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護衛(2/2)
「這就麻煩了,怎麼才能讓他傳授長戟戰法?這可是布朗克統領親自交給我的任務。」維羅妮卡抓了抓頭上的短髮,煩惱的說。
和別的貴族女孩不同,維羅妮卡從小由祖父親自訓練武技,接受的是騎士教育,長大以後,更因為具有王室血統,直接加入了冰龍騎士團。
從安德爵士那裡弄到新式騎士戰法,並不只是維羅妮卡一個人的事情,而是整個冰龍騎士團的意志。
安德一人一騎獨自擊敗二十名冰龍騎士,這在冰龍騎士團的歷史上是罕見的大敗。
而看過投影之後,有百分之九十的冰龍騎士團成員都認為,安德爵士個人戰力雖然驚人,但是也沒有強大到讓人絕望的地步。
他施展的長戟戰法才是他任意縱橫的關鍵——這是騎士戰法革命性的進步,冰龍騎士團作為吉爾特最強的騎士團,必須弄到手。
「對了,幾位導師不是在解析這種長戟戰法嗎?結果如何?」
自從看過投影,包括騎士學院導師和冰龍騎士團成員在內,凡是有名有姓的騎士,誰不在研究這種新式戰法?
「根本不行。我們從位安德爵士打造長戟的鐵匠那裡,弄來了模具和配方,並讓他打造了兩柄一模一樣的長戟,你知道安德爵士使用的長戟有多重嗎?」
「多重?難道超過三十公斤?」維羅妮卡吃了一驚,問道。
假如有人全力以赴,能舉起三百公斤的重物,那他能靈活使用的武器,重量絕不會超過十公斤。
這是因為槓鈴只要舉起來就行,而武器需要快速揮舞,變化轉折之間更要克服慣性,和舉槓鈴的負重完全是兩碼事。
當年,她那位號稱『吉爾特之熊』的高階角鬥士祖父,擅長使用任何種類武器,他在年輕時使用過最重的武器,、柄戰錘也不過是三十公斤,已經可以輕而易舉的擊碎巨石,把全副武裝的騎士打飛出去。
「遠遠不止,那柄長戟足有四十三公斤!」安琪莉用驚嘆的語氣說道。
這幾乎已經快趕上一個人的重量了,從投影上看,安德爵士長戟揮舞都產生殘影了,能把這麼沉重的武器揮舞出這樣的速度,安德爵士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從安德爵士的身形上完全看不出他有這麼大的力氣。
「後來我們又弄了兩柄十公斤重的長戟,試圖模仿安德爵士的戰法,直刺的時候還好,側揮的時候長戟帶動重心偏移,把戰馬都帶倒了,巴克拉還受了些傷。」
「真難以想像安德爵士是怎麼使用這麼沉重的武器,還能同歲保持戰馬平衡,其中肯定另有奧秘。」
「對了,安德爵士騎著霜風巨馬,是不是也有原因?霜風巨馬可不是合適的戰馬。」維羅妮卡想了想,提出一個新問題。
「有可能誒!」安琪莉恍然說道。
「跑題了跑題了,我來這裡是告訴你,布朗克統領問你什麼時候去和安德爵士拉關係,弄到他的騎士戰法。」
「我能怎麼辦,安德爵士跑王立學院裡去了,我難道還能追進去?我可是已經從騎士學院畢業了。」維羅妮卡愁眉苦臉。
冰龍騎士團雖然是王室血脈組成的騎士團,但依然是一個騎士團,上級下達的命令必須完成。
「嘿嘿嘿,你們家老爺子不是說過嗎,如果不能找到合適的丈夫,直接弄個種回來也行——你去借個種唄。」
「要死了,你這小浪蹄子,是欠收拾了!」維羅妮卡一躍而起,朝自己的閨蜜撲了過去。
『吉爾特之熊』雷恩*哈洛特雖然靠個人武力創立了哈洛特家族,迎娶了王室旁支,私人生活作風也糜爛的很,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只有一個女兒,這個女兒招了上門女婿。
等到了第三代,哈洛特家族只有兩個孫女。大孫女嫁給一位來自艾比利王國的騎士,腳底抹油溜之大吉,已經不在卡蘭砣;倒霉的維羅妮卡被暴躁老頭指定為家族爵位繼承者——她想要繁衍後代的話,要麼招贅、要麼借種,嫁人是沒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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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翠花園,護衛宿舍。
「莫特,我們出去轉轉吧,來到王都這麼久,我們還沒有出去遊玩過。」修普頓對同寢室的莫特*梅爾斯說道。
作為安德*蒂爾斯帶來的親兵侍從,又是安德還沒成為勳爵之前的小夥伴,他們在蒼翠花園中地位比一般僕從要高一些,和安德的五名弟子地位相若,除了沒有得到安德親自指點之外,一切待遇都和安德的五名弟子一樣。
安德剛來到王都,就趕上二王子阻擊萊斯特家族爵位晉升的破事,一時間也顧不上他們。
等到安德馬踏軍陣、塵埃落地,又被接踵而來的拜訪者纏住,更顧不上安排他們這些人。
修普頓他們對此並無怨言,在安德表示許可之前,他們連門都不出,生怕給安德惹來麻煩。
人要知道好歹,他們又不是真正向安德發誓效忠的手下,安德能帶他們來卡蘭砣見識一下,已經是看在當年的友誼份上了。
如今他們住在整潔的房間裡,有隨時提供的熱水,有僕人定時傾倒馬桶、定時更換床單毛巾,廚房定時供應美食,無論吃穿用度都是在北方四領是想都想不到的——每個月還有十枚金幣的薪水。
(這是卡蘭砣貴族親衛的一般薪水,不算高,而且是安德發財以後才提升上來的,但是比起北方四領,這已經是大多數鄉紳才有的收入了。)
「修普頓大哥,我想向安德發誓效忠,成為他的部下。」莫特低著頭,沒有回答修普頓的提議,而是說起另外一件事。
莫特*梅爾斯是萊斯特鎮鎮衛隊梅爾斯隊長的長子,同時也向特利根學習武技,如果從特利根那裡算起,還算是安德的師弟,他從小就管安德叫大哥,論起關係來,可比安德那五個學徒要早得多。
「嘿,不光是你想,我也想啊。」修普頓苦笑一聲。
他是麵包店老闆的次子,既然無法繼承家業,他就想著搭乘安德的順風車,來王都卡蘭砣見識一下,就算不能立足,回去也可以吹一輩子。
現在這種生活狀態已經超乎他的想像,如果能抱著小夥伴安德的大腿,在這裡生活下去那就更好了。
可惜,當時安德不過是個爵士。
他們當時如果向安德效忠,就會失去自由民身份、變成安德的領民,社會地位等於大幅下降。
現在改口去抱大腿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