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玩得就是你】(下)(2/2)
胡小天點了點頭。
柳長生道:「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醫術,真是讓人驚嘆,不過這種頭疼醫頭腳疼醫腳的方法終歸不是大道。」從這番話就能夠看出柳長生在醫學方面還是非常守舊。
柳玉城道:「爹,我看小天這種醫術大有可取之處,若是能夠和咱們神農社的醫術相輔相成,必然可以將醫術發揚光大,推向一個新的台階。」
胡小天暗贊柳玉城見識不凡,可是柳玉城的這番話並沒有得到柳長生的認同,柳長生道:「神農社的醫術總在治本而非治標,身體毛髮受之父母,雖然採取切除患處的方法可以起到一些奇效,但是這種醫術始終逆天而行,小天,我這樣說你不會生氣吧?」
胡小天笑道:「柳伯伯的話我明白的。」他知道柳長生並無惡意,只是讓一個傳統的醫者去接受這樣現代的醫學理念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凡事皆不可強求。
柳玉城道:「爹,孩兒並不認同您的這番話,我覺得醫者就應該以治病救人為最終的目的,改變一個人的身體和挽救一個人的性命相比哪個更重要?倘若一個人被毒蛇咬中了手臂,蛇毒無藥可醫,第一時間是應該將手臂斷掉保全性命還是應該為了抱拳手臂而送掉性命呢?」柳玉城的問題雖然簡單,可是無疑問道了關鍵之處。
柳長生無言以對,輕聲嘆了口氣道:「天命、人命究竟哪個更加重要?」
胡小天微笑道:「其實我總覺得既然選擇了行醫,就無需顧慮太多,只需做到無愧於心就是。」
柳長生點了點頭。
柳玉城道:「我爹濟世為懷,救人無數,可是又得到了怎樣的回報?」他望著父親折斷的右腿,一臉悲憤,雖然明明知道父親此次被劫和燕王薛勝景有關,可是苦無證據,就算落到如此境地也無從伸冤。
柳長生道:「玉城,此事不可再提。」
柳玉城憤然道:「爹,這世上難道沒有天理了嗎?」
柳長生沉下臉來:「不得胡說。」
胡小天道:「有件事小天還未跟柳伯伯說呢,我剛剛答應了燕王要為他治病。」
柳長生點了點頭道:「玉城,你先出去,我有幾句話想單獨跟小天說。」
柳玉城應了一聲,退出門外。
柳長生望著胡小天,長嘆了一口氣道:「小天,這次的事情多虧你了。」
胡小天笑道:「柳伯伯此話從何說起?」
柳長生道:「燕王的為人我清楚,這次的事情因何而起我也清清楚楚,一定是你答應為他治病,方才換得他對我網開一面。」
胡小天沒想到柳長生將這件事看得如此清楚,心中不禁有些好奇,低聲道:「柳伯伯既然知道燕王的為人,為何不答應為他治病呢?」
柳長生道:「皆因他曾經害死過我的一位徒兒。」說到這裡他將眼睛閉上,黯然嘆了一口氣道:「此事不提也罷。」他睜開雙目望著胡小天道:「燕王雖然人稱當世孟嘗,慷慨大方,仗義疏財,可這一切只不過全都是表象罷了,其人心機深沉,睚眥必報,你跟他相處務必要小心。」
胡小天點了點頭道:「柳伯伯放心,我心裡有數。」
柳長生道:「神農社自從成立以來,我向來奉行著一個原則,就是和皇室官場保持一定的距離,須知伴君如伴虎,越是身居高位者,他們的壓力就越大,性格反覆無常者最為多見。」
胡小天道:「柳伯伯的腿傷要不要緊?」
柳長生道:「不要緊,權當是一個教訓吧。」他已經決定在這件事上採取息事寧人的態度,其實就算追究下去又能如何?他只不過是一個醫館的館主,豈能和燕王抗衡?更何況他根本沒有人家綁架自己的任何證據。
胡小天道:「柳伯伯,小侄還有一個請求。」
「但說無妨。」
「小天既然答應了燕王要為他治病,這件事就不會更改,小天想向柳伯伯討要一些傷藥,促進術後傷口癒合,不知柳伯伯是否應允?」
柳長生道:「老夫只是堅持自己不去給他治病,你想怎麼做,我當然不會反對,至於傷藥,你何時想要,我這邊何時提供。」
胡小天道:「多謝柳伯伯。」
此時外面傳來柳玉城的聲音,卻是又有人過來探望柳長生,這次過來的是霍勝男,她代表她的義父大帥尉遲沖前來。霍勝男見到胡小天也在,向他笑了笑,將手中的禮品放在一邊。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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