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占據、安德的計劃(1/2)
城堡下,強悍凶暴的狼人戰士一波波湧上——又像麥子一般被一波波收割。
開始的時候,正面衝上的狼人戰士是絕大多數,可隨著最勇猛的狼人戰士一批批倒下,大喊大叫、追在紅袍騎士身後的狼人戰士多了起來,擋在前面的獸人戰士倒變得稀稀拉拉。
這種情況,在戰場裡面的當事人也許還沒發覺,但是站在城堡高牆上,居高臨下的格納*烏蘭以及愛格伯特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呸——誰說獸人都是悍不畏死?遇到硬茬子一樣軟蛋,男爵大人,請命人打開大門,我帶人出去和這位紅袍騎士並肩作戰,等下見了面,也好說話些。」愛格伯特吐出一口帶著血絲的唾沫,笑罵一聲,然後說道。
「這位紅袍騎士到底是誰?像這麼強大的騎士,應該很有名望。」年輕的烏蘭男爵有些疑惑:「愛格,你聽說過他嗎?」
「——您說的對,這樣強大的騎士和這麼奇怪的武器,早就應該名揚天下,可我也沒聽說過他的名聲。」
愛格伯特被問的一愣,一時間回答不上來,他趴在牆頭仔細朝下看了看,說道:「不過,這紅色戰袍我倒是在哪裡聽說過。」
兩人正說話間,下面的戰場又發生了變化。
獸人大亂。
倒不是安德已經斬殺了獸人首領,而是後面的輕騎兵第一大隊終於趕了上來,他們還沒有加入戰場,光是在行進中隊伍自然而然展開,調整成橫向隊列,就已經讓獸人們感到極大的壓力。
倒不是上千名獸人正規軍害怕五百人的輕騎兵大隊,而是這支輕騎兵大隊人人披著紅袍——雖然短了一截——擺明了和眼前這位殺神是一邊的。
有句老話說的好『強將手下無弱兵』,這群紅袍騎士不要說各個都有這麼厲害,只要有他十分之一甚至二十分之一的武力,那大家都不要活了。
「殺!」
「血潮!」
五百人齊聲大喝,驅動戰馬正面衝擊。
按理說,輕騎兵並不是擅長正面衝撞的兵種,不過那也得看對手是誰。
如果是像個刺蝟似的長槍軍陣、或者說鐵罐頭似的重步兵方陣,輕騎兵衝鋒就是找不自在。
可獸人士兵手裡不是長刀就是棒槌(狼牙棒),穿布甲的比穿皮甲多、穿皮甲的比穿鎖甲的多,至於穿全身重鎧的一個都沒有。
而且隊形散亂不堪,不少人還用屁股對著這邊。
對方都爛成這幅樣子了,那輕騎兵第一大隊統領查爾特還有什麼顧忌?
