人的生計,不能因為哪一個人而亂起來。各位看呢?」
場間有些沉默,以前只知道吳翠萍持家有道,今天才見識到她言辭犀利的一面。
「按照有關法規,牛勝利同志這個情況,也的確不再合適擔任董事長。」一名政府領導開口說。
「嫂子,這不是禿子頭上的事,明擺著嘛。」牛元又開口了,大咧咧的說:「咱家裡里外外,都是你操持的,你是我哥合法妻子,他不行了,肯定你上啊。」
「那肯定的啊,這還用討論什麼?」牛五和說。
吳翠萍沒說話,在場眾人也沒人接這個茬,各懷心思。
「三叔,你說句話啊。」牛元問牛中原。
牛中原是牛勝利的堂叔,牛家除了牛勝利和那位做神主牌供著不管是的牛列文,牛中原資格最老年紀最大,也是股權最多的一個,在牛家算是是老好人一個,自從牛勝利出事以來,他一直沒表過態,。
「這個嘛……」牛中原咂巴咂巴嘴,不住的搖頭,一臉不解的說:「我這個大侄子啊,一輩子操勞,可身子骨一直挺硬朗的,怎麼臨老臨老,得了這麼個毛病呢?雖說這兩年一直各種小毛病,可也沒查到什麼大問題,怎麼就忽然吐血了呢?」
「三叔,你說這個幹嘛,我哥怎麼吐血,那是醫生的事,今天不討論這個。」牛元說。
「嘿嘿,嘿嘿……」牛中原一個勁的搖頭,任你千般話,我只老主意,「我這個大侄子,是牛家頂門立戶的,現在不明不白差點死了,這個事不搞清楚,我沒心思想別的。」
「祁廳長,我愛人牛勝利的身體狀況,的確有可疑之處,我已經向我們縣公安局報警了,希望省廳能給予一定的關注,督促調查。」吳翠萍對祁副廳長說。
「當然,這是我們職責範圍內的事情,本職工作。」祁副廳長道。
「三叔,警方既然已經著手調查了,在此之前,我們還是先要把德源集團給穩定住啊。」吳翠萍對牛中原說。
「嘿嘿……」牛中原依舊搖頭笑,卻也說不出什麼反對意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