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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其實我是一個穿越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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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杜采歌說:「我想談談段曉晨……」

……

6點鐘,杜采歌拿著陳泉列印好、封入牛皮紙袋的那疊A4紙,來到門口,向陳泉道謝,以及道別。

陳泉臉上還是掛著那溫柔、善解人意的微笑:「根據你現在的情況,我認為兩周一次諮詢的頻率就足夠了。請記得,兩周後,同一時間。如果你要取消諮詢,或是臨時有事要挪一下時間,要提前打電話給我,否則我還是會向你收費的。」

「我懂這一行的規矩。那麼今天的諮詢費用……」

還沒說完已經被陳泉打斷:「你的諮詢費已經有人預付了。」

杜采歌有些意外:「可以告訴我是誰麼?」

「抱歉,我答應為那位可愛的女孩子保密,她同樣是我的病人。其實之前你經濟狀況比較窘迫的時候,有幾次的諮詢也是她在付費,如果你還記得的話。」

杜采歌秒懂,「段曉晨?」

陳泉含笑看著他,沒有任何表態,而是勸道:「我建議你不用去深究。對你或者那個女孩子來說,這不是值得你們注意的數字,也算不上什麼人情。」

杜采歌點點頭:「我知道。不過,當得知一個人在方方面面都在關心你的時候,很難不被感動。」

「如果你希望,下次諮詢我們可以就這個話題展開。」

「下次再說吧。再次感謝你,陳泉老師。」杜采歌揮手告別。

目送杜采歌離去後,陳泉的眼神凝重了少許,返回她的電腦旁,戴上老花鏡,打開一個文檔,開始記錄。

2008年5月8日,第18次諮詢。

來訪者的氣質變化較大,用詞習慣、語言風格也有變化,可以說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可以視作是人格的巨大改變。在如此短時間內快速的人格轉變,通常伴有強烈的精神刺激,乃至精神異常。

但是根據觀察和判斷,來訪者並沒有精神異常症狀。

諮詢師刻意在某些小細節方面,對其進行了考察,比如告訴他,他從未提到過他孩子的生母是誰,他並沒有懷疑。

從種種跡象來看,他確實是完全失憶了。

另外來訪者可能突然具有了超級記憶。

伴隨著對過往事件的完全性失憶,又出現超級記憶能力,這或許具有某種特定意義,下次諮詢時將會試著進行驗證。

如果屬實……刪除,刪除,刪除。

來訪者用第三人稱來稱呼以前的他,似乎和過去進行了割裂。

他似乎自認為是潛藏的第二人格,在第一人格死後甦醒了?是否存在人格解體,或離解性人格?或分裂樣人格障礙?待驗證。

目前來訪者情緒穩定,沒有攻擊性,沒有抑鬱症狀,沒有精神異常症狀,迫切希望得到催眠治療,喚醒過去的記憶。

但是來訪者自認為是一個穿越者,並且堅信不疑。在沒有任何別的精神異常症狀的情況下,這種認知偏差可能代表著某些不太好的傾向。

考慮從下一次諮詢開始對他進行淺層催眠。

諮詢過程:

訪:我忘了自己有個女兒,也忘了自己的婚姻狀態。

咨:你一直未婚,仍是單身。你女兒的母親我不知是誰,只是有所猜測。

訪:我女兒多大了?

咨:6歲。

訪:我認為自己沒有心理問題,現在很開心,就是想了解自己的過去……

……

杜采歌從諮詢室出來,在樓下站了一會,仔細回顧自己之前說過的話,回顧陳泉的表情。

沒什麼問題。

看來諮詢應該能順利進行下去。

然後他匆匆趕去和范玉弘見面吃飯,邊吃邊談,把接下來要處理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范玉弘一直認真聽著。

然後兩人約好明早去碰個面,范玉弘那裡有合同範本,帶過來如果杜采歌看了沒問題,簽字就行。

兩人都沒喝酒,杜采歌發現了范玉弘似乎一直在苦苦忍耐什麼,只是他自己也有心事,老是在想自己那個女兒的事情,有點心不在焉,所以也沒多問。

倒是在兩人吃完飯,準備各自開車回家的時候,范玉弘問了句:「你今天怎麼的,好像不在狀態?是不是被那個陸伍罵了,心裡不舒服?」

「他那也不算罵吧,」杜采歌笑了笑,「作為文壇前輩,他就算說話倚老賣老,我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啊。」

范玉弘笑著指著他:「你呀,聽你前半句,還以為你變老實了。聽完才知道,你還是那麼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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