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１０３８章眾神的未雨綢繆（２）（1/2）

蒙德想了想：「嗯，這個問題我需要考慮一下，您先下去休息，順便在劍龍城玩幾天，過幾天我再給你答覆，這樣好嗎？」

「殿下，如您所願，我會等待您的決定……」卡圖波斯笑了笑，行了個禮就退出了。

他臉上並沒有失望的表情，他非常清楚，這種引入外來勢力的事情對於一個領主非常重要，當然要好好考慮了，當然不會馬上答應。

卡圖波斯走後不久，蒙德就轉身對漢弗萊說道：「漢弗萊殿下，關於盜賊公會的進入申請，您怎麼看？」

剛才會見卡圖波斯的時候，蒙德也沒有迴避漢弗萊，反正也不會在大廳里談多麼機密的事情，正好觀察對方的反應，現在盜賊公會既然提出了上千年，那麼就正好問問對方的意見，這就當是考核了。

漢弗萊笑了笑：「蒙德殿下，我個人認為，盜賊公會是有其存在的必要。這個世界並不單純是光明的一面，還有陰暗的一面，這是我們無法完全避免的。特別是對於一個國家來說，人一旦多了，心思就多了。我們是人類，不是虛空蟻族，也不是奪心魔，即使最強大的政府無法控制每一個人的行為。所以社會的陰暗面是無法避免的，人一旦多了，它自然就會形成。」

蒙德點點頭，表示認可他的說法：「嗯，確實是這樣，我對此並沒有什麼潔癖，我也不要求我的子民每一個都是道德聖人，這並不現實……」然後做了個手勢，示意他繼續。

「領主和政府最主要的職能是控制和調節，給予領地秩序，無論這種秩序是好是壞，有總比沒有好。盜賊公會就是領主控制陰暗面的手段，一個可控的，有序的地下社會，比無序的，混亂的要好多了。所以我認為可以讓盜賊公會進入。這是對官方力量的一個補充，一些不便於官方出面的事情，也可以交由他們去辦……」

漢弗萊頓了頓：「這個行業是灰色邊沿，有著自己的規律，一些地下勢力的潛規則也可以任由他們。但是他們也必須遵守領地重要的法律和規矩，不得做出有損領地安全的事情，也不得做損害領地利益的事情。他們盜賊公會也必須為領地服務，以及在必要時響應領主的徵召……」

「……」蒙德沒有回答，自己在思考。

確實，因為人性的複雜性，一旦人數多起來了，這種出於灰色地帶的地下勢力的出現就是難以避免。就連蒙德前世那麼先進的社會，也不能避免，就更加不要說這個比中世紀先進不了多少的社會了。要在這樣的社會裡完全避免地下勢力的出現，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人類不是機器，不是蟻族，再逆天的領袖也不可能讓每個人都奉公守法，所以灰色地帶難以避免。而且也不要想清除，除非人類都變成意識共同體，否則是不可能的。

既然無法避免，也無法清除，那麼最好的選擇就是把灰色地帶控制在自己手裡。用一定規範去約束它，把它造成的負面影響控制在最低，同時起到社會調節閥的作用。另外也可以作為政府的白手套。

當然這種事情好說不好聽，沒有必要大張旗鼓，還是要在桌面下進行。對於這些灰色勢力也不能去直接控制，最好的方式就是通過代理人間接控制，而且也不能讓高層以外的知道。

以蒙德的本心，他是一點兒都不喜歡這種灰色力量，但是他也做不到讓所有子民都成為大公無私、遵紀守法的人，而且當前的生產力和技術水平也就這個樣子，政府的控制力不可能做得比前世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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