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準確的範圍(1/2)
你說劍持拓海這個人,有沒有能力。
明明就不是自己擅長的專業裡面,劍持拓海居然還將情報給整合了。
而且整合之後,還真的就弄出來了一點東西。
當時季攸寧可是很危險的,余驚鵲就在現場,當時的情況說九死一生都是好聽的。
如果不是秦晉,之前給余驚鵲了一些關於何斯諒的情報,余驚鵲都不可能逃出生天。
換一句話,如果何斯諒當天沒有去,余驚鵲就算是有這樣的情況,一樣是兩眼一抹黑。
橋本健次卻皺著眉頭說道:「何斯諒這樣努力找到規律,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他不是反滿抗日分子嗎?」
橋本健次知道的情報不多,因為蔡望津需要何斯諒是反滿抗日分子,那麼橋本健次一直都以為何斯諒是。
面對這個問題,余驚鵲也想要聽聽劍持拓海怎麼說,如果何斯諒的身份有問題的話,那麼余驚鵲和何斯諒互相攻擊,也就有問題了。
劍持拓海說道:「何斯諒確實隱瞞了有人在柜子裡面,這一點毋庸置疑,至於他的身份,大概率是反滿抗日分子。」
就一點,何斯諒隱藏了柜子裡面有人,那麼他就說不明白自己的身份。
余驚鵲和何斯諒互相攻擊,就是余驚鵲發現了何斯諒隱藏了柜子裡面有人,或者是余驚鵲快發現了。
聽到劍持拓海這樣說,余驚鵲自然是送了口氣。
但是劍持拓海的話,並沒有回答橋本健次的問題,所以他繼續說道:「但是情報整合之後,是我從憲兵隊得到的結論。」
「不是何斯諒?」橋本健次問道。
「嗯。」劍持拓海點頭。
他和何斯諒是合作,自然也希望自己掌握主動權。
如果將所有資料都給何斯諒,劍持拓海認為不好。
所以其實一切都是劍持拓海在做,規律也是劍持拓海和憲兵隊的人發現的。
余驚鵲不動聲色的喝了口水,這樣看來,何斯諒的死,誰也說不明白了,他就是反滿抗日分子。
至於橋本健次的疑惑,為什麼反滿抗日分子,還要去抓紙鳶,現在也能解釋了,那就是因為何斯諒知道的並不多,而是劍持拓海在引導。
何斯諒最後,只是帶著信號監測車,發現了可疑信號罷了。
當時何斯諒就算是想要隱藏也隱藏不了,還有信號監測車上的工作人員,他們也能發現。
「你們找到了準確的時間?」橋本健次問道。
「每個月的十四號,晚上八點零五左右。」劍持拓海沒有隱瞞,直接說出來。
因為已經行動過了,想要知道,隨便打聽一下就行。
確實是這個時間,季攸寧給余驚鵲說過。
「紙鳶知道嗎?」橋本健次問道。
這個問題,讓劍持拓海皺眉。
「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劍持拓海不確定的說道。
「紙鳶可能會認為上一次只是我們偶爾運氣好,信號監測車剛好在周圍撞到了,也可能會覺得我們有所發現。」劍持拓海認為這兩種可能都有。
但是在余驚鵲受傷的兩個月裡面,並沒有發現。
這個沒有發現,你不能確定是紙鳶沒有行動,還是換了行動時間。
「十四號這個時間,我們現在不能去糾結,我們更多的精力,應該放在八點零五,和區域範圍之內。」橋本健次很理智的說道。
「為什麼是八點零五?」劍持拓海自顧自的問了一句。
「太晚了,不方便,容易被盤查,太早了也不方便,紙鳶可能在冰城有工作。」橋本健次直接說道。
「橋本班長和我想的一樣。」劍持拓海也是這樣想的。
余驚鵲沒有發言,只能認真的聽著。
「區域呢?」橋本健次再一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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