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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窮怕沒娘富怕沒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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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一定,過幾年房地場市場不比網際網路盈利能力差,要不然福布斯排行榜里,前十的總有那麼幾家房產企業呢。

「丁姐,房地產我不是太懂行,你見多識廣,給我介紹介紹?」趙澤君看似不經意的拿起面前的拍賣畫冊。

丁嵐眼波一閃,「你真有興趣進軍房地產?我聽牛哥說,你網際網路生意做的有聲有色,怎麼忽然有這個想法了,如果不懂這個行業,貿然進入,風險還是很大的,關鍵是資金。」

趙澤君也不隱瞞,直接說:「我看好未來的房地產行業,大概一年之前,華陽的王總和我聊未來十年最賺錢的行業,我兩都認為房地產和網際網路值得試水。前段時間,王總還去了一趟沿海,好像就是準備投資房地產的嘛。」頓了頓,看似隨口說:「至於資金,有好項目的話,我找王總和牛總談談。」

輕描淡寫兩句話,把王炎和華陽集團拉進來,即能為自己篤定房地產會火爆找一個合理的解釋,同時也從側面告訴丁嵐,自己不僅和德源老牛關係鐵,和華陽集團的關係也很密切。

「哦,真有興趣的話,建議你不要參加這類拍賣買地,拍賣會上的地價水分大,成本太高。」

「那從哪拿地?」趙澤君問。

丁嵐嘴角輕輕挑起一個弧度,從包里掏出一支女士煙沖趙澤君晃了晃:「不介意吧?」

趙澤君隨手摸出打火機幫丁嵐點上,然後自己也點了一支,靠在沙上看著丁嵐。

一條淡淡的青煙,從丁嵐艷紅的嘴唇里緩緩升起,她用手指點著拍賣畫冊,不急不慢的說:「國有土地出讓四種方式,拍賣、掛牌、招標和協議轉讓。真正的好地,四種情況都有,但是真正能賺錢,成本低的,還是招標和協議轉讓,特別是協議轉讓,這裡面的貓膩很多。」

趙澤君微微點頭,認真的聽丁嵐說。

「就比如你剛才看上的這塊地吧,拍賣、掛牌,底價就要9千萬,成交價少說要一個億以上,遇到不要命的,翻幾倍都有可能。哪怕故意找人圍標,沒有競爭,但起拍底價畢竟在那放著。相比來說,如果採用招標方式,價錢反而不是最重要的,主要看你對土地的使用方案,是否和政府建設規劃意圖相符。這裡面就有意思了,符合與否,你的使用方案是否優秀,決定權在主管招標的領導。至於協議轉讓,那名堂就更多了,可以政府、集體、個人,相互都可以轉讓,如果操作的好,譬如你看上的那塊地,不花錢拿下來都是有可能的。當然了,難度大。」

「水面上露出的越多,水面下的就越少;反過來,水面上看似一個小點,也許水面下就有一座巨大的冰山。可以理解。」

趙澤君想了想,故意問:「那這塊住宅用地,丁姐有沒有什麼門路?」

丁嵐夾著煙的手臂托在另外一隻手上,雙手放在身前,微微眯著眼睛看了趙澤君片刻,才輕輕搖頭說:「這塊地歐陽家的人大概早就看上了,你如果真想要,準備1.5個億,我可以試試。但是不建議你這麼做,1.5個億我沒有百分之百把握。」

趙澤君壓根就沒想著要這塊地,老牛之前就提醒過了,何況他一次性根本拿不出上億資金。

「那個歐陽家的人,到底什麼來頭,連牛哥都不止一次勸我暫避鋒芒。」趙澤君好奇問。

「歐陽家的京幫里的頭面人物,家裡祖輩是軍人,第二代開始做生意,兄弟三個,最初做二道販子從電視機廠批彩電賣,後來生意越做越大,涉足範圍很廣。歐陽家老三九幾年去世,只有一個獨子叫做歐陽靖。」

丁嵐手腕一翻,小指彈了彈菸灰,繼續說:「說起來有意思,歐陽家第二代人物,雖說是靠著父輩的遺澤,可個人能力的確出眾,三個兄弟包括那個去世的老三在內的,個頂個的厲害人物,改革開放之後十幾年,歐陽家就成了都商圈裡的一條大鱷,可到了第三代就有些青黃不接了,男丁不少,卻大多都是庸庸碌碌,連守成都未必夠,更不要說開拓了。只有這個歐陽靖不同凡響,上大學期間就幕後策劃,打了幾場很漂亮的商戰,畢業後接管了歐陽家一個很小的業務,兩年之間,居然把這個小企業給操作成創業板上市。他今年大概也就25歲,都圈子裡有名的年輕俊才。這次來的,就是歐陽靖。」

「這麼厲害?」趙澤君咧嘴一笑。

「人再厲害,也強不過命。」丁嵐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可惜了,命不好。」

「怎麼說?」

「窮人家不能沒媽,富人家,不能沒爹。沒爹的孩子,像根草啊。」丁嵐翹起一根長長的小指,把耳邊的絲撩到耳後,說:「他爸死的早,歐陽家是他兩個伯伯說的算,他這兩個伯伯嘛,做生意厲害,別的事也不弱,膝下有十幾個子女。唯獨歐陽靖老三這一房,上沒有爹,下沒親兄弟支持。你說,他命怎麼能好?剛才說的公司,還沒上市,歐陽家就收了回去,只給他保留了一部分股權。」

趙澤君秒懂,親侄子畢竟不如親兒子親閨女,那兩個伯父,自然是為自己的嫡系血脈考慮的更多。尤其是自己的嫡親血脈能力不行的時候,對這位天才小神童,即要用,靠他為家族開疆拓土,更要防著一手。

「在都,歐陽靖再怎麼有本事,頭上都有兩座大山壓著,出不了頭。他這次來建武市,是為了自己來打一片江山,這時候,就算別人不惹他,他這條過江猛龍還想惹惹別人主動立威呢,要是有人攔著他的路,你說他會不會拼命?」

丁嵐把菸頭輕輕掐滅在煙缸里,靠回沙上,說:「所以姐姐勸你,不要拿這塊地。」

趙澤君忽然似笑非笑的說:「丁姐,你對這位歐陽靖的情況,知道的很詳細嘛,消息果然很靈通。」

丁嵐故作可憐的幽幽嘆了口氣,說:「我一個弱女子,處處小心,誰都不敢得罪,要是沒這點消息渠道,早就被人吃得連渣都不剩了。」

趙澤君也不深究,點到即止,無論如何,丁嵐能對自己透露風聲,至少沒有惡意,點點頭:「丁姐,即然來了,中午我做東,咱們喝一杯去。」

「幹嗎,想把姐姐灌醉啊?」丁嵐嬌笑著飛過來一個很誇張的媚眼。

「得了丁姐你是不知道我的酒量,那叫一個羞於見人,切了半個胃都能把我喝暈嘍。」趙澤君哈哈一笑,「走,你選地,我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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