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出海,求助(2/2)
「您好,您的大馬可真漂亮,我能摸一下它嗎?」一個稚嫩的聲音在安德身邊響起。
一個有些嬰兒肥,大概六七歲,有一頭捲髮,穿著一套粉色連衣裙,胖嘟嘟的小女孩羨慕的望著大白,她想要伸手去摸大白的馬腿,可是又有些不敢的樣子。
「當然可以,它的脾氣可好了。」安德蹲下身。
「那我摸了啊——」小女孩確認了一下,等到安德點頭,才試探性的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大白的後腿。
以她這點點個子,也只能夠到大白的小腿。
「它身上涼涼的,毛好細好軟啊。」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感覺,小女孩驚訝的笑了起來。
「大白這種馬就是這樣的。」安德笑著說。
「嗯,這種馬就是這樣的。」小女孩很嚴肅的說,好像她原本就知道一樣。
「你叫什麼名字?自己跑出來,你媽媽不會著急嗎?」安德問道。
雖然是在船上,可如果找不到自己的女兒,家長也會著急吧。
「我叫妮娜,我媽媽就在那邊,我才不是自己跑出來的呢。」小女孩轉身指著後面的露天茶室,噘著嘴反駁道。
在小女孩手指的方向,有三名穿著不同顏色,但形式一致的鯨骨裙、裙邊裝飾著不同花紋,做淑女打扮的女士,正圍坐在一柄太陽傘下悠閒的喝著下午茶,也不知道那一位是小女孩的母親。
看見安德朝那邊望過去,她們端起茶杯微微示意,卻沒有把孩子叫回去的意思。
這艘特爾特斯號是專用的客船,和其他半客半貨的船不一樣,只運送身份高貴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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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苛芮拉,你不把妮娜叫回來嗎?那個人我們並不認識。」穿白色鯨骨裙的女士借著喝茶的機會,用茶杯掩住嘴,低聲說。
「讓妮娜在那玩一會兒吧。能帶著一匹馬上船,那個人身份不簡單,如果能藉助妮娜結識一下,對我們的處境可能會有幫助。」穿藍色鯨骨裙的苛芮拉女士低聲說。
特爾特斯號這種專用客船一票難求,別說帶這麼大一匹馬上來,就算是人,光有錢沒有足夠身份的話,有票都不賣給你。
(安德自己沒把那片葉子當回事,可既然是翡翠之眼的高階強者贈送,又豈能是一般貨色,要不然,安德烈法師怎麼會一看見這片葉子,就肯與安德會面,並安排船隻。
從附魔角度來說那片葉子當然不算什麼,但是作為信物,只有真正的大人物,才會被贈予這種葉子——還得是偉力歸於自身,至少是高階強者的人物)
「我們要不要主動過去結識一下?」穿黃色鯨骨裙的女士問道。
「等等,我們主動過去太不矜持,等他把妮娜送回來的時候再說。」
在她們說話的時候,小女孩已經在安德的幫助下,爬上了大白的馬背,正咯咯笑著手舞足蹈。
小孩的雖然活躍,不過疲勞的也很快。
看著妮娜開始打哈氣,安德帶著小女孩朝三位女士坐著的地方走去。
「謝謝您,妮娜給您添麻煩了。」穿著藍色鯨骨裙的女士得體的說道。
「不,妮娜很可愛,我也有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兒,」安德把妮娜交給她的母親。
「妮娜,你該去睡覺了。」苛芮拉招招手,一名侍女走上來,牽著小女孩走向艙室。
「安特叔叔,再見;大白,再見。」小女孩很有禮貌的說。
安德微笑著點點頭,大白也抬了抬前蹄,表示告別。
「安特先生,一起喝一杯?」苛芮拉提出邀請。
「好吧,那就謝謝招待了,大白,你先回房間去。」
大白點點頭,轉身走向艙門,好像聽得懂人話一樣。
「它聽得懂您的話?您是德魯伊嗎?」
「我不是德魯伊,夫人們,你們遇到什麼麻煩可以直接和我說,看在妮娜的份上,我會提供些幫助。」安德坐下,端起紅茶喝了一口,直截了當的說。
她們在身後竊竊私語,如何能瞞得過安德?
「——————先生,您?」三位女士驚疑不定的對視一眼,最後還是妮娜的母親苛芮拉開口問道。
「你們說話的聲音還是太大了。」安德靠在椅子上,雙手端著茶杯,隨口說道。
三名女士喝茶的地方,距離船舷邊上足有二十米,再加上海風吹拂,誰能想到居然能被人聽到?
「先生,既然您問起這件事,我們也就厚著臉說了。」苛芮拉左右望了一眼,吸了口氣,說道。
「這位是我的妹妹伊拉」她指著穿白色裙子的女士說道,然後指了指穿黃色裙子的女士:「這位是我的好友,密特女士。」
「我的丈夫摩爾多特爵士,密特的丈夫阿多思男爵在生意上得罪了馬科恩子爵,他們讓我們帶著孩子先行去摩爾港避難。」苛芮拉有些難為情的說。
作為貴族,因為勢不如人,被對方壓迫不得不遠走避難,是一種頗為難堪的事情。
「本來我們已經上了船,應該安全了,可是剛才,伊拉她看到馬科恩子爵手下的艾力克爵士也在船上——艾力克爵士是一名強大而兇殘的劍士,我很擔心他是沖我們來的。
您——您——您能不能請船長為我們提供一些保護?」
說到最後,三名女士一起用期盼的眼神望著安德。
艾力克爵士乃是馬科恩子爵手下的著名打手,據說好幾位爵士和騎士的死亡都和他有關——雖然沒有證據。
船行海上,船長的權威近乎至高無上,而這位安特先生能夠帶著馬上船,顯然也不是一般人物。
只要這位安特先生能向船長說句話,想必能威懾艾力克爵士不敢在船上動手。