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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九章 賺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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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季攸寧不說,可能也是為了保護你。」陳溪橋覺得要是這樣推理下去,只有這一種可能。

余驚鵲一臉難色的說道:「她在我爹面前保護我?」

「你的身份到底是特殊啊。」陳溪橋認為不是沒有可能。

「看來這小姑娘對你還真的是死心塌地啊。」陳溪橋難得開一個玩笑。

「你就別笑話我了。」余驚鵲瞪了陳溪橋一眼。

「我是羨慕你啊。」陳溪橋這話可不能算是假話,余驚鵲第一次不能說死裡逃生,因為他可能也死不了。

但是這一次絕對是死裡逃生,你說陳溪橋羨慕不羨慕。

羨慕完了,陳溪橋一臉正色的說道:「從今天起,你在季攸寧這裡的身份只有一個,地下黨,絕對不能被她知道你軍統的身份。」

「你說你當時是不是脫了褲子放屁。」余驚鵲咬牙切齒的看著陳溪橋。

現在當然不能被季攸寧知道余驚鵲軍統的身份。

季攸寧知道余驚鵲地下黨的身份,可以裝作不知道,遮羞布不解開,她就可以幫助余驚鵲。

可是如果季攸寧知道,余驚鵲不僅僅是地下黨,還是軍統的話,遮羞布不一定有用啊。

季攸寧幫助余驚鵲,是幫助抗日力量,她的心裡沒有負擔。

但是如果季攸寧知道余驚鵲打入軍統,這就牽扯到了鬥爭,而不是抗日,那麼季攸寧還能隱瞞嗎?

如果隱瞞,就是對自己信仰的不忠誠。

現在幫助余驚鵲,對於季攸寧的信仰沒有矛盾,可是如果知道余驚鵲打入軍統,還是幫著隱瞞的話,那麼季攸寧是會陷入兩難的境地。

陳溪橋擔心的是季攸寧到時候會選擇信仰,將余驚鵲說出去。

余驚鵲自然也明白陳溪橋的意思,所以說陳溪橋是不是脫了褲子放屁,當時還讓自己打入軍統,說自己的身份在季攸寧面前暴露,還有一個藉口。

面對余驚鵲的質問,陳溪橋不服輸的說道:「我讓你打入軍統了?」

「還不是你自己擅作主張,利用韓宸打入軍統,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要是心裡不這麼想,我也不敢這麼做。」余驚鵲說道。

「得了吧,那個時候你什麼不敢做,這個黑鍋我不背。」陳溪橋可不能讓步,不然這黑鍋不是落在自己頭上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一會之後,陳溪橋說道:「你現在發牢騷沒有用,記住,不能被季攸寧知道你軍統的身份。」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可是事情很多時候,總是事與願違。

當時打入軍統,余驚鵲認為自己技高一籌,棋高一手。

如今想想,自己是多此一舉,現在偏偏要在季攸寧這裡,隱藏自己軍統的身份。

地下黨的身份反而不是麻煩,軍統的身份倒是變成了不能見人的秘密。

「怎麼就這麼多事。」余驚鵲嘆了口氣說道。

陳溪橋反而是笑著說道:「今天我們都能活著,神父可以拿到情報,這些事,都不叫事。」

是啊,說一千道一萬。

余驚鵲現在可還活著。

你活著遇到的問題和煩惱,那都不叫事,總好過你今天已經死了吧。

想明白這一點,余驚鵲也算是想通了。

自己本來都已經死了,現在是白白多了一條命,這點麻煩換一條命,還不好嗎?

賺了,賺的盆滿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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