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新婚坐牢房(1/2)
就在余驚鵲準備找話的時候,季攸寧反而是率先開口。
「晚上……」季攸寧顯得欲言又止。
「晚上你睡床,我睡沙發。」余驚鵲的房間裡也是有沙發的,現在派上了用場。
「謝謝。」季攸寧很有禮貌。
余驚鵲看到季攸寧一直都很淡定,就連自己剛才說,自己能不能反悔的時候,季攸寧都沒有太慌張。
「你不怕嗎?」余驚鵲對季攸寧問道。
「怕什麼?」季攸寧好奇的看著余驚鵲。
「怕你對我圖謀不軌嗎?」
「我們是明媒正娶,好像也算不上圖謀不軌,應該說是天經地義。」季攸寧搖了搖自己的脖子,那蓋頭雖然不重,不過壓了一天,脖子也不舒服。
季攸寧的樣子,讓余驚鵲低頭苦笑,看來季攸寧做了最壞的打算,所以心裡也沒有太過慌張。
「你是認命了嗎?」
「你們這些知識分子女青年,不是都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抱負嗎?」余驚鵲問道。
季攸寧從床上站起來,給自己倒了杯水,她也有點渴了。
「余公子這樣說,看來對知識分子女青年,很了解?」季攸寧在女青年三個字上,加重了一點語氣。
「叫我驚鵲就好,不用太生分。」
「至於知識分子女青年,道聽途說。」余驚鵲反而是在知識分子四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是嗎?」季攸寧放下水杯,杯口沾著季攸寧的口紅。
突然余驚鵲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酒壺和酒杯,他對季攸寧問道:「交杯酒還喝嗎?」
交杯酒?
季攸寧也看到了,一時間有些猶豫。
「不喝不怕不吉利嗎?」余驚鵲調笑的說道,好像在說季攸寧要自己掀蓋頭這件事情一樣。
看到季攸寧不回答,余驚鵲笑著搖頭說道:「算了,開玩笑的。」
「你好像很喜歡逗我。」季攸寧鬆了一口氣說道。
「我只是不想我們太緊張,太生分,我們還要在一個屋檐下相處一段時間,我想讓大家都自在一點。」余驚鵲聳了聳肩旁。
余驚鵲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鐘表,他說道:「忙了一天,八點半了,今天早點休息。」
「今天我出去睡,我爹怕是不會同意,晚上就和衣而眠委屈一下,過幾日我出去睡客房。」
余驚鵲知道,今天自己是不可能出去睡的。
季攸寧點了點頭,余驚鵲覺得這個女人很有意思,她沒有顯得很慌張。
雖然有些女孩子的拘謹,但是也帶著一種自己的想法,第一次見面,很難有更多的體會。
就在余驚鵲和季攸寧準備休息的時候。
「咚咚咚……」有人敲門。
「開門。」
萬群的聲音。
「萬股長,這麼晚了,有事嗎?」余驚鵲開口問道。
「開門?」萬群的聲音更加嚴厲。
余默笙的聲音也在外面傳來。
「萬股長,這是怎麼了,今天晚上小兒大婚洞房花燭……」
「科長有命令,帶餘驚鵲回去,你們不想惹麻煩,最好開門。」萬群的話,讓大家意想不到。
余默笙很是著急,在問萬群。
余驚鵲在房間裡面,臉色也微微改變,警察廳特務科科長為什麼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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