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羞不自勝】(下)(1/2)
低頭再看了看自己的小弟,還好雖然被咬,畢竟沒有受到什麼致命傷,皮兒似乎破了點,不過傷痕很淺,仍然看得出是個牙印兒,樂瑤啊樂瑤,你倒是會選,選了塊沒骨頭的地兒下嘴,得虧這次沒事兒,真要是被你一口咬斷了,老子找誰賠去?醫者難自醫,我自己也沒辦法給自己做再植術啊?
傷的最重的地方還是鼻子,慕容飛煙惱羞成怒的一拳把胡小天打得七葷八素,想想真是鬱悶吶,被倆小/妞占盡便宜,最後還挨了一拳,雖然鼻樑沒被打斷,可鼻子已經腫了起來,紅彤彤的比平時大了不少,看起來跟小丑似的。
胡小天洗淨身上的血跡,卻洗不淨心中的委屈,哥找誰惹誰了,居然遭此厄運,不過也有回味的地方,至少剛剛在小寡/婦的床上,那感覺還真是不錯呢。這貨閉上眼睛,正回味剛才的溫柔場景之時,卻聽到外面又響起敲門聲,這麼晚了,除了慕容飛煙不會再有別人。
胡小天有些警覺地問道:「誰?」
慕容飛煙道:「你餓不餓?」她聲音和平日的冷漠不同,顯得頗為溫柔。
胡小天以為自己聽錯了:「倒是有些餓了。」
慕容飛煙小聲道:「我這兒還有些點心,你來我房間。」說完聽到她的腳步聲遠去。
胡小天心中又驚又喜,他從木桶中爬出來,擦淨身上的水漬,因為是臨時決定在萬府留宿,自然也沒什麼替換衣服,不過好在剛才抓采/花賊的時候是穿著圓領衫大褲衩過去的,雖然被撕毀了,畢竟還有外袍,於是穿上了寬寬大大的外袍,走路有風地來到隔壁,慕容飛煙房門沒關。裡面亮著燈。
她也換好了衣服,剛才一身夜行衣,現在是平時穿慣了的職業裝,又變成了那個英姿勃勃的女捕頭。看到胡小天頂著一個大紅鼻頭進來,慕容飛煙禁不住笑了起來,胡小天也跟著她笑起來,只是這廝笑得怎麼看怎麼淫/盪。慕容飛煙不由聯想起剛才的事情,兩頰變得酡紅一片。
胡小天和她隔著桌子坐下,慕容飛煙將一盤點心推到他面前,胡小天從中拿了一塊桂花糕,慢慢品嘗,看似風波不驚。心中卻在揣摩慕容飛煙深更半夜把他請過來的真正目的,以他對慕容飛煙的了解,這妮子絕不可能對自己投懷送抱,除非是她吃錯了藥,比如剛才,她請自己來十有八九是想試探自己,看看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慕容飛煙為胡小天倒了杯香茗。親手送到他面前:「喝茶!」
胡小天笑了笑道:「飛煙,你對我真好!」
慕容飛煙道:「你鼻子怎麼了?」
胡小天心說你揣著明白裝糊塗,明明是你一拳打得,現在居然在我面前裝,丫頭啊丫頭,跟我玩心計,你還差遠了。胡小天當然不會實話實說,雖然今晚是自己吃了虧。可真要把實情說出來大家肯定都難堪,只怕以後慕容飛煙都沒辦法面對自己了,搞不好她羞惱之下,會來個不辭而別,胡小天對慕容飛煙還是有些了解的,別看她性情堅強,可麵皮很薄。尤其是今晚發生的事情。對她而言簡直是一場不堪回事的噩夢。
胡小天嘆了口氣放下茶杯道:「我也不知怎麼回事?你和那采/花賊打鬥的時候,我去救樂瑤,剛剛扶起她,看到你就倒了。於是我把你們兩個都弄進了房間,可後來聞到你身上又一股奇怪的味道,然後就感覺暈乎乎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了,現在回想起來,都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醒來後就變成了剛才那個樣子。」
慕容飛煙聽到他這樣說還真是出乎意料,她本以為胡小天對發生的全過程是清楚的,可胡小天表現得居然是一無所知,難道……難道……。慕容飛煙悄悄觀察胡小天的表情,看到他說這番話的時候表情認真,不似作偽,難道剛剛那采/花賊投擲煙霧的時候,他也不慎吸了進去,所以才會記憶喪失,和自己一樣意亂情迷?如果真得是這樣那就太好了,至少他沒有看到自己剛才的樣子。可這樣一來剛才的那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也就成為了難解之謎,她應該是三人中最先醒來的,一拳打暈了胡小天,然後才叫醒了樂瑤。
慕容飛煙剛剛也趁著沐浴的時候檢查了一下自己,自己的身上沒有任何異狀,應該沒被胡小天占到什麼便宜,其實就算被他占了便宜自己也不知道,總之自己守宮砂仍在,仍然是冰清玉潔的黃花閨女,想到冰清玉潔這四個字慕容飛煙又不禁俏臉發燒了,胡小天胸膛上的牙印可是自己給咬的,要說他不會發現不了,這小子肯定是故意在迴避這件事,應該是做賊心虛。
胡小天道:「飛煙,我剛才……是不是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
慕容飛煙心說今晚出格的可不止你一個,她都不敢回想自己和樂瑤到底做了什麼,還好胡小天也喪失了記憶,秀眉一顰,計上心頭,今天的事情自己作為最早甦醒的一個,說什麼他們就應該相信什麼,她裝腔作勢地嘆了口氣道:「那采/花賊用得"miyao"很厲害,應該是桃花瘴。」
胡小天道:「桃花瘴?」
慕容飛煙點了點頭道:「倘若尋常人吸入了桃花瘴就會意亂情迷,做出不雅的行為。」
胡小天故作驚慌道:「我肯定吸了不少,我是不是做了什麼不雅的事情?」
慕容飛煙道:「還好我身懷武功,醒來的時候看到你正在撕扯自己的衣服,大呼小叫……」說到這裡她不由得有些心虛,這輩子她還沒有說過這樣的謊話。可這關係到自己的清譽,她不得不把自己給摘出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