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誰是棋子(1/2)
等吳尚香上樓,陸致遠拿著斂屍袋來到地下室。
隨著門一打開,裡面光線陡亮,嚇得孫英一陣哆嗦,以為末日來到,嗚嗚地掙扎不停。
陸致遠笑道:「別慌,我把王烈搬走。」
孫英這才停止掙扎。
陸致遠把王烈塞進斂屍袋,扛了就走。
雖然舊金山氣溫不高,但是三日過去,王烈屍身已有異味,熏得他幾欲作嘔。
一路驅車來到金門橋上,陸致遠趁著橋上無人,將王烈屍身丟下去後拿著斂屍袋原路返回。
與此同時,梁叔哼著小曲回到格蘭特街邊的家裡,梁義正在吃飯,桌上還有杯小酒。
「阿義,今天沒什麼事吧?」
梁義看了看叔叔搖搖頭欲言又止。
梁叔老辣成精看在眼裡,徑直走到桌邊,倒了一杯茶水小抿一口問道:「什麼事?想問就問吧。」
「那個張金標,是你早就安插的?」
梁叔搖頭道:「最近才聯繫的,怎麼了?」
「我剛才一槍打死他順勢滅口不是更好?」
梁書冷笑道:「真就這麼簡單嗎?你啊,還是太年輕太單純了。」
他飲了一口茶,「人家答應通風報信、裡應外合而不怕被滅口,自然有萬全準備。」
「什麼準備?」
「他說他把一份錄音放在紐約,一旦他有任何不測,錄音就會公布。」
「什麼錄音?」
「自然是把我們的事捅出去的錄音,你以為還能是什麼?」見梁義面紅耳赤,梁叔又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那個阿遠會不會覺察到了什麼?」
「為什麼這麼說?「
「他今天居然被黃維德一腳踹倒在地,我見時間緊張,就過去補了兩槍。」
「你想多了吧?黃維德功夫那麼厲害,你以為讓他喊不出救命直接受制很容易麼?那個阿遠確實一身蠻力可以撼樹,可你以為他還能怎樣?武功高強之外還能料事如神?」
「我總以為他沒有那麼簡單。」
「你以為?你以為他能飛上天?有一身力氣又如何?還不是成為我們的棋子,乖乖地為我們做事?再說了,他就算知道又怎麼樣?難道他自己不想報復?」
「好吧,還是叔叔您厲害,把大夥耍得團團轉。」
「叔這樣做還不都是為了你?等我再干幾年就扶你上位,也好讓我那可憐的大哥在九泉之下能夠心安。就沖這些,你都應該好好學努力干,明白嗎?」
「叔我明白了。」
「篤篤篤」,有人敲門。
梁義放下飯碗,走過去開門。
「是你?你怎麼來了?」
來人看了梁義一眼默然不語。
「誰啊?」梁叔放下茶杯,轉過身來看著門外,「阿義,你去商店買瓶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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