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鬼臉樂隊的現場燃爆了(2/2)
「切!你太小看我的演技了。」王茜默默地想。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作秀時間。
杜采歌按照節目組的要求,對自己戰隊的選手們進行點評和教學。晚上唯一的男選手羅廣輝過生日(真的過生日,挺巧的),幾名選手組織了一個小趴體,讓杜采歌給捎帶一點啤酒進來。
總之是些溫馨的日常,每個人都按照事先寫的台本,進行著符合自己人設的演出。
額,王茜還是有點我行我素,不太配合,所以節目組給她的台本就是強調「放飛自我」「積極勵志」「有一點毒舌」。
挺符合她的個性。
而余魚因為比較內向敏感,節目組給她的台本也是圍繞著「內向敏感」來打造人設,她只要本色演出就好。
而謝韻姿的人設則是傲嬌、才華橫溢、追逐夢想的少女,羅廣輝的人設是有點小幽默的普通人。
因為喜歡音樂,所以讀書不夠努力。
高考時沒有達到二本線,所以乾脆沒有繼續讀書,出來繼續追逐音樂夢想。
他一直沒有放棄,找各種機會去充電,去旁聽音樂補習班的課程,去廣場和地鐵賣唱。
總之是個草根奮鬥的人設。
當然,真實的羅廣輝是什麼樣子,節目組不在乎,觀眾也不在乎。
至於杜采歌,他不需要人設,不需要台本,節目組允許他想怎樣就怎麼樣。
觀眾也樂意看到他百無禁忌的表現。
接下來杜采歌又停留了一天,並且在晚上和自己組的選手們一起觀看了第11期的播出。
當然,他們圍在電視機前看節目的時候,是有攝像機對準他們的。
所謂「你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就是這意思了。
他們一起看節目的這一段也是有可能剪進花絮里播出的。
節目組還為此精心設計了台本,讓選手們檢討自己的表現,讓杜采歌對他們進行評價,並且透露他當時的打分情況。
「你給我打那麼高的分幹嘛?我都說不想晉級了。你看現在我成了拖累了吧。」王茜翻著白眼說。
「因為你唱歌的技術雖然不好,但是感情很充沛,非常打動我。我不在乎哪支戰隊能成為最強戰隊,我在乎的是,我欣賞的藝術能夠繼續留在這個舞台上,呈現給更多的觀眾。」
「切,說得太假了。」王茜毫不領情。
杜采歌不知道這一段會剪掉還是會保留,不過他還是按照自己的本心,在王茜光滑的額頭上用力彈了一下。
王茜捂著額頭,眼淚都要出來了:「你怎麼彈這麼重啊?痛死了!我還以為你是要擺拍呢,做個樣子不行嗎?」
「我就不是擺拍、做秀的人,」杜采歌正色說,「我剛剛說的都是真心話,我知道你是習慣性抬槓,和我開玩笑。也許你是不習慣這種正兒八經的說話方式,畢竟你還年輕,不喜歡權威,不喜歡高大上假大空,喜歡標新立異,喜歡充滿個性的表達方式,你覺得這樣才是表現真實的自己。」
「但這是要播出的畫面,有數千萬人會聽到我們的對話。有些正能量的東西,聽起來是有些高大上假大空,但我們必須傳播這些正能量的東西。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的人受到影響,我覺得都是值得的。」
「我挺反感娛樂至死那一套,也不喜歡用插科打諢掩藏自己的真實想法,用搞笑誇張的方式包裹著自己的觀點,這是後現代派的表達方式,而我是很傳統的人。不管是在現實中,還是在綜藝里,我都堅持做我自己,說我想說的話,做我想做的事。」
「切。」王茜低著頭沒再抬槓了。
一時間有小小的冷場。
有人在認真思考杜采歌的話,也有人雖然不以為然,但也不好在攝像機前反駁。
大家安安靜靜地看了一會節目。
在節目播出到羅廣輝第二次出場時,羅廣輝打了個哈哈:「得感謝現場的攝影師啊,從這個角度看,我solo貝斯的樣子帥呆了。」
「你在貝斯上至少下了四五年的苦功吧?」謝韻姿嘆息著問。
羅廣輝按照台本回答:「其實不止,我家住在林安旁邊一個小鎮上,差不多小學五六年的時候,去魔都市裡玩。有同學的表哥帶我們去看地下樂隊的演出。魔都那裡以前有個叫『鬼臉樂隊』的地下樂隊,你們知道不?」
謝韻姿和王茜都搖頭表示不知道。
一直沉默的余魚卻小聲插嘴:「我在酒吧唱歌時,聽前輩們聊起過。他們說『鬼臉樂隊』當年是地下樂隊的傳奇,當時很多音樂公司想簽下他們,可他們就是不願意出道,只玩地下音樂。據說『行者樂隊』都來給『鬼臉樂隊』的演出捧過場,不知道真假。」
「是真的,我親眼看到過。我跟你說,『鬼臉樂隊』的現場真的是燃爆了,那個打鼓的胖子絕對是我見過最好的鼓手,比行者樂隊的馮長青也絲毫不差。我看過他們一場演出後,每次來魔都玩都會想辦法溜進他們的表演現場。」羅廣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