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威脅】(上)(2/2)
胡小天笑道:「今天秦姑娘就可一償夙願,我陪你過去。」
秦雨瞳點了點頭,目光卻投向明月宮的大門處。胡小天也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卻見有人緩步走入明月宮內,走在前面一人年約五旬氣宇軒昂,從對方的袍服冠帶來看竟然是當朝一品大員,在他的身邊陪同的是權德安,後方還跟著兩名小太監。
當朝一品大員屈指可數,能夠獲許進入後宮的更是少之又少,在這種時候前來明月宮的只有一個,此人必然就是當朝太師文承煥。
胡小天趕緊迎了上去,一揖到地:「小的參見文太師,參見權公公。」他顯然將文承煥和權德安擺在了一個層面上。
文承煥只是看了他一眼,招呼都未打一個,而是徑直走向秦雨瞳,滿面關切道:「秦姑娘,我女兒怎樣了?」胡小天果然沒有猜錯,此人正是當朝太師文承煥。
秦雨瞳道:「文太師請隨我來!」
權德安並沒有跟著進去,胡小天又來到他的身邊,恭敬道:「權公公好!」
權德安深邃的目光在他臉上打量了一下:「很不好!」
胡小天道:「小天和權公公同病相憐,現在的處境很不妙。」
權德安冷冷道:「雜家當初怎麼交代你來著?讓你好生伺候文才人,務必要保護她的安全,可現在卻弄成了這副樣子,你對雜家的吩咐原來是陽奉陰違啊。」權德安的話語中流露出對胡小天的不滿之意。
胡小天道:「小天當初以為只要盡心盡力做事就能做好,可是現在卻發現很多事情並非人力所能為之。」心中暗罵權德安裝模作樣,如果不是張德全將自己調走,昨晚慘案發生的時候自己應該在場,不過這件事很難說是好是壞,倘若自己留在明月宮,說不定也遭到了毒手。權德安和姬飛花之間的暗戰日趨激烈而且有刺刀見紅的趨勢,自己夾在中間處境的確是越來越危險。
胡小天壓低聲音道:「死去的那個陳成強其實是姬飛花的人。」
權德安皺了皺眉頭:「你能確定?」
「千真萬確,姬飛花親口向我承認。」
權德安道:「此人狡詐非常,他之所以告訴你這件事就是要通過你的嘴巴來說給雜家聽。」
胡小天心中暗罵,你們兩人全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無非是把老子當成了你們的傳聲筒,表面上仍然規規矩矩道:「權公公,小天實在受夠了這種日子,自從來到這明月宮之後,這裡邊接連出了命案,眼看著身邊的宮女太監一個個遭到了毒手,現在連文才人也……」
權德安陰陽怪氣道:「你怕什麼?你的命硬得很,到現在還不是好端端的?」
胡小天苦笑道:「還不是仰仗了權公公的眷顧,昨晚若非是張公公邀我去牛羊房喝酒,只怕小天也早已遭到了毒手。」這貨抬起袖子裝出後怕的樣子擦了擦額頭,反正權德安也不會注意他腦門上究竟有沒有冷汗。
「你不用謝我,雜家也未曾讓張德全將你調走,倘若雜家能夠預見此時,定然會阻止此事的發生,絕不會讓文才人受到任何的傷害,張德全找你應該只是巧合罷了。」
胡小天對權德安的這番話將信將疑,畢竟張德全是權德安的心腹,在沒有權德安授意的前提下張德全從未主動找過自己,要說是巧合更是離譜了。
「權公公對這位文才人了解多少?」胡小天斟酌一番終於還是提出了疑問。
權德安道:「有什麼話只管明說。」
胡小天道:「我在青雲之時曾經遇到過一個女子,長相和文才人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
胡小天點了點頭。
權德安笑了起來:「不可能,你不可能見過她。」
胡小天道:「文才人的處境也非常不妙,明月宮接連出了數條人命,皇上又偏偏在這裡出事。」
權德安道:「只是運氣不好罷了,皇上出事和她無關。」他深深凝視了胡小天一眼道:「梧桐究竟跟你有何深仇大恨,你要將她置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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