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獲勝(2/2)
如果戰火燒到吉爾特王國還有可能,但現在戰爭還在吉爾特王國境外,事情還沒到火燒眉毛的時候,想要說服長老院,同意進入戰爭體制談何容易?
本來就很麻煩的事,現在萊斯特家族居然異軍突起,在軍事對抗中打敗了自己派出的人手,這讓別人怎麼看?
吉爾特王室連一個新興的男爵家族都對付不了?
更別說還輸了二十萬金幣——這筆錢數目驚人,甚至影響到許多工作的進展,哪怕他是監國王子也不能忽視。
「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請來了什麼人?我記得和萊斯特家族關係不錯的文森大騎士,不是已經隨父親出征南方了嗎?萊斯特家族還能請出誰來?誰會為了一個男爵家族和我作對?」
格雷格王子發出一連串問題。
「他們根本沒有請什麼人!你決定阻擊萊斯特家族之前,難道就不調查一下他們的實力嗎?」
維特列宮廷法師推門走了進來,沒好氣的說。
幸好今天認輸的快,損失還不算大。
要知道,每輛戰術馬車造價就超過兩萬金幣。
而且製造周期長,成功率不高,光是解決如何在移動的馬車上,安裝作為能源的微型元素池,就已經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更別提其他魔法陣列的設置、嵌套、調試工作一個比一個麻煩。
這兩輛馬車還沒完成最後調試,不能發出五環以上的法術。
純粹是看在格雷格王子是監國殿下的面子上,宮廷法師們才把這兩輛馬車借出去,表明對格雷格王子的支持。
「維特列叔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格雷格王子驚訝的說。
維特列是宮廷法師,全名是維特列*吉爾特,按輩分來說,算是格雷格王子的叔叔,他並不是國王的親兄弟,而是堂兄弟,並不具備繼承權。
「哼,你自己看吧,這是我從競技場要來的留影石。」維特列把三枚留影石放在桌子上,轉身離開房間。
「維特列叔叔、維特列叔叔——」
「呼,麻煩放一下裡面的內容,對了,去把開爾文,海博他們找來,對於武技他們更了解。」
既然叫不住維特列法師,格雷格不得不讓幕僚中的施法者負責播放,不過他心中已經有了不祥預感。
大競技場本來就有保存精彩競技投影的習慣,而這場軍事對抗百年一遇,自然也被記錄下來。
投影上,那位安德爵士長戟前端空氣扭曲,形成一個白色漩渦,將八支長箭吸引、絞碎。
「中階騎士的鬥氣外放——能把鬥氣順著武器延伸四米還有如此威力,這位安德爵士在中階騎士中也是頂尖角色。」
一名武者評價道。
「魯濱遜和布朗克都是中階騎士,可還是輸了。」另一個人反駁。
「他們可能是輸在武器上,這種武器和這位安德爵士雙手使用長柄武器的騎士戰法,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實在非常克制傳統的騎士長槍。」
接下來,安德沖陣,長戟左右掃蕩,將一名又一名禁衛打飛出去。
「可怕的力量!可怕的武技!」不止一個人評價道。
能打飛一個人,這長戟的重量可想而知,然而更可怕的是,被打飛出十米的禁衛們,竟然人人傷而不死,這種可怕的控制力,哪怕對於中階職業者來說也是駭人聽聞。
「他還是一位劍術大師,擁有這樣的控制力不算出奇。」宮廷劍術大師開爾文說道。
在他看來,除了安德的力量遠超他想像之外,對力量的控制倒不足為奇,能夠在公平決鬥中,用細劍擊殺海茲的劍客,本來就該有這樣的控制力。
投影中,長戟向前一揮,空氣中迸發出一團亮光。
「等等,這裡停一下!」兩名施法者同時叫停。
「怎麼了?」
「格雷格殿下,這是致盲術啊!致盲術是以光線形式投射的魔法,居然被他在半空中擊中了!」
一名施法者驚訝的叫起來。
這世界上有一種魔法是公認的只能抵擋,無法躲避的魔法,那就是射線魔法。
射線魔法速度極快,雖然不是真正的光線,但是比弓弩還要快的多,什麼冰霜射線、灼熱射線等等,都是此類法術。致盲術也是其中一種。
如果這位安德爵士靠法術抗性或者鬥氣,強行抵抗致盲術的效果也就罷了,可在半空中擊中致盲術,那怎麼可能!
幾位施法者一致認為,這完全屬於運氣。
可是,隨著投影播放下去,大家蛋疼起來。
虛弱射線也被長戟在半空擊破,這可就沒話說了。
既然這等奇蹟都發生了,後面什麼單手按住衝鋒的戰馬;長戟在半空中撕裂戰馬等等駭人聽聞的表演,大家都已經完全麻木了。
倒是那長戟挑起戰馬的一幕,幾位中階戰職者表示並不稀奇。
那其實是一種導力技巧,是利用戰馬本身的衝擊力才能做到,並不是這位安德爵士真有那麼大的力氣。
實際上,這和安德爵士一開始對付第一位冰龍騎士,用長戟推偏他的騎士長槍,導致這位冰龍騎士衝鋒方向偏移、最終摔倒在地的技巧,都是同一種技巧。
不過就算這樣,看完了這場時間不長的投影以後,房間裡還是沉默下來。
「格雷格殿下,我不得不說,您做出一個極壞的選擇。這位安德爵士雖然還不是高階騎士,但是恐怕不會比狂風大騎士文森閣下更容易對付。」
「而且,他還有一位老師,能調教出這樣的弟子,那位夜魔先生恐怕也不是高階刺客那麼簡單。」
幕僚中年齡最長的安拓萬先生開口說道。
「那您有什麼建議?」格雷格皺起了眉頭。
「您應該把這位安德爵士和萊斯特家族切割開來!從情報上看,這位安德爵士並非宣誓效忠萊斯特家族的家臣,這是非常重要的一點。」
「而且我認為,目前最重要的不是這位安德爵士,至少他沒有痛下殺手,說明他對王室還心存敬畏,我們最好不要去招惹他。
目前,我們最大的麻煩是通過這場軍事對抗,暴露了二王子您的力量不足。
我擔心您的反對者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是確保那些支持我們的人不會動搖立場,同時爭取原本保持中立的人繼續保持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