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不是危險是噁心(2/2)
面對余驚鵲的手忙腳亂,秦晉居然是笑了,不過卻是捂著嘴巴輕笑。
違和嗎?
不違和。
余驚鵲低頭看著秦晉,沒有了高跟鞋的秦晉,個子一下矮了不少,沒有了女強人的風采。
被余驚鵲居高臨下看的有些不自在,秦晉微微後退一步,沒有再打算出去。
余驚鵲也鬆開按著門的手,退了回來。
「你真的想知道?」秦晉突然問道。
「我只是想要知道你有多危險。」余驚鵲確實想要知道。
大家雖然不是同一個陣營的,余驚鵲還是臥底在秦晉這裡,可是都是同胞,豈能沒有關心之情。
「危險?」秦晉念叨了一句。
然後目光直視余驚鵲,眼神有點恢復了往日秦晉的色彩,余驚鵲恍惚。
「不是危險,是噁心。」秦晉的這句話,讓余驚鵲如同雷擊一樣,站在當場。
「噁心?」余驚鵲問道。
「呵呵。」秦晉的笑聲,不知道為什麼,直擊余驚鵲內心。
余驚鵲不是傻子,如何還不明白,他對秦晉喊道:「韓宸他們讓你做的?」
「他們一群大老爺們,讓你一個女人去的?」
「我們不去,跟我走。」
余驚鵲說話間就要拉著秦晉離開。
不是余驚鵲不成熟,而是戰爭的勝利,不應該用女人的身體去換。
陳溪橋告訴過余驚鵲,組織的女同志,是明令禁止用美色獲取情報的。
軍統難道不是嗎?
看著眼前的秦晉,余驚鵲有點怒氣沖在胸口,難以抒發。
秦晉甩開余驚鵲拉住自己的手,她好笑的看著余驚鵲,好像在看一個傻子。
「你幹嘛?」余驚鵲問道。
「是你在幹嘛?」秦晉問道。
「我不想你去,你不願意,為什麼要去。」余驚鵲低吼道。
「我願意。」
輕飄飄的三個字,每一個字都好像是一把錘子,錘在余驚鵲的心口,又好似一把尖刀,刮出血肉。
余驚鵲不喜歡秦晉,從來沒有喜歡過,可是讓一個女人,去做這些事情,換取情報,換取勝利,是一個男人都會難以接受的。
我願意?
「你願意?」余驚鵲以為自己聽錯了。
「願意。」秦晉的眼神之中沒有為難,就是很淡定的說出來這句話。
「你為什麼要願意?」余驚鵲覺得自己的問題很傻,傻的令人可笑。
以前的余驚鵲不敢走近秦晉,難道不是因為這些嗎?
為什麼明明都有了心理準備,今天還會失態?
因為余驚鵲只是理智,不是冷血,自己國家的女人,如此……
余驚鵲作為一個男人,難道還能坦然接受。
看破不說破,和直接當面點破,完全是兩種概念。
余驚鵲甚至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今天要去走進秦晉,自己到底在想什麼?
自己再撕誰的傷疤。
是秦晉的。
還是余驚鵲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