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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旗開得勝】(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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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公主本來還擔心胡小天要當場出醜,可是當她看到那兩幅畫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胡小天竟然將自己畫得惟妙惟肖,如同鏡中人一樣,奇特的是他竟然可以畫出人物的眼神,畫中人的眼睛似乎正在瞧著自己微笑。

不僅僅安平公主是這樣的想法,在場的人都被這幅畫給驚艷到了,每個人都認為畫中人是在看著自己。

吳敬善之前就見識過文博遠的那幅畫,所以他當然知道這兩幅畫分別是誰的作品,心中暗嘆,完了!這胡小天真不是凡人,這小子實在是太深不可測了,人怎麼可以將畫畫到這種地步,嘆為觀止,真是嘆為觀止啊!

眾人開始投票,紫鵑第一個走了過去,將一枚銅錢放在那幅素描下面的碗裡,眾人開始有序投票,每個人都要在胡小天所畫的素描面前駐足一會兒,然後聽到叮噹之聲不絕於耳,多數銅錢都扔在了素描下面的碗裡,只有零星幾個放在文博遠的作品下。

看到眼前情景,文博遠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最後已經完全變成了鐵青色。

吳敬善道:「不如將外面的武士請進來,多些人投票。」其實他也明白,再多人過來結果還是一樣,胡小天畫得實在是太像了,如果看久了,真正的內行還是會傾向於文博遠的那幅畫,前來投票的人都是第一眼印象,當然是誰畫得更像就投給誰。

眼看胡小天作品下的碗已經投滿了,文博遠作品下的大碗銅錢堪堪將碗底蓋上。

胡小天笑眯眯望著文博遠,跟我斗,老子分分鐘碾壓你,雖然勝之不武,那也是壓倒性的優勢。胡小天來到文博遠身邊低聲道:「你服不服?」

文博遠咬了咬嘴唇,一雙目光幾乎要噴出火來。

吳敬善看出勢頭不妙,慌忙上前充當和事老:「我看就不用比了,其實書畫本來就不是用來比的,兩種風格不同的畫,如何能夠拿來比較。又如何能夠做出正確的評判。」

胡小天哈哈笑道:「吳大人,早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假如今天我和文將軍的位置倒過來,你會不會這樣說?」

「呃……」

胡小天不等他說話,就打斷他道:「願賭服輸,文將軍,昨晚咱們在觀瀾街的時候說過什麼來著?」

文博遠當然記得清清楚楚,胡小天是在說誰輸了誰就要學狗叫的事情,士可殺不可辱。當著這麼多同仁部下,如何能夠張得開口,如果今天真要是當眾學狗叫,他以後如何還有顏面去面對世人?文博遠雙手緊握拳頭,手指關節宛如爆竹般噼啪作響。

胡小天很誇張地向後退了一步:「怎麼?還要打人?文將軍,你不是輸不起吧?」

此時安平公主開口道:「我看吳大人說得不錯,其實書畫本來就不是用來比的,這兩幅畫在我看來分不出高低勝負。如此雅致的事情被你們搞得劍拔弩張,真是了無趣味。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到這裡,誰再說什麼勝負就是不給本公主面子,紫鵑,咱們走!」她似乎生氣了,起身就走。走了幾步又道:「胡小天。你跟我過來!」

文博遠內心中鬆了口氣,他是真沒想到胡小天會贏了自己,更加沒想到安平公主會在最後關頭為自己說話,化解了尷尬。把胡小天叫走之後,自然沒有人再逼他學狗叫。總算是逃過了一劫。

吳敬善也為文博遠按捏了一把汗,年輕人畢竟是年輕人,好不容易才積累了那麼點名聲,只差那麼一點就被小太監毀得乾乾淨淨。所以凡事都不能輕敵,麻痹大意搞不好就會陰溝裡翻船。

王聞友讓人將兩幅畫收好,給安平公主送過去,安平公主的肖像,他們可是不敢隨便留的。經歷這件事之後王聞友總算明白,為何姬飛花會對胡小天如此看重,別看胡小天年輕,此子的確有過人之能,如果今天不是龍曦月最後給了他台階,文博遠這個跟頭不可謂栽得不重。

胡小天跟著龍曦月回到了她的房間內,轉身將房門給關上了。佯裝生氣道:「好啊,關鍵時刻你居然倒戈相向,站在那個孫子的立場上。」

龍曦月咬了咬櫻唇,有些忸怩地走了過來,鼓足勇氣,摟住胡小天的脖子,主動奉上香吻,這還是開天闢地頭一次,胡小天心裡這個美,既然主動上門,在下卻之不恭,唇舌並用,把這位美麗公主伺候的嬌噓喘喘,手足酸軟,嬌軀無力偎依在他的懷中,小聲道:「你這個壞蛋,我真是愛死你了。」

胡小天笑道:「那還胳膊肘往外拐?」其實他心中明白安平公主是擔心他激怒文博遠,樹立強敵,這一路之上會有兇險。

龍曦月柔聲道:「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已經贏了面子,何必要咄咄逼人,就算不能多一個朋友,也沒必要多一個敵人,小天,人家心裡一直都在為你驕傲呢,到現在還激動地怦怦跳。」

胡小天道:「口說無憑,讓我摸摸!」這貨說干就干,一伸手抓住了龍曦月的左胸,可能是有些用力過度,龍曦月痛得嗯了一聲,痛苦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胡小天慌忙鬆手:「情難自禁,公主恕罪,是不是抓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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