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讓人聽不懂的假行僧(2/2)
明明是很悲傷的事,卻沒有那種怨憤,只是淡淡的憂傷。
余魚對那微妙情緒的把控,非常到位。
其實她明明就沒談過戀愛,更不可能在愛情里受過傷。
「一直很安靜」這首歌,算是挺不錯的歌,但距離真正的經典之作似乎還有一段距離。
杜采歌不至於說,捨不得拿出更好的歌給自己的學生。
但他是聽了余魚的演唱,感覺得出來,余魚是真的把這首歌唱得上了一個台階,所以才拍板拿這首歌作為專輯的主打歌。
有時候,一首歌的曲子其實不是很完美,歌詞也不是那麼優美,但就是能走入人的心裡,這和歌手的演繹、對情緒的把控、聲線的特質都有關係。
經歷了「音樂新力量」,以及之後幾個月的沉澱,余魚已經成長為一個更出色的歌手了。
在後台的董文賓嘆道:「你這學生,戴上面具就像變了個人一樣。話說你是怎麼想出讓她戴面具這招的?難道你以前其實也很怕生,所以組樂隊時堅決要求帶面具?」
董文賓其實一直很欣賞余魚,特想把余魚帶到星條國去出道,把余魚捧成國際天后。
可惜余魚的英語太辣耳朵。
杜采歌面無表情地說:「我帥的驚天動地,不戴面具的話,小迷妹們就只顧著欣賞我的絕世容顏,忘了聽我們的歌。」
「你繃著臉講笑話的技巧一點都沒退步。」
他們聊了幾句,稍事休息,就準備再度出場。
走向舞台時,段曉晨走在最前面,正在和鄒國勇商量等會的配合。
杜采歌落在最後。
突然一隻白嫩的手從旁邊伸來,將他往一個角落裡拽。
杜采歌自然知道是誰的手,因此任由對方拽著。
到了角落裡,那個嬌小的身體投入他的懷抱,一番熱情的親吻後,許清雅問:「我的表現棒麼?」
「表現不錯,有進步了,」杜采歌回味著,「舌頭更靈活了。」
「討厭,誰問你這個啊,大叔你故意的是不是?」許清雅的臉蛋紅撲撲的。
「那你是問什麼?唱歌?那不用問,天下第一。」
「嘿,就會說好聽的。」
「這是事實。你等著看明天的新聞吧,絕對會大書特書。」
「那也是吹你,說大叔你編曲編得好。」
「不,會討論戲腔唱法對流行音樂的影響。」
「如果真是這樣就太好了呢,」許清雅輕輕嘆息,「行了,你去吧,我先回家了,就不等你們散場了。」
「等會大家一起去吃點喝點,算是小小的慶功宴,你不去麼?」
許清雅細聲細氣地說:「曉晨姐在呢,我不想影響她的心情,改天我們單獨慶祝吧。」
杜采歌想說「那也瞞不過她」。
許清雅卻像是知道他想說什麼,半解釋地說:「不是想瞞著誰,只是有些事,當著面做是一種挑戰和羞辱。稍稍遮掩一下,也是給彼此留點體面吧。」
杜采歌沉默片刻,吐了口氣說:「委屈你了。」
「不,是委屈曉晨姐姐了。行了別說了,快上場吧!」許清雅在他背後用力拍了一下,「去吧!」
到了出口處,其餘幾人都在等他。
彭斯璋壞笑說:「口紅沒擦乾淨。」
杜采歌下意識地用手指去揩了揩,其實什麼都沒有。
段曉晨的臉色就沉了下去,扭過頭。
鄒國勇皺眉用胳膊撞了彭斯璋一下,董文賓打了個哈哈:「這傢伙以前什麼時候偷吃過?都是光明正大地去沾花惹草,一個晚上輪流和三四個女星約會,甚至345P,都不帶遮掩的。現在知道躲著偷吃了,說明有所忌憚了,有在意的人了,這也是種進步吧?對吧,是進步吧。」
「少說兩句啊。」杜采歌尷尬無比。
都怪彭斯璋,胡亂挑事。年輕人不講武德!
「上場吧。」段曉晨淡淡地說。
杜采歌低頭反省。
其實呢,彭斯璋只是開個玩笑,無傷大雅。主要是他自己心虛時,下意識抹嘴唇的動作,惹怒了段曉晨。
至於董文賓這廝……說的就是典型直男思維的話。
讓女人聽了會覺得:你對,你都對,你說得太對了,可是聽了以後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打你……
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到了舞台上,大家都抖擻起精神,把剛才小小的插曲暫時拋到一旁。
歌迷們安靜下來,甚至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
都在期待著,接下來鬼臉樂隊還會帶來什麼精彩的表演。
(假行僧我還是更喜歡最初的古箏版本,當然交響樂版本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