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鋪面被砸(2/2)
他站在路口想了想,這才舉步往九龍麻雀館走去。
借著昏暗的路燈,他看了那間港片裡經常出現的麻雀館,抬腳就要往裡走,卻聽到身後有人叫道:「阿遠?是你嗎?真的是你呀,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陸致遠不用回頭就知道來人必是向山,於是轉身打了招呼,然後問道:「你在這還好嗎?」
向山一聽沒了笑臉,神色黯然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混日子唄。何坤也走了,我在這挺無聊的。」
「何坤走了?他去了哪裡?」
向山很驚訝地問道:「他跟琛哥去了朝州幫,你不知道?不過你倆不合,他肯定不會告訴你。」
「對了,我一直以來都有個問題要問你,何坤為什麼那麼厭憎我?」
「我也不知道,我問過他,他不肯說。」
「那行,軍哥住哪裡?我找他有點事。」
「就這後面二樓的小間裡,要我帶路嗎?」
陸致遠擺擺手道:「不用了,你去忙吧。」
走了幾步,他轉身對向山說道:「向山,你要實在幹得沒勁就去我那吧,咱倆始終是兄弟,不是嗎?」
向山高興點頭:「對,我們是兄弟。不過你放心,我會在這好好乾的。」
陸致遠沖他點了點頭,這才往前走去。
按照向山的指點,陸致遠到了二樓找過去,透過玻璃窗,果然在一個小間裡發現了軍哥。
他退後兩步,猛地蹬腿,一腳踢開了房門。
軍哥正在掩藏什麼東西,見有人破門而入,嚇呆了,拿著東西一動不動地看著陸致遠逼近自己。
陸致遠正要開口說話,軍哥猛地一記飛腿就往陸致遠下身踢來。陸致遠右手一托,左手往他胸口一按,軍哥頓時呼痛求饒。
「說,今日砸我鋪面是不是你乾的?」
「沒,沒有,我們今天砸武館去了。」
果然不是和安樂乾的,那就應該是朝州佬乾的。陸致遠手下一用力,軍哥頓時哀嚎不止。
「你那日收我保護費,是受誰的指使?」
「沒,沒有誰的指使。哎呦,別,我說我說,何坤給了我兩百塊,叫我來搗亂。」
陸致遠聽了不禁想起那道似曾相識的身影,果然是何坤。自己與他無怨無仇,也沒打什麼交道,他為什麼屢次加害自己。莫非另有隱情?溺水而亡的陸致遠該不會是非正常死亡?
「何坤住在哪裡?你別說不知道,我曉得你倆關係挺好。」
「他跟幾個朝州佬上了天星碼頭的威利遊艇慶功去了,本來叫我去,我沒去。」
陸致遠拍拍他的臉龐:「現在,乖乖閉上你的嘴,知道嗎?」說完,他猛地奪過軍哥手裡的東西看了看,喃喃道:「這是什麼?酒嗎?歸我了,哈哈。」
說完他揚長而去。
軍哥趴在地上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一手伸向空中,滿臉悲憤地叫道:「那是老子千辛萬苦搶回來的強肌膏,吃了可抵一年功力啊,你個土匪,你個強盜啊!早知道老子直接吃了多好,怕什麼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