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澤維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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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柏啟思的獵人小屋到澤維爾的獵人小屋,直線距離並不是太遠,大約只有十公里左右。
不過因為這裡是領地的邊緣,沒有正式的道路,只有一些繞來繞去的小路,有些地方還得穿越灌木叢,跨越小溪。
所以安德跟著獵人維托從上午走到下午,才來到了目的地。
澤維爾的獵人小屋坐落在一座矮丘的頂端。在矮丘左右,大約兩里地距離,各有一座山頭,矮丘正好夾在中間。
從外觀上來看,澤維爾的獵人小屋和柏啟思的獵人小屋沒什麼區別,但是柏啟思的獵人小屋建造在樹林和林子交界的地方,而澤維爾的獵人小屋卻建在樹林外面,和最近的樹木也有三十米距離,而且在屋子外面還有一圈柵欄圍著。
「澤維爾?澤維爾大叔?我帶著新人來接班了。」看見遠處的獵人小屋,維托遠遠的,就大聲叫嚷起來。
然後他扭頭向安德解釋說:「接近獵人小屋時,一定要遠遠的大聲打招呼,尤其是傍晚視線不好的時候——我們獵人獨自駐守在外,警惕性一定要高,對於那些一聲不吭悄悄接近的人,我們都會當做敵人處理。」
「維托,你總算來了,你旁邊這個小伙子是誰?」一個頭髮花白的健壯老頭從木屋裡走了出來,用不遜色於維托的大嗓門喊道。
「是安德,就是那個發明水箱的安德,柏啟思安排他來接你的班。」維托大聲的說。
「安德?你是那個聰明的孤兒安德?你不在賴爾特的旅館裡舒舒服服的呆著,怎麼跑這裡來吃苦?」澤維爾驚訝的問。
獵人收入當然不錯,可要比起賴爾特旅館來,就差多了。
「澤維爾先生,我希望將來有一天,能到處去看看這個世界,所以我需要一個自由民身份才行。」安德從不諱言自己的志向。
「又是一個不知死活的年輕人!」澤維爾自言自語。
也許是一個人呆得久了,獵人們嗓門都不小,所以澤維爾以為聲音不大的自言自語,可無論是維托還是安德,都聽得清清楚楚。
維托有些尷尬的向安德解釋:「老澤維爾本來想把獵人這個位置傳給自己的兒子,可他的兒子漢克斯說是要看看外面的世界,留下一封信就走了,到現在也沒個消息,所以老澤維爾特別聽不得年輕人說要去闖蕩世界。」
安德理解的點點頭。
父母在,不遠遊。把老父親一個人拋在家鄉,自己出去闖蕩,連個消息都沒有,這位漢克斯也算是不孝了。
「行了,維托,用不著你替我說好話。我就是看不得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我那個混蛋兒子,現在還不知道死在哪個角落裡呢,我早就不指望他回來了。」
「好了,小伙子,不管將來怎麼樣,現在老頭子有很多事情要交代給你,維托,你先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再不走就要趕夜路了,這小子交給我了,我會照顧他的。」
澤維爾一邊說,一邊走到柵欄邊上,從柵欄下端拿下一根掛著的繩子,然後才拉開柵欄門,讓安德進來。
「那澤維爾大叔,我就先回去了?」維托沒有跟進來,他站在柵欄外面說道。
「走吧走吧,趕緊走,天黑了路就難走了。」澤維爾揮揮手,讓維托趕緊上路。
然後他轉過身,對背著包袱的安德說:「跟著我,注意我的腳下,這裡有幾個陷阱,不要踩到那幾塊石板。」
澤維爾說的幾塊石板,組成了一條通向木屋大門的小路,安德本以為那是在下雨時,墊腳的石塊,結果聽這位前輩獵人一說,竟然是一些陷阱。
他忍不住斜眼看了這位前輩一眼。
「你是不是覺得老頭子過分小心了?哈哈哈,小心就對了!」看著安德的臉色,澤維爾大笑起來。
「這三十年來,守護獵人和巡視獵人前前後後一共死了十一個,你猜他們是怎麼死的?」
安德搖搖頭。
「他們都是笨死的!羅科是三級戰士,結果半夜被地精摸到床上割了喉;維托的老爹老維托,巡視林區的時候掉進了地精挖的坑,也是死在地精手裡;嗯,不光獵人,前些年還有四級戰士的冒險者死在地精手裡的。」
「我告訴你,十一個獵人,倒有九個是死在地精手裡,他們只要小心一點點就可以保住自己的命,結果呢?一個一個都死在他們一隻手就可以掐死三個的地精手裡,你說好笑不好笑?哈哈哈——」
「所以啊,你要想將來能活著看看這個世界,首先就要學會小心再小心,尤其是面對有腦子的敵人,哪怕對方再弱小,只有有腦子,那就是不可輕視的對手——地精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