一聲號令,大家衝上去就完了。
獸人崩潰了。
內有安德大殺特殺,攪動軍陣。
外有從容列陣的騎兵碾壓而來。
這等局面,別說內德魯不過是個獸人統領,腦子裡肌肉數量勝過腦漿數量,就算是人類那些擅長指揮的軍中名將,也無法力挽狂瀾。
更何況內德魯現在正面臨生死抉擇,壓根沒心思管理那些部下。
「內德魯,托克和伊利安都死了,那簡直就是一個怪物,我們趕緊逃吧。」博阿爾靠過來,低聲說道。
博阿爾和內德魯是一個部落里出來的,但是這支千人隊裡,沒有多少人和他們同一個部落。
獸人王國的軍隊一般以部落為單位組成,但是經過長時間戰爭,兵員損耗嚴重,也有整合各部落殘兵,組建新部隊的情況。
被派出來收集糧食、搶劫財物的這些人,自然都是這種雜牌部隊。
眼下,如果這隻部隊全是自己部落里的弟兄,那沒得說,內德魯和博阿爾肯定得上去拼命,不然也沒臉回部落了,但是現在麼,就要掂量掂量值不值得。
畢竟那紅袍騎士根本就是個怪物,輸在他手裡,回去也有得解釋。
內德魯剛剛親眼看到一名狼騎士剛把長刀豎立在胸前,就被長戟像打馬球一樣抽飛出去,他整個人至少飛出三四米高、七八米遠,在半空變成了兩截,兩截身體之間還有一根腸子像鎖鏈一樣連接著,景象簡直慘不忍睹。
內德魯可以發誓,那名狼騎士絕對不是被那柄奇怪武器前段的月牙刃砍成兩段,而是被長杆抽成了兩截。
「博阿爾,我們帶親衛護送巫醫撤退。」內德魯沉聲說道。
逃跑自然是不可以的,獸人勇士怎麼能說逃跑呢?但是巫醫卻是獸人部落的施法者,是比中階戰士更寶貴的施法單位,為了保護這些寶貴人才,自然需要有人護衛。
內德魯想得倒是挺好,可惜他不發話還好,這句話剛說出口,正在人群中恣意殺戮的紅袍騎士猛然轉過頭來!
天曉得,雙方距離超過五十米,又是在人喊馬嘶狼嚎的戰場上,這一句聲音不大的話,竟然能被他聽到?
巨大的白馬四蹄一錯,用類似人類舞步的姿勢原地掉過頭來,發力前沖。
『天視地聽』之下,方圓五十米,安德沒有聽不見的聲音。
至於什麼親兵護衛、巫醫施法者之類的更是敏感詞,一旦有人說出這些詞來,自然被安德納入重點關注對象。
實際上,也就是因為在獸人軍隊中,從內德魯千人隊長到下面的普通小兵,全都穿得破破爛爛,旗幟更是千奇百怪,安德才沒認出他是千人長,只能選擇人多的地方殺過去。
要是他們也像人類軍隊一樣編制清晰、旗幟明確,安德早就找上門來了。
現在聽到有人提到『帶著親衛、護送巫醫』這些關鍵詞,安德哪裡還不知道自己要找的正主就在不遠處?
殺到現在,早已不再是獸人前仆後繼的圍攻安德了。
安德馬首所向、士兵們忙不迭向兩側退避,等安德縱馬馳過以後,馬屁股後面倒是跟了不少喊打喊殺的獸人士兵。
所謂悍不畏死,在一個人身上倒有可能,可是上千名士兵怎麼可能人人如此?——不過是軍心士氣而已。
安德一個人縱馬殺入軍陣、橫行無忌肆意殺戮,竟然沒人能阻攔他半步。
一位位軍中有名好手聯手而上,結果大家眼睛還沒眨一下,就變成了滿地屍塊。
對於一般士兵來說,眼睜睜看著一個個都比你更勇敢、更強悍的教習、隊長、乃至戰友死無全屍,這對士氣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大白興奮的咆哮一聲,放開四蹄直衝而上。
兩名狐族巫醫臉色蒼白,他們拼命搖著手中的鈴鐺,可是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內德魯和博阿爾的臉色,比起身邊的兩位狐族巫醫來也好不到哪裡去,只不過由於他們兩個臉上鬚髮茂密,看不出來而已。
內特魯硬著頭皮拔出長刀,突然聽見遠處有狼人在高喊——「投降、我們投降!」
——放在往日,內特魯必然勃然大怒,定然要找出這個懦夫、親手斬殺以正軍紀,不過眼下嘛,他把長刀往地上一扔,自己『窟通』一聲翻下戰狼、趴在了地上。
只有有一二分兩敗俱傷的可能,內特魯也不介意拼命,但是白白送死,那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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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蘭男爵?」安德仰頭問道。
「我就是,偉大的騎士,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能知道您的名字?」格納*烏蘭恭敬的說。
兩人雖然戰立的位置一高一低,但是氣勢卻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